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下去吧!他輸了。”
葉言自如地站在原地,對一眾隱士說道,霸氣之氣盡顯。
“我成全你。”
胡不歸向身後擺了擺手,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這個人不行。”
杜若快走兩步,來到葉言身邊,盯著胡不歸大聲道。
“為什麽不行?剛剛的賭局說的可是單項,隻比真氣雄渾。”
胡不歸臉上掛著奸計得懲的笑。
“誰都知道雙野真人醉心打座,隻懂得吸納天地真氣,根本不懂任何的戰鬥招式,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實戰能力,得到了真氣又有什麽用?”杜若質問道。
“我說過不比實戰,有沒有用對我們這場賭局沒有影響,我們隻比真氣雄渾。”胡不歸笑道。
“不行。”杜若堅持說道。
“你怎麽說?你也想改嗎?”胡不歸盯著葉言問道。
“不用改了。”葉言卻是輕鬆地說。
“葉言,你比不過他的。”杜若氣道。
“不,他比不過我。”葉言搖頭說道。
“你……別任性好嗎?”杜若真是要被葉言氣死了,都什麽時候了還較真。
“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葉言輕鬆道。
“你們說完了嗎?我們馬上要開始了。”胡不歸不耐煩地催促。
葉言也推了推杜若,推回到溫陽身邊。
“我總覺得胡不歸今天有些不太對勁,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溫陽死死地盯著胡不歸,可從外貌上卻是什麽也看不出來。
“有什麽不對勁?”杜若心裏也是咯噔一下。
“一會我試試他,看他到底是不是胡不歸,我總覺得這個胡不歸有問題。”溫陽咬牙道。
兩人說話的功夫,葉言已經和雙野真人麵對麵坐在了一起。
兩對手掌對在了一起。
“我叫開始,你們同時開始發力,誰先受不了誰就算輸,聽明白規則了嗎?”胡不歸在一旁大聲地提醒。
葉言和雙野真人都點了點頭。
“預備,開始。”
隨著胡不歸的一聲大吼,葉言就感到雙野真人的真氣如兩股海水,奔湧著進入了他的身體,似要將他整個人都撐爆掉。
葉言的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不僅沒有輸出自己的真氣,還將度入到他身體裏的真氣照單全收,並運轉功法引導著那些真氣在他的經脈和骨骼間不斷地遊走。
起初,雙野真人還略有些不忍,在沒有感到葉言真氣輸出的情況下有意地減少了真氣輸出量。
可當他發現他的真氣不僅沒有給葉言帶來麻煩,還好像掉進了黑洞裏,連一絲波瀾都沒有驚起來,他內心的怒氣和好勝心被激起了,開始不斷地加大真氣輸出,打算直接把葉言撐到爆,至少也撐到重傷。
葉言身後的杜若看到這一幕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疑惑和緊張交織在一起,指甲都快掐到了肉裏。
“大師姐又想起了什麽?”溫陽拉著杜若的手問。
“洗髓全通經。”杜若道。
“那種借助外力使自己經脈和身體更加堅韌的功法?”溫陽吃驚地問。
杜若點了點頭。
“可師傅說那種功法沒有經過驗證,隻是理論上可行,還沒有人知道行不行得通啊!”溫陽也緊張起來。
杜若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過了今天就知道可行不可行了。”
“門主……要是這種理論有問題,那……那門主……”溫陽突然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沒事,相信門主吧!”
杜若緊緊地咬著牙,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葉言真的出了事,那她就要把這些隱士全都殺了陪葬,她才不管江湖上人怎麽評價她,更不管殺了人有沒有被拍成視頻傳出去,要是葉言死了,自己活下去的幾率又有多大呢?
葉言運行的正是洗髓全通經,他不斷地借用著雙野真人輸入到他體內的真氣,對自己的經脈進行改造。
外來的真氣被列為敵對勢力,更多的是敵對和排斥,而在運轉了洗髓全通經後,那些外來真氣的破壞則被限定在一個範圍之內,至少是身體可以承受的範圍。
當然,這種功法隻有在兩人的真氣雄渾程度相差不多的時候管用,如果相差太多就不行了。
葉言也是藝高人膽大,自認為哪怕是比雙野真人差些也不會差太多,畢竟他可是融合了一碗甘露。
起初,雙野真人的真氣還能給葉言帶來些麻煩,讓他一直緊張地運轉著洗髓全通經,小心翼翼地控製著身體被破壞的程度,可漸漸地,他身體的韌性越來越強了,雙野真人的真氣對他帶來的損害也越來越小。
葉言深吸一口氣,知道雙野真人的真氣對他的作用已經很小了,也到了他反擊的時候。
一直沒有發力的葉言突然輸出了自己的真氣,澎湃的真氣洶湧而出,一下子將雙野真人的身體溢滿,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都突然向外流出血液,令他整個人看起來極為可怖。
葉言收手,站起身,後退一步,沉聲說:“你輸了。”
“謝謝你。”雙野真人吐出一口血,神情極盡萎靡地說道。
“你貪圖我南疆派的秘地,我廢了你全身的經脈,堵塞了你所有用來吸納真氣的穴位,算是懲罰。”
葉言冷冷的說道。
雙野真人站起身,灰頭土臉地撥開身後的人群走了。
“別得意,後麵還有幾仗,我不信你能全都贏下來。”胡不歸恨恨地說。
“沒那麽多了,我再贏兩仗就夠了。”葉言輕鬆道。
“那敢跟我先比用毒嗎?”胡不歸突然發狠道。
“好啊!我說過,你什麽局我都接得下。”葉言道。
葉言挑釁看著胡不歸,仿佛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你就不怕我將你給毒死?”胡不歸咬牙問。
“不就是毒嗎?”
葉言哼道:“世間的毒我早就玩得差不多了。正好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多厲害。不過你的命可得硬點兒啊,不然等下一會就掛了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