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大學,辦公室裏。
葉言正頂著腦袋,接受著批評教育。
“葉言!你這是自由散漫,你知道嗎?身為班主任我必須要對你負責。”
“呃……我生病了。”
“糊弄三歲小孩呢?不行,找你家……”周亞茹本欲脫口而出的話就此打住了,她想了什麽,眉眼一柔,指著一旁空出的一個辦公桌輕聲道:“算了,寫好檢查回去吧,下節課語文測試,我到要看看你能考多少分,不及格就等著我給你補習吧。”
葉言聳了聳肩照做。
“喝不喝水?”
“喝……”
葉言詫異的望著為他起身倒水的班導。
周寡婦今天轉性了?
雖然同學們都怕她,私下稱她為周寡婦,堪比黑寡婦蜘蛛。
可大家都知道她壓根就沒結過婚。
據小道傳言,很多追她的男人被她美貌欺騙過後。
不等幾天就會對她敬而遠之。
這其中的緣由,葉言想到了她才剛剛被自己治療好的那個“隱疾”。
不過,想來肯定還有她臭脾氣的毛病。
想到這兒,葉言不由得點頭道:“也是,這種脾氣的女人,長得再好,哪怕是病被我治好了,也沒人敢要了。”
“葉言!!!”
怒不可遏的聲音在葉言身後響起。
葉言一怔,呆呆的轉過頭去。
隻見周亞茹正端著一杯熱水站在他的背後。
葉言的喉嚨聳動了一下,結巴道:“班……班導……給個機會。”
“砰!”
周亞茹重重的將不鏽鋼水杯砸在了葉言麵前的桌上。
就見她低著頭,不發一言。
微微顫抖的雙肩,證明她這時是強壓著怒火。
葉言看著她走到了一旁,然後“哢吱”一聲拉過了椅子。
然後就在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驚恐不安的目光中。
周亞茹脫掉了天藍色的女教師職業外套,掛在了椅子靠背上。
外套脫掉後,裏麵是一件白色襯衣。
葉言瞧見了白襯衣胸前被撐起的鼓鼓的,不得不說……好耀眼!
周亞茹盤著發,襯上她那本就大家閨秀的漂亮容顏。
今日的她看起來是格外的端莊和美麗大方。
美如畫,白如雪,一舉一動,盡顯禦姐範的婀娜與知性。
就這樣,周亞茹拉近椅子靠了過來。
葉言嚇得身子急忙朝一邊躲過去。
誰知道,周亞茹動作更快,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服。
葉言心裏咯噔一下,忽然卻感覺不對勁!
隻見周亞茹耳根子一片緋紅,就連麵頰也浮現出一片紅霞
“那,那個……周老師,你哪裏不舒服?”
周亞茹似乎壓根不敢看葉言,隻是左手拽緊了葉言不讓他跑,然後有些羞澀的問道:“那個……真的沒有了嗎?”
“什麽沒有?”葉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隨後,當他注意到周亞茹抬起的手臂,揚起的白襯衫下的腋下,他頓時就明白過來。
葉言看她那害羞的樣子,不由得一笑,這哪還是周亞茹啊?
簡直就是一個嬌羞的小丫頭。
葉言坦誠道:“我是醫治你的醫生,你大大方方說好了。”
“你!”周亞茹抬起頭,眉眼含羞,嬌豔欲滴的瞪著葉言,嗔道:“你別管,趕緊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好了?”
葉言沒好氣道:“你自己不會嗅啊?我又不是狗!”
“葉言!你怎麽這樣?是你治療的我,你不是我的醫生嗎?”周亞茹氣呼呼的說道。
“這點自信都沒有,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病人,檢討應該你寫吧?分明都好了,還這麽不自信?別出去說是我的班主任啊,還是我的病人!丟人。”
葉言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大手一揮徑直就朝門口走去道:“就你還是周亞茹呢?自信呀,自信,明白嗎?好好寫一份檢討。”
說完,葉言打開門就走出了辦公室。
唯獨留下愣在原地,一臉懵圈的周亞茹。
葉言一出辦公室,得意道:“嘿,幸好我機智,這檢討我才不寫。”
辦公室內呆若木雞的周亞茹,半響都未回過神來。
“真是個小混蛋,看我不找機會好好收拾你!”
周亞茹氣憤不已,還難掩羞怒的樣子,她一想起自己剛剛的行為,更是羞得將頭埋在了桌上,不停念叨嘟囔著什麽。
最後,當她抬起頭來,不經意瞧見了葉言那份未寫完的檢討。
這才注意到上麵還寫著一行字:“藥到病除,早已痊愈,勿要多心,假一賠十。”
周亞茹望著這份還未寫完的檢討,歪著頭,枕著腦袋,嘴角開心的一笑。
美眸中也滿是喜悅。
……
下節課任課老師宣布語文考試的時候。
先是李婷偷偷來到葉言身旁塞給了他一本筆記本。
然後徐雨晴這個團書記,也借著發試卷的時候也放了一本凱蒂貓封麵的筆記本在他桌上。
同桌無比羨慕的望著葉言嘀咕道:“這就是魅力嗎?”
葉言將筆記本遞給同桌道:“你用吧,我不需要。”
同桌無情吐槽:“不裝可以嗎?你還能考及格啊?你可是學渣啊老鐵。”
葉言打開試卷,打了一個哈欠,他慵懶的做起了卷子。
一臉的漫不經意,但是手中的筆卻作答得飛快。
宛如真是胸有成竹一樣。
葉言早已經是修煉中人,他的記憶能力本就恐怖。
所謂的書本知識,他早已經能過目不忘了。
隻不過他一直看古籍多,隻是偶爾抽空看看書本知識。
現在的他,答題起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好似大腦裏不斷浮現出答案一樣。
同桌鄙夷的看著葉言,他覺得葉言就是在裝逼。
十分鍾。
葉言隻用了十分就做完了整張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