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蠱蟲給徹底的殺死,剛剛這些蠱蟲隻不過是被這些陽氣給衝暈了而已,卻還並未死掉,但是現在被火這麽一口,這些蠱蟲自然就會死掉了!”葉言解釋道。

宇文皓月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一次還是多謝你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葉言擺了擺手,笑了笑:“咱們兩個人是朋友,這點小忙還是應該幫的!”

宇文皓月,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心中也是湧起了一股暖流,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笑了笑。

而就在,李雙江也是走了進來,李雙江看到了葉言之後,就一把握住了葉言的手:“小神醫,不知道小神醫師承何處?”

葉言聽到李雙江這麽說之後,也是轉過頭來,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勾起了一絲的疑惑之色:“請問您是?”

李雙江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笑了笑:“瞧我這個腦子,還沒和您做自我介紹,鄙人李雙江,是這白虎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很高興認識您!”

葉言輕輕地點了點頭:“葉言!”

“葉言?怎麽有點熟悉?”

葉言笑了笑:“可能是我這名字比較普通吧,用這個名字比較多,所以您難免會覺得有些熟悉,其實這也無可厚非,不是嗎?”

李雙江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搖了搖頭,然後便就目光灼灼的盯著葉言。

葉言被李雙江盯著有些發毛。

葉言看到李雙江此時的目光,眼神之中則是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他撓了撓頭笑了笑:“前輩,請問您是有什麽指教嗎?”

李雙江搖了搖頭:“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對你的名字感覺有些熟悉罷了,其實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小友你能夠答應!”

葉言聽到李雙江這麽說之後,也是轉過頭來,朝著李雙江這邊瞥了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笑了笑:“不知道前輩想要叫小子做些什麽?”

李雙江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回憶之色:“哎,這件事情說來有些話長了,其實就是為了小女!”

葉言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迷惑之色:“還請前輩,說的詳細些!”

“其實當年我因為得罪了一個人,那個人精通蠱術,便在小女的身上種下了奇蠱,此蠱名為子母蠱,端的是惡毒無比!”

葉言聽到李雙江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他微微的挑了挑眉:“子母蠱?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雙江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呢!”

葉言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照你這麽說的話,這件事情恐怕還真是有些棘手!子母蠱我聽說過,分為子母二蠱,可腐蝕人心,而且母蠱在他人的手上,持有母蠱的人隻要稍微折磨一下那個母蠱,便就在這中蠱之人的身體裏來回的噬咬,那中蠱之人便會痛苦萬分!”

李雙江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您說的的確不錯,就是這樣!”

“那這人你可知道是誰?”

“應該是先前在我們醫院裏麵和我競爭過這院長職位的副院長趙德柱,當初我們兩個人共同競爭著院長之位,結果老院長覺得,此人的品行不端,所以就提拔了我,那個家夥懷恨在心!他暗算不了我就隻能在我女兒的身上下手!”

葉言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如此說來的話,那的確有些棘手!不知道現如今令愛的傷勢如何?”

“印堂發黑,臥床不起,脈搏虛弱,五神俱損!”

葉言聽到李雙江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曾到了這般地步的話,小子的確是有信心,試一試,但是到了如此地步的話,恐怕就是小子,也未必能夠救得了令愛呀!”

葉言說到這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李雙江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撲通一下子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大人,這件事情小老兒實在是沒了辦法,還請大人能夠出手相救!大人的大恩大德,小老兒定將莫齒難忘!”

葉言聽到李雙江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不幫你,更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因為醫術有限,倘若是這蠱蟲在皮肉,尚可醫治,但是看樣子這蠱蟲也到了骨中,就算是我想要幫忙,那也未免…”

葉言說到這就直接頓住了,李雙江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言,目光灼灼,眼神如炬:“那當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葉言皺了皺眉:“其實這倒也未必,我雖然目前來講並沒有辦法徹底的治好令愛的病,但是我卻可以為令愛,想辦法讓她多活些時日!”

而就當他們兩個人說著的時候,宇文龍池居然就這樣睜開了眼睛,宇文皓月,看到宇文龍池的眼睛睜開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興奮之色:“爹,您總算是醒過來了!”

宇文龍池輕輕的點了點頭朝著葉言這邊看了一眼:“這一次還要多謝出手搭救!”

葉言點了點頭,笑了笑:“隻要是前輩能夠醒過來,這些都不算什麽!”

宇文龍池就看到了李雙江。

“李院長,怎麽是你?你怎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