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言,倒還真不是想要和莊雨蝶發生些什麽,他隻不過是想要順水推舟從莊雨蝶這裏得到點消息,就比如,有關於 KH35的消息。
其實一般來說這種線索都不是從大人物的口中挖出來的,而都是從這些小人物當中的道聽途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大人物把這件事情瞞得死死的,但是小人物對於這些事情卻,並不在意。
因為那幕後之人與這件事情的關係密切,而小人物的眼中就隻有眼前的利益,僅此而已。
而且葉言相信莊雨蝶在這裏做了這麽多年的酒保,也一定會有聽說過這KH35的事情,不過當然,對於葉言,來說要是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這也不無不可。
大概到了午夜時分,莊雨蝶收到了一條消息,意思就是她可以下班了,按照原定的計劃行事。
莊雨蝶看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吧台上的葉言,她內心之中也是不由得升騰起了一絲極為複雜的情感。
莊雨蝶並不清楚葉言這個家夥的身份來曆,不過能夠讓自己背後的老板都如此重視的人,顯然這個人也絕非善茬。
莊雨蝶想到這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說實話她這種小人物一旦參與這種大人物的交鋒之中,基本上到了最後都會是棋子炮灰,這一點她當然清楚,但是像她這種小人物,她更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別無選擇。
莊雨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便就朝著葉言這邊走了過來,莊雨蝶的身形嫵媚,酒吧裏所有的男人,眼睛全部都直勾勾的盯在莊雨蝶的身上。
此時,那些男人看著莊雨蝶,這眼睛就仿佛是快要瞪出來一樣,莊雨蝶走到了葉言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從背後輕輕環上了葉言的脖子。
“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去吧!”
葉言微微的挑了挑眉:“可是你不是還有一會兒才能下班嗎?”
莊雨蝶莞爾一笑:“在這裏我想什麽時候下班就什麽時候下班,他們可管不著我,大不了的話他們就把我開了,然後再去另請高明了!”
莊雨蝶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言語之中卻透露出來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頁岩聽到莊雨蝶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笑了笑:“果然是恃才傲物!”
莊雨蝶隻是沒好氣的瞥了葉言一眼:“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走的話,那就待在這兒好了!”
葉言小跑著就這麽追了上去,兩個人就這樣走了出去。
一個身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看到兩個人走出酒吧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就這麽跟了上去。
葉言當然清楚自己身後有一條尾巴,不過此時的他倒是也並不是太過於在意,不過葉言看向莊雨蝶的眼神之中明顯的閃露出了一絲的厭惡之色。
不過這一絲厭惡之色,轉瞬即逝,現如今的葉言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教訓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攻心!
莊雨蝶帶著葉言來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內,一來到這出租屋內之後,葉言直接就一把抱住了莊雨蝶朝著臥室這邊走了過去。
莊雨蝶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麵色也是一驚,她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她輕輕地拍打著葉言的胸膛:“你先別這麽猴急,先去洗個澡,一會兒會有驚喜的!”
葉言當然清楚莊雨蝶的打算,不過他卻並沒有打算戳穿莊雨蝶,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就別有深意的朝著莊雨蝶這邊瞥了一眼,莊雨蝶也是衝著葉言這邊嫵媚的笑了笑。
等莊雨蝶看到葉言,跑到這浴室當中之後,莊雨蝶也是鬆了一口氣,她趕緊小跑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門外正好出現了一個身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
那個男人朝著莊雨蝶這邊瞥了一眼。
莊雨蝶隻覺得自己的心頭一緊:“他現在正在浴室裏麵洗澡!”
那個男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揮了揮手,莊雨蝶此時落荒而逃。
其實葉言隻不過是打開了水龍頭,但是卻並沒有洗澡,他聽到這房門響動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看起來真的大魚上鉤了!”
葉言慢慢的推開了浴室的門,等他推開浴室的門之後,一把手槍就這樣抵在了他的腦門上,顯然葉言對於這種事情也見怪不怪了,所以此時的他倒是沒有太過於慌張。
“我現在比較好奇是誰派你過來殺我的!”
“你得罪的人那麽多,難道還不知道誰想要殺你嗎?”
葉言倒是不緊不慢,他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了一根香煙,然後居然就這麽點了上,他輕輕的從口中這麽吐出了三個字:“趙懷風是嗎?”
“你的廢話太多了,現在該送你上路了,再見!”
那個黑衣人剛想要哭動扳機,可是就在此刻,葉言就這樣突然動了,葉言輕輕的一個閃身,然後直接躲開了這把手槍,然後順勢抬起手來,抓著那個男人的手腕,此時那個男人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鐵鉗給鉗住了一樣。
那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的痛苦之色,他拚命的想要掙脫葉言的舒服,但是無論他怎樣的掙紮,卻也無濟於事。
葉言的手掌微微用力,然後那個男人便就吃痛,鬆開了抓著手槍的手,那把手槍就這樣落在了地上,葉言把這把槍踢到了一邊,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玩味之色。
“現在咱們兩個人的身份好像互換了,現在好像我才應該是獵人,你才應該是獵物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