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對於這些倒是也並不在意他隻是冷冷的朝著胡三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外麵去?”
胡三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既然你非得要過來找打,那也就別怪我了!跟緊點兒,千萬別中逃跑!”
這胡三的語氣,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思,叫這周圍的人也是一陣的反感。
隻不過胡三在這一帶也算是有名的混混,所以此時的他們還真是不敢和胡三正麵起衝突,他們雖然心有部分,但是也隻敢遠遠的看著,不敢亂說些什麽。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此時的他就直接站在那裏,胡三口中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嘶吼,然後揮起了拳頭,朝著葉言這邊就直接砸了過來。
葉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當他的拳頭離著葉言還有三寸的時候,葉言就這樣忽然動了,隻是稍稍地一個側身,就直接躲開了胡三這一次的攻擊。
然後胡三飛起便是一腳,但是葉言卻依然穩穩的接住了他那一腳,葉言先是抓著胡三的腿,朝著前麵那麽輕輕的鬆了一下,胡三就這樣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胡三先前有多麽囂張,現如今就有多麽狼狽,胡三朝著自己的周圍這麽看了一眼,然後便就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在這看什麽看?都在看好戲不成?還不趕緊動手!”
其他的那些人聽到胡三這麽說之後紛紛的點頭,然後掄起了拳頭,便就直接朝著葉言這邊砸了過來,葉言的身子就好像是一條遊龍一樣,他們根本就摸不著葉言,葉言左右騰挪賣起了一種極為玄奧晦澀的步伐。
遠處最裏麵的一個卡座上,一個身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不由得微微地挑了挑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這個男人倒也是有趣!”
旁邊的人倒也是識趣,他轉過頭來朝著,那個男人這邊瞥了一眼:“你去查一下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在那個男人身後,有一個身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那個保鏢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邊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此時,那個男人看向葉言的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絲的玩味之色,他目光灼灼,眼神如炬:“有趣,有趣,沒想到今天來這兒看場子,居然還能碰到這麽有趣的人!”
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那個保鏢便就拿著一份文件遞給了這個男子,這個男人打開那份文件這麽粗略的看了一眼,眼神之中,也就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和趙公子有仇,幸好提前查了一下他的身份,要不然把他拉進來,到時候趙公子那邊可還真是沒辦法交代!”
“依我來看,現如今他恐怕是已經發現咱們這裏不正常了,所以應該是過來調查的,你說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先解決掉了這個小子,以免以後節外生枝!”
那個人聽到了自己的保鏢這麽說之後,也是不由得微微地挑了挑眉,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不錯,你說的的確不錯,也確實應該送趙公子一份禮物了,你一會兒叫那個吧台調酒的女人,把他引出去!”
那個保鏢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邊就直接小心翼翼的這麽退了出去,這個男人將自己杯中的美酒這麽輕輕的搖晃了一下,然後便就一飲而盡,此時的她看向葉言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寒芒。
葉言三下五除二便就直接把這些人全部都給放倒了,那些人就這樣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這周圍那些衣著火辣的小太妹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眼睛都快要冒出星星來了。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已經朝著葉言這邊走了過來,隻不過葉言對他們卻並沒有什麽興趣,而就在,莊雨蝶收到了幾條消息,眼神之中也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的糾結之色。
不過當她看到一張自己妹妹上學的照片的時候,莊雨蝶麵色也是一白,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莊雨蝶抬起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便就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了一抹的決絕之色:“這一次你也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事出有因!”
莊雨蝶想到這之後,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的無奈之色,她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葉言轉過頭來,朝著莊雨蝶這邊瞥了一眼,而莊雨蝶的眼神之中則是平添了幾分的嫵媚,她直接靠近了吧台,衝著葉言這邊勾了勾手,葉言倒是走了過去,莊雨蝶更是十分的大膽,在葉言的側臉上這麽親了一口。
此時葉言的臉上就這樣多了一個紅色的唇印,葉言一下子也不由得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莊雨蝶居然如此的大膽,而那莊雨蝶也是朝著葉言這邊拋了一個媚眼。
“今天不妨去我那兒怎麽樣?”
莊雨蝶的聲音雖然並不算是大,但是離得近的人卻都能聽見,要知道這一個冷美人平日裏可是極為清高,從來就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勾到手,所有的男人對於這個美女調酒師都是心癢癢,但是也隻能遠觀不可褻玩。
不過現如今莊雨蝶卻突然改了性子,莊雨蝶要主動邀請男人去她家裏,所以此時的莊雨蝶自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葉言聽到莊雨蝶這麽說之後,也是不由得一愣,然後,便就輕輕的點了點頭,笑了笑:“好啊,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