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一百五十分的試卷,葉言極短的時間內就做好了。
沒有任何一道題是空著。
甚至是連最後的作文都寫好了。
葉言的同桌,那個拿著筆記本抄著的家夥,當注意到葉言都答完後,一臉黑線的嘀咕道:“葉言是神經病了?居然瞎畫答卷,這不是死路一條嗎?”
同桌也不再多說什麽,他認為就是葉言單純的自己找死。
甚至他都懶得看一眼葉言攤開的試卷。
因為在他看來,十分鍾,那簡直就是亂塗亂畫無疑了。
正確性?
那分明就是天方夜譚。
一個平日裏就抱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書,還是一個逮到機會就逃課的家夥。
他哪來的本事來做對試卷?
在他眼中,完全就是瞎幾把亂寫,甚至他都迫不及待的準備看笑話了。
葉言不知道這個同桌想的是什麽,他平日裏跟班上的同學都沒有什麽交際。
別說是同桌了,要不是徐雨晴跟李婷的幹係,他估計誰也不會搭理。
葉言半閉眼睛,閉目養神,開始繼續修煉。
他調動渾身的真氣流轉,抓緊每一分一秒的修行。
自從服用了那些靈氣花椒煉製的丹藥後。
他赫然發現了真氣,似乎更加充盈了起來。
這是意外之喜。
就好比是武俠小說中常說的功力大增。
看樣子,此時的他也更加確信了,自己還真是服用了“靈丹妙藥”。
小小的花椒,特殊的六陽田,看樣子還真被他給撿到寶了。
正當葉言陶醉於自己內視天地合一,抱元守一的高度集中修煉中時。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個人已經悄然站到了他的座位旁邊。
負責這一課監考的老師,也是他們的語文老師老王。
老王是一個年過中年的大媽,這家夥就跟更年期一樣。
脾氣更是臭,還有點老女人的刻板。
所以凡是不好好學習的學生,她可是一直不給好臉色。
所以當老王杵在課桌旁的時候,她滿是憤怒的望著這個閉著眼睛,老神在在坐直身子睡覺的葉言。
葉言的同桌狡猾的笑著,他就是要看葉言出笑話。
哪怕他這樣的人,此時卷子上的內容,一半的正確答案都是葉言給他的筆記本所帶來的。
但是這樣的人依然不會學著感恩,隻會想要看別人的笑話,隻想得到落井下石的樂趣。
他也不提前提醒葉言。
葉言這樣的學生,居然能得到李婷跟美女書記的特別照顧。
這本就讓他羨慕嫉妒恨……
說起來,這個時候,坐得不遠的王英,那叫一個難掩的興奮。
就好像巴不得葉言就此原地升天,趕緊死了一樣。
葉言數次不給他麵子,甚至讓他丟人現眼,還搶他的女人。
王英說什麽,也不能給葉言好果子吃。
所以一直在等著機會呢。
現在見葉言要出事了,王英惡毒的大喊道:“王老師,這種學生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要我說直接上報校長好了,開除讓他回家,這個地方是教室,怎麽可以是他睡覺的地方呢?要睡覺就讓他回家睡去。”
王英忽然間成為了老師的貼心小棉襖一般,完全就是一個為老師考慮,為班級考慮的無比正義的三好學生。
王老師聽到王英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由得咚咚咚,連續幾下敲在了葉言麵前的課桌上。
同時厲聲喊道:“葉言,要睡覺跟我走,我帶你找校長,讓你滾回家去睡去。這裏是學校,還是重點中學,可不是你睡覺的地方!”
一時間,教室裏的同學們,都不由得低聲嬉笑了起來。
一些同學們,都開始小聲的議論著。
“完蛋了,這個平日裏看著神經兮兮的葉言,估計是死定了。”
“對啊對啊,誰叫他不好好跟同學們相處,竟裝酷,誰也不理。”
“就是就是,一天隻知道,看一些閑書,都不知道是什麽。”
……
與此同時,關心葉言的李婷跟徐雨晴,那叫一個滿麵憂愁。
她們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的擔心。
心有靈犀的打算為葉言找一個說辭。
就見徐雨晴抓緊寫了一個小紙條請同學傳給了李婷。
上麵寫著的就是徐雨晴昨天生病暈倒在路上,是葉言遇到將她帶去醫院照顧的。
所以葉言才這麽累,以至於現在睡著了。
李婷看到後,朝著徐雨晴點了點頭,上麵也寫到讓她作證。
自然更是答應配合了。
有她們兩個,想必王老師也不會懷疑。
畢竟她們都是成績優秀的好學生,其中一個還是團書記。
可就在徐雨晴要舉手叫“老師”的時候。
在全班同學的矚目下,葉言睜開了眼,很是冷漠的將卷子遞給了王大媽,漠不關心的道:“我累了要睡覺,這是我做好的卷子一字不差,至於你打算怎麽樣,與我無關。”
頓時,全班同學都瞪大了眼睛。
驚的呆若木雞!
王英冷笑著低聲道:“上趕著找死,可別怪你爺爺我扇陰風,點鬼火了。”
言罷,王英就怒氣衝衝的道:“真是什麽學生嘛,還跟王老師作對,完全不把老師放在眼裏嘛,氣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