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剛趕來便看到了這一幕,自己的兩個女人即將受辱!

他身上的殺意洶湧而出:“住手!”

懸在丹田的心劍受到主人所感,激射而出!

瞬間劍意縱橫,劍氣激**……

動物往往是最敏銳的。

那條獵犬“嗷嗚”一聲癱在地上,四蹄顫抖,口吐白沫,竟是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另一邊,一陣劇痛襲來,林虎僵硬地低下頭,心髒處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窟窿,噴射出一片血霧。

“誰?是誰,出來!”

蕭煜的心劍無影無形,在蕭炎的視角裏,隻看到了大黑和林虎相繼倒下,連何人出手、是被什麽兵器所傷都不知道。

蕭煜冷笑著出現:“敢動我的女人,你在找死!”

見狀,剛才還提心吊膽的蕭炎瞬間放下心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裝什麽逼!給我上!”

蕭煜正好也想試試心劍的威力。

《混沌衍道經》在丹田裏運轉,劍隨心動,空中響起一聲清唳的鳳鳴……

接著,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不過數息,張牙舞爪的護衛們便成了屍體。

蕭炎的褲子裏湧起一股熱意,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蕭煜一腳將人踹倒,鞋底踩在蕭炎臉上:“喜歡玩花的,老子成全你!”

蕭煜吹了一聲口哨,四肢癱軟的黑犬“汪”的一聲站了起來,嘴裏吠叫著撲向蕭炎!

“啊,不要!”

“啊!”

“救命!”

院子裏響起鬼哭狼嚎的聲音。

蕭煜單手抱起受了重傷的阮清漪,接著另外一隻手臂扶住手腳發軟的林婉兒。

“先進屋,別髒了你們的眼睛。”

到了臥房,隨著阮清漪脫下外衫,隻見白皙、纖巧的肩頭一片烏青,讓人觸目驚心!

蕭煜一陣後悔,讓那林虎死得太便宜了。

“清漪妹妹,都是我連累了你。”

林婉兒瞬間淚如雨下。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回來讓阮清漪分了心神,就憑蕭炎帶來的那些廢物,根本不是阮清漪的對手!

“婉兒姐姐,你不要自責。瘋狗咬人是瘋狗的錯。”阮清漪喝了一口蕭煜喂到嘴邊的清水,服下療傷的丹藥。

“而且我的傷勢看著嚇人,最多不出三天就好了。”

聞言,林婉兒哭得更凶了。

就連父親對自己都是充斥著算計。危急關頭,阮清漪卻對自己拿命相護,這份情誼,自己如何還得清!

“你們不要自責了,怪我,小看了蕭炎。沒想到他被皇帝禁足了還能跑出來作妖!”

蕭炎麵色冷酷,深不見底的墨眸仿佛籠罩著一層寒冰。

“等到郡王府修整好了,都跟我去郡王府。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強闖郡王府的膽子!”

“陛下冊封你為郡王了?”

林婉兒不愧是一品大員的女兒,自幼耳濡目染,政治嗅覺不是一般的敏銳。

蕭煜頷首:“陛下冊封我為順郡王。”

“順字?”林婉兒皺起了一雙蛾眉。

這順字難道是什麽很好的封號嗎?還不如忠字和誠字。

她小心翼翼地安慰:“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不必放在心上。”

“為我擔心?”蕭煜勾起唇,“放心,郡王的品階是實打實的,何必在乎虛名,我們悶聲發大財。”

林婉兒這次奇異的沒有反駁,而是抬起一雙柔情似水的明眸:“清漪妹妹今天救了我,以後就是我的家人。你……你也一樣……”

林婉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不是蕭煜耳力過人,都要聽不出她說什麽了。

蕭煜長臂一伸,將林婉兒摟進懷裏:“婉兒,以後我跟清漪就是你的家人。”

……

院子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小。

不會死了吧。

蕭煜挑眉,怕髒了姑娘們的眼睛,便讓她倆留在屋內,自己踏出房門。

院子裏頭,皮毛烏黑油亮的獵犬倒在地上,口裏吐著白沫。也不知道蕭炎給這畜生喂了多少藥,看這樣子是活不成了。

蕭煜的視線接著落在蕭炎身上。

隻見蕭炎下半身衣衫破碎,**更是慘不忍睹。

蕭炎的舌頭吐在外麵,狼狽地喘著氣。

“命還挺大!”蕭煜上去踹了一腳。

卻見蕭炎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雙腿瘋狂“蛄蛹”,嘴裏“啊啊啊”地叫著:“父王,母妃,我是不小心才將茹妹妹推進水裏的,你們一定要幫我!”

“茹妹妹?”

蕭煜的墨眸閃過一抹思索。難道是睿王妃的女兒蕭茹?她在七歲時意外跌入了荷花池,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

睿王妃痛失獨生愛女,自此心灰意冷,避居佛堂,就連管家權也交給了睿王側妃。

“茹妹妹是你殺的?”

蕭炎那時也不過九歲孩童,卻能對親妹妹下手,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不是我!不是我!”蕭炎自作自受,在強烈的折磨下精神明顯出現了問題。

他一臉癡呆之相:“一隻小貓,弄死就弄死了,那死丫頭又哭又鬧,我隻想讓她閉嘴!”

“母妃,母妃,我的玉佩丟了……王妃會不會懷疑我……”

“不怕,我有父王。父王會幫我!”

蕭炎說完,忽然又“嗬嗬嗬”地傻笑起來。

“孩兒要拉屎……”

接著,一股刺鼻的臭味蔓延開來。

蕭煜嫌惡地擰起眉。

從這傻子嘴裏應該再套不出什麽了。

得想個辦法把人送回去。

……

睿王府裏掛滿了白色的燈籠。

睿王守在側妃榻邊,至今還不相信她會服毒自盡。

“蝶衣,你怎麽那麽傻!你走了,讓我們的炎兒怎麽辦?難道你就忍心看著炎兒成為沒娘的孩子?”

睿王說著涕淚橫流。

床榻上的張蝶衣卻一動不動,雪膚花貌,儼然生前,完全看不出她有蕭炎那麽大的兒子!

“王爺,節哀順變。”

睿王身後的官員勸道。

睿王卻充耳不聞,緊緊握著張側妃的手:“蝶衣,我知道你怪我害死了你大哥。可你打我罵我都好,為何要這麽懲罰我!蝶衣,你好狠的心!”

睿王連鼻涕都哭了出來。

見狀,睿王一係的官員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現如今已經刀懸頸上了!

“王爺,大敵當前,請王爺暫且拋下兒女情長,早日決斷啊王爺!”一個年過半百的官員跪地懇求。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忙跑了進來:“不好了,王爺!世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