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龍池說到這兒,就想要掙紮的站了起來,但是此時的李雙江走到了他的床邊,把他給扶住了:“不必如此激動!”

宇文龍池激動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您是什麽時候來的!我這點小傷哪還用得著您親自出手!”

葉言聽到宇文龍池這麽說之後才算是明白,宇文龍池應該是誤會了,不過葉言倒是也並不在意,宇文龍池則是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你不必感謝我,你要是想要感謝的話呢,還是感謝一下這位小友吧,這一次不是我救了你,而是這位小友!”

李雙江說完就指了指葉言,宇文龍池瞳孔之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沒想到葉小友非但風水造詣過人,連著醫術也都是此等的厲害!”

葉言擺了擺手,笑了笑:“隻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不值一提!”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會,可是就在門外走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但是樣貌卻十分猥瑣的男人,那個男人朝著裏麵看了一眼,當他看到此時的宇文龍池醒過來之後,眼神之中,也是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見鬼了,師傅不是說過,這個蠱毒除了他,再也沒有人能夠破得了了嗎?怎麽現如今,這宇文龍池都沒事兒了,真是晦氣,白忙活了!”

那人想到這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他沒有在這裏做過多的停留,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因為這醫院裏的醫生往來眾多,所以葉言對於這個倒是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西域會所。

趙德柱聽小阿三這麽說完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難以置信的選擇,他也是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皺了皺眉:“什麽?你說什麽?那個小家夥既然把我下的蠱毒給破解了,你確定你沒在和我開玩笑?”

趙德柱的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而小阿三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爺,我哪敢和您開玩笑,小的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現如今的宇文龍池的確是已經醒了!”

趙德柱也是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輕輕的點了點頭:“有趣,看來這一次是碰到行家了,這件事情暫且就這麽算了,現如今咱們的處境不好,別讓那個小子再把咱們給捅咕出去!”

“可是爺,這件事情咱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現如今就落得了這麽一個結局,咱們什麽油水都沒撈著,這也恐怕有些…”

趙德柱聽到小阿三這麽說之後,也是轉過頭來狠狠的朝著他這邊瞪了一眼:“我看你就是一個榆木腦袋,對方既然能夠破得了我的蠱,就證明對方的確是有幾分的本事,現如今咱們,要是執意去找人家的麻煩的話,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對於咱們來說沒有半分的好處!”

小阿三此時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當他聽到趙得住這麽說完,而且,看到如此嚴肅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非同尋常。

“爺您別生氣,既然您都已經把話撂在這兒了,小阿三自然也不再多說些什麽了,這件事情就全按爺您的意思來!”

趙德柱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就揮了揮手:“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小阿三就這樣心有不甘的退了下去,趙德柱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彩,他也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如此可是該當如何是好!頭疼,叫人頭疼呀!”

白虎市人民醫院。

一陣寒暄過後,李雙江就直接拉著葉言來到了自己的家裏,葉言倒是也沒有拒絕,畢竟他也是覺得這個趙德柱還是蠻可愛的。

李雙江直接把葉言帶到了他女兒的那個房間,當葉言走進去之後,就看到了一個容貌十分俏麗,但是卻頗為瘦削的女子躺在**,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凝重之色。

“這,令愛的傷勢,怕是有些重呀!目前來講恐怕會有些棘手,而且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這……”

葉言說到這就轉過頭來,朝著李雙江這邊撇了幾眼,李雙江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眼中也是閃露出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他微微地挑了挑眉:“真的?該不會連您也沒有辦法吧,看來這都是天意呀!”

葉言看到李雙江如此的痛苦,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耽誤了太長的時間了,倘若令愛要是耽誤的時間短一些的話,我都有辦法,但是現在,隻恐怕……”

李雙江的眼中老淚縱橫,他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葉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緊接著便就微微的皺了皺眉:“其實要說這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是,恐怕有些冒險,而且最多隻能為令愛延長半年的光景,倘若是這半年之內找不到辦法醫治的話,那以後恐怕就…”

李雙江的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的決絕之色,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葉神醫了!”

葉言看到李雙江如此的堅持,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了,所以葉言就隻能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您都已經答應了,那麽我現在就為小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