“什麽情況?”
“不明白。”
“這怎麽像在玩兒呢?”
“金泰山放水了?”
大多隱士們都看不出這一拳的凶險。
“大師姐,他們這是在幹嘛?”
杜若搖了搖頭,眉頭卻緊擰著,不住地看著葉言身後,期待著有水紋波動,可她失望了,什麽也沒有看到。
她知道,那個秘法是沒用了,葉言隻有用自己的身體來硬扛。
杜若不由地擔心:金泰山的第三擊怎麽可能隻是玩鬧?葉言能扛得下來嗎?
“放心吧!他就是不死也得受重傷。”金泰山自負道。
胡不歸得意地點了點頭,和金泰山並排站著,等著葉言倒下去。
“門主他怎麽樣?”溫陽緊張地拉著杜若的手小聲問。
杜若卻是突然笑了笑說:“他用的是七殺拳,七殺拳有太多的限製,必須要同時攻擊敵人的七處大穴,如果是在兩人交手過程中,七殺拳根本就是雞肋,因為根本不可能同時擊中人的七處大穴,沒想到金泰山竟然在七殺拳上造詣這麽深。”
“那門主……”溫陽眼巴巴地看著杜若。
“秘境裏有破解七殺拳的方法,還是在非常顯眼的地方,相信葉言一定會看到的。”
杜若表情輕鬆,不過是想安眾人之心,她的內心其實比誰都要緊張。
七殺拳的破解之法葉言當然是看到的,但在七殺拳入體後,他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的經脈和血管在破碎後再次修複,不僅不會留下創傷,反倒更加堅韌。
於是葉言有了個冒險的想法,適度地控製著七個拳頭破壞他的身體,在可控的範圍內放縱著那七個真氣所化的拳頭。
他的身體不斷被破壞,又一次次被真氣修複,一次次地變得堅韌。
約莫十分鍾的時間過去,葉言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氣息也穩了下來。
他睜開眼,長出一口氣,盯著金泰山道:“謝謝你。”
“謝我什麽?”金泰山突然有些緊張。
“我本以為已經不會有人再傷到我了,沒想到你給我帶來了一個天大的機遇。”葉言笑道。
“什麽意思?”
“我的身體異於常人,受傷以後修複會變得更強。”葉言歪頭笑道。
“鬼才信你。”
“信不信由你,介於對你的感謝,我隻讓你受一拳之苦,一拳就會廢了你,不必讓你受三拳了。”葉言霸氣地說。
“狂妄。”金泰山冷哼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隻打一拳。”一旁的胡不歸立即抓住了葉言話裏的漏洞,把葉言逼到了退無可退的路上。
“沒錯,我隻出一拳。”葉言輕鬆道。
“大家都聽到了,葉言自己答應的,他隻攻擊金泰山一拳。”胡不歸大聲地眾人說,真的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葉言,不能答應他。”葉言身後的杜若立即大聲提醒。
葉言向身後擺了擺手,止住了杜若,笑看著金泰山道:“你準備好了嗎?”
“還沒有。”金泰山搖頭說道。
“那就給你時間準備。”葉言盤起了雙臂輕鬆地說。
金泰山突然閉起了眼睛,雙臂在身前按某種特有的節律揮動,緊接著,他的身體好像起了變化,變得像海邊的礁石一般的顏色。
“啊!”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整個人好像胖了些,還高了些,在場的隱士都屏住了呼吸,都想看看葉言怎麽一拳把金泰山打敗。
葉言剛剛的表現已經太過驚世駭俗,能接金泰山蓄力許久的三拳,當今天下真的沒幾個人。
當然,還有很多人相信葉言沒有能力擊敗蓄力良久的金泰山。如果是在實戰中,金泰山變態版的金鍾罩當然是用不上的,敵人根本不可能給他時間蓄力,可葉言卻準備給足金泰山時間,再次把自己放在極不利的位置上。
金泰山不斷地蓄力,不斷地強化身體強度,約有一分鍾的時間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葉言向他攻擊。
葉言深吸一口氣,向後退了十數步,然後突然加速衝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在所經過的路上留下了一串殘影,就好像突然間有十二個他一起向金泰山衝去。
他的右手食指很快便變成了金黃色,很快延伸到了他整個右手,金光燦燦,就如同黃金所鑄。
嘭!
這一掌印在了金泰山的胸膛之上,他身後那十一道殘影奇異地加速,一個個地撞入葉言的身體,就好像十二個人突然合在了一起,十二個掌印同時出擊。
“怎麽可能?破影衝天,無影掌……”葉言身後的杜若突然下意識地自語出聲。
“門主本來就會天賦異稟,修煉到無影掌應該不難吧?”一旁的溫陽自豪地問。
“可是把破影衝天和無影掌合在一起就不是太容易了,哎!師傅常說我的悟性最高,可葉言的悟性比我高百倍啊!”
杜若苦笑著搖頭,不過臉上卻是放下心來,畢竟葉言活著對她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金泰山在葉言的一擊之下突然悶哼一聲,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掙紮著想起來,可掙紮了半天,整個人就如一團爛肉,連個頭都抬不起來。
“天哪!怎麽可能?”這次杜若臉上的驚詫更甚,張開的嘴巴也忘了合上。
“怎麽了?”溫陽趕緊問。
“不是兩掌合一,是三掌合一,他還用上了錯骨手,這是師傅的絕學,他怎麽會……”杜若驚訝道。
“很難嗎?”溫陽笑問。
“這是師傅獨創的,就算是師傅親自傳授也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學會,而且還將那三掌合三為一,怕是師傅也做不到吧。”
杜若喃喃道,終於明白為什麽師傅會將門主傳給葉言了,這樣南疆派才會足夠安全。
溫陽更開心了,興奮的喊道:“原來門主這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