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胡不歸的臉色僵了僵問。

“嗬,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可以肯定比一定不是胡不歸!就是不知道誰這麽不知廉恥。”

葉言慧眼如炬,死死的看著麵前的胡不歸,仔細觀察著胡不歸的每一個反應。

“你胡說什麽?”胡不歸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起來,就連音色也有了一些改變,氣勢洶洶的喊道。

他的聲音剛落,一些對胡不歸比較熟悉的隱士都微不可見得皺了一下眉頭,至少很多人都聽出來了這不是胡不歸本人。

“你是TC的人,是那個光頭,你扮成了胡大師的模樣,那你們把真正的胡大師怎麽樣了?”葉言突然拔高聲調問道。

胡不歸渾身都冒出了冷汗,但是依舊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敢和我比才說些有的沒的?”

葉言冷哼了一聲,剛才不過是詐了他一下,現在看他這反應呢,還真有可能是那個光頭假扮的。

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葉言反倒沒有那麽緊張了,現在這些家夥終於冒出了頭,隻要抓住了光頭,就不怕TC的人還不露頭!

“不是說比毒嗎?還有什麽招都一並使出來吧,要是我眨一下眼睛,我是你孫子!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們的材料隻能來自這石室裏的東西。”

葉言將椅子拖在眾隱士的當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一眾隱士聽到葉言的話,紛紛皺眉,畢竟毒可不是什麽什麽好東西,要是葉言借著比毒的幌子將他們都毒死怎麽辦?

這個時候大家都有些怪胡不歸,賭什麽不好偏偏賭毒,真不知道是和他們一夥的還是和葉言一夥的。

胡不歸才不管別人怎麽想他,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來到葉言身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杯半透明的水,放到了葉言眼前。

“將它喝掉!”胡不歸斜著眼睛撇了一眼葉言,眼裏是掩飾不住的快意。

“所以……你是將毒下在杯子裏了?”葉言盯著杯子。

“你問那麽多幹什麽?我就問你一句敢不敢喝?”

胡不歸目光挑釁地看著葉言,仿佛他要是喝了,那就是一個死人了。

杜若看到兩人的對峙,趕緊走上前去,在葉言耳邊輕言道:“你可別一時頭腦發熱中了詭計!現在我們已經將這局勢掌握在手中,你又何必多此一舉?要知道小鎮的病毒就是他們搞得鬼!”

葉言看了眼在場的隱士神色各異的模樣,搖了搖頭道:“若是我拒絕怕不能讓這些隱士心服口服,就算他們離開了以後說不定又會打我們的主意,所以這次我要永絕後患。”

杜若見他說得有道理,隻好同意了。

“萬事小心,你要知道你背負的整個南疆派。”杜若拍了拍葉言的肩膀鄭重說道。

“放心吧。”葉言也順勢在杜若手背上拍了拍,聊以安慰。

葉言看了一眼得意的胡不歸,心裏冷笑了一聲:先讓你得意一會兒。

他接過胡不歸手裏的水杯,在光下看見裏麵還有渾濁在翻動,這不會是胡不歸這家夥在下水道接的水吧?

葉言搖了搖頭,拋掉自己心中惡心的想法,繼而問道:“你心中預設的毒發時間是多久?”

“你這是什麽意思?”胡不歸擰著眉頭問。

葉言道:“要是我喝下去沒事,你總不能說沒到毒發時間吧?要是你的毒是一個月以後起效,我總不能在這兒幹等吧?我很忙沒空,等你這毒發時間。”

“你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要是你喝下這水,十分鍾,不,是五分鍾以後你還活著的話,那我就可以服下你的毒藥了。”胡不歸嘿嘿陰笑著。

想來五分鍾以後葉言就沒命了。

“那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不過……”葉言頓了頓,抬眼看著胡不歸,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不過什麽不過?怎麽跟個娘們兒似的,有話說有屁放,不想喝就趁早認輸吧。”胡不歸哼道。

“要是我們彼此的毒都沒有把雙方毒死,那這怎麽算呢?”葉言笑問。

“這簡單,要是你飲下我的毒,五分鍾以後還活蹦亂跳的,那就算你贏了怎麽樣?”胡不歸自負地說。

他是十分肯定隻要葉言飲下此毒,必死無疑。

“這樣好像對你不公平,要是我被毒死了你豈不是不用喝我的毒藥了,要不這樣吧,要是我們飲下彼此的毒藥還活著就算平局,三局兩勝,要是我死了,你也得飲下我的毒藥,你要活著才算贏,要是你死了,那也算平局,剩下的人就和南疆派其他人比試怎麽樣?”

葉言淡淡的說道。

胡不歸臉上神情變幻莫測,表情看上去也挺糾結的,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一眾隱士和南疆派眾人也都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等著他的決定。

“你對自己的毒這麽沒信心?要不還是趁早投降算了。”葉言看見他久久不下決定,於是決定火上澆油。

“什麽沒信心,哼,就按你說的辦!”胡不歸將牙一咬說。

“對嘛,這才像個老爺們兒!”

葉言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杯沿放到唇邊,仰脖一口就將杯子裏的不明**給喝掉了,而其餘的人都緊緊盯著他。

南疆派這邊自然是擔憂,而隱士那邊除了有像胡不歸一樣得意的,還有覺得可惜的,也有一些臉色變幻無窮的,總之神色各異。

不過,葉言喝下胡不歸給他的毒藥當然不是因為有勇無謀,之前在小鎮他已將見識過TC的病毒,所以順勢將這些毒給研究了一個遍,雖然不是都將所有的毒都配出了解藥,但對他來說還是沒有生命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