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本就對毒素有一定的了解,要是說這世上還有能毒死他的東西,那他反而覺得有趣了。
再加之剛才匆匆一撇,他看到南疆派的密藏裏居然還有以毒為主的修煉心法——魑魅典,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這次正好可以一試。
不過這毒也是相當的霸道,這明明就是一杯常溫的**,但葉言就感覺在喝辣椒水一樣,就像是一顆火球順著食道到達自己的胃裏。
想起青雲前輩對自己的幫助,想起光頭做的那些壞事,葉言暗暗地握了握拳頭,心頭道: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光頭離開。
起初,葉言對麵的胡不歸還是一臉的得意,幾乎是在數秒等著葉言倒下去。可眼前的一切讓他失望了,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葉言臉上的顏色變換越來越緩慢,直到最後幹脆恢複了原本應有的顏色,再也沒有了變化,可時間才過去了不過三分鍾。
石室裏很靜,落針可聞,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葉言,等著五分鍾的時間快些過去,等著這場比鬥的結果。
時間似乎比平時慢了很多,至少在場的每個人都是這麽想的。
葉言倏地睜開了雙眼,活動了下略有些僵硬的脖子,笑看著胡不歸道:“五分鍾的時間過去了,該我下毒了。”
胡不歸一怔,臉上肌肉抽搐著,一時間竟有些呆了,好像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局麵。
葉言哼了一聲說:“別以為TC的毒就天下無敵了,你們的毒還不知道在哪裏剽竊得來的!”
“你說什麽?”胡不歸咬牙喊道。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麽。”葉言邊說邊向胡不歸靠近過去。
“你準備怎麽下毒?”胡不歸狠了狠心問。
葉言伸出自己的手掌,輕鬆地說:“讓我把手按在你頭頂十秒鍾就夠了。”
“不行。”胡不歸立即拒絕。
“放心,我不會拍死你。”葉言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頭頂不行,我不信任你,胸口可以給我。”胡不歸皺眉搜到。
葉言顯得略有些失望,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既然我已經說過,什麽局我都接了,那好,胸口就胸口,隻好退而求其次了。”
其實葉言的心裏早樂得開了花,他本來就沒想把手按在胡不歸的頭頂。
葉言緩緩來到胡不歸的身前,抬右手緩緩地按上胸口膻中穴。
頓時,葉言體內殘存的還沒有完全消化掉的毒素,還有體內的真氣一股腦都通過右手度入到了胡不歸的體內。
一直淡然而立的胡不歸,臉上突然出現了慌亂的神情,他的眼神裏滿滿都是不可思議。
“該死,怎麽會這樣?”胡不歸的臉上突然變黑了。
葉言抽回右手,盯著胡不歸,冷冷地說:“光頭,這時候還想再裝嗎?你以為你服下TC的解毒丸就能夠橫向霸道?”
“難道不是嗎?我用了我們基地能解百毒的解毒丸嗎,我不怕所有的毒素,怎麽可能被你的毒給傷了?”胡不歸不再否認自己就是光頭了。
“你們TC剽竊的不過是華國的半成品,真以為TC很厲害?”葉言諷道。
“不可能!我們有著高素質人才來研究,還做了許多實驗,怎麽……”話還沒說完,胡不歸突然痛苦地哼出了聲。
“不好受吧?”葉言靜靜地站著問。
“你對我做了什麽?”胡不歸臉上的肌肉開始了極限的扭曲,身材也開始了變化。
“我隻是讓毒素一點點侵入你的心髒,然後順著你心髒的跳動流向你身體的各處。”
“你好陰毒……不……不能這樣……啊……”胡不歸仰頭大叫一聲,整個人突然開始不斷地長高,直到超過兩米才停了下來。
他臉上的肌肉扭曲停止的時候,光頭的臉替換了胡不歸的臉,這個胡不歸不是光頭是誰?
“胡不歸怎麽……”
“怎麽會這樣?”
“天哪!大變活人嗎?”
“……”
隱士裏也炸了鍋了。
葉言沒有時間理會那些不明所以的隱士,死死地盯著光頭,防止他狗急了跳牆。
這個時候,光頭突然慘叫一聲,幾乎是數個呼吸的時間就化為了一癱血水,連一點渣都沒有留下。
葉言整理了下思緒,而後,他冷冷地看著眾隱士說:“你們隱居世外,一心為己,隻為求道,可你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組織叫TC嗎?”
眾隱士麵麵相覷,他們當然是沒人知道的。
葉言接著說:“剛剛死去這個光頭就是TC的殺手頭子,他們在我華國土地上建賭場、操縱股市、肆意殺人,為了壯大他們的勢力,現在又鼓動你們來搶南疆派的秘地,你們可真行,就這樣成了TC的幫凶。”
隱士中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冷冷地盯著葉言說:“這麽簡單的一個故事就想把我們打發了?以為我們都是好騙的?別說那麽多沒用的,剛剛的賭鬥還有效嗎?”
“霍大師,你……”杜若也站了出來,盯著眼前這個隱士有些不可思議。
葉言這才知道,這個隱士原來就是被青雲一直推崇的霍四喬。
霍四喬看了杜若一眼,平淡地說:“事已至此,想讓我們就這樣走恐怕不太可能,不如我們把第四場實戰也打了,如果輸了,我們這些人立即就走。”
“是留下大拇指。”葉言咬著牙說。
“留下就留下,誰怕誰?”霍四喬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如果你們現在就走,那就隻留下一個大拇指,如果非要輸了第四場才走,每個必須留下兩個大拇指,你們想好了。”葉言冷冷地盯著眾人。
眾隱士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有人想現在就走,但要被切掉一個大拇指才行,如果留下來,有可能被切掉兩個,但也有可能一個不被切,還有可能得到南疆派秘地。
兩相之下,留下的收益太大,大到幾乎每一個人都失去了理智,那些真正害怕,又想走的反倒也不好意思走了。
最後,一眾瘋狂的隱士們竟一個也沒有離開,都想要把剩下的幾場賭鬥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