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說完出手如電!藏在袖裏的暗器如同萬千牛毛一般朝著阮清漪襲去。
好陰毒的暗器。
阮清漪不敢掉以輕心,揮動手中長劍。
然而,有人比她先一步出手,一把鐵傘瞬間撐開,傘頂旋動,“叮叮當當……”銀針墜落在地上。
“跑到我的王府鬧事,是覺得我脾氣好?”
蕭煜從傘下現身!
蕭衡愣了半秒,眼神陰鷙地瞪著蕭煜,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的語氣毫無尊重。
“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出現!你害死了我母妃,害死我舅舅,今日我便要你償命!”
“帶走!把他關進詔獄鬆鬆筋骨,讓他知道什麽是長兄如父!”蕭煜語氣冰冷地吩咐。
這等蠢材,連做自己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世子,得罪了!”趙飛親自出手,封鎖住蕭衡的契機,堵住他的嘴後交給了下麵的人。
“安王怎麽把這條瘋狗放出來了?”蕭衡不把蕭煜當兄長,正好蕭煜也沒把他當弟弟。
“別生氣了。等到安王娶了新人三年抱倆,安王府絕無他的立錐之地!”
林婉兒一眼就看透了蕭衡的處境。當初安王連蕭煜這個嫡長子都能放棄,何況蕭衡這個次子,何況,蕭衡還有一個被貶為庶人的母親。
蕭煜不找他報複都是高抬貴手了,蕭衡還敢找上門來!
“本郡王倒沒生氣。”蕭煜話鋒一轉,“陛下冊封我為永州刺史,讓我三天後出發,你們趕快收拾東西,隨我一起赴任。”
如皇帝所說,自己樹敵太多,將林婉兒和阮清漪留在郡王府,恐怕會遭到政敵的報複。
“郡王,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師父急召我回神農穀,為期三個月。”阮清漪麵露不舍。
“神農穀?”這個名字蕭煜聽都沒有聽過。
“非走不可?”
阮清漪心裏一陣掙紮,最後仍是艱難地點了點頭:“非走不可。”
“那你自己多保重。”蕭煜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拿著,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
“清漪妹妹,我和郡王都盼著你回來。”林婉兒取下腕上的玉鐲,“這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一共兩隻,我們姐妹一人一隻。月有圓時,盼卿早歸。”
“多謝婉兒姐姐。”阮清漪一臉鄭重地套在腕間。
“我去幫清漪妹妹收拾一下東西。”林婉兒心裏有著濃濃的不舍,跟蕭煜說了一聲便隨林婉兒離開了。
得,自己又成孤家寡人了。
蕭煜摸了摸鼻子。
“去神機衛,本郡王有事交代。”
……
馬車行至中途便被人當街攔下。
“放肆!順郡王的馬車也敢攔!”車夫厲聲喝道。
“郡王,我們家主人有請。”
蕭煜正在閉目養神,聞言淡淡道:“本郡王沒那麽多閑工夫!”
“聽到沒有!還不讓開!”車夫揚起鞭子。
“等等,順郡王,這是我家主人的信物。我家主人說您看到後一定會見他的。”
攔路的下人語氣如此的自信,倒讓蕭煜生出了幾分興趣。
“哦?”
“拿來。”
片刻之後,車夫將信物遞進車內。
蕭煜挑了挑眉:“跟上去。”
……
江畔別苑。
柳嫣然在花廳裏來回踱步,既怕蕭煜來,又怕蕭煜不來。
就在萬般緊張的情緒中,蕭煜如約而至。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邪肆的笑容,不等主人開口直接落座。
“說吧,找本郡王有何貴幹?”
“我妹妹,我表弟,他們兩人在哪兒?”
柳嫣然狠狠瞪著蕭煜。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蕭煜嗤笑了一聲,“本郡王沒有解答的義務。”
柳嫣然緊緊咬住唇瓣,看著蕭煜這副可惡至極的樣子,哪怕心裏頭恨得滴血,卻不得不軟語哀求:“柳家現在就隻剩我和妹妹了,還請郡王大發慈悲,告訴我娉婷的下落。”
“你們不是早就恩斷義絕了?”蕭煜微微一笑,“本郡王可沒關著柳娉婷,她若想見你,早就主動出現了。”
“不會的!”柳嫣然不願意相信,“娉婷隻是有些任性。我那天說的都是氣話,她不會不要我這個姐姐的。”
蕭煜聳了聳肩:“本郡王沒必要撒謊。既然你不肯相信,本郡王也愛莫能助。”
聞言,柳嫣然麵露黯然之色,半晌,頹敗地歎了口氣。
家破人亡,現在她連最後一個親人都失去了。
但柳嫣然不想讓蕭煜看了笑話,很快便振作起來:“我表弟呢?安王世子,你把他藏哪兒去了?”
蕭煜冷冷一笑:“他主動打上郡王府,本郡王便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怎麽?你想去詔獄陪他?”
柳嫣然沒想到蕭煜會承認,驚愕過後便是憤怒:“怎麽說蕭衡也是你弟弟,你還有人性嗎?”
“笑話,他有把本郡王當兄長嗎?”蕭煜挑眉,“你要是隻有這些廢話可說,本郡王時間寶貴,就不奉陪了!”
要不是蕭煜有些懷念柳嫣然的滋味,根本不會走這一趟。
那副弱骨豐肌的身子當真是銷魂,讓人欲罷不能。
“等等!你要如何才肯放過蕭衡?”
柳嫣然一直是把蕭衡當親弟弟的,何況蕭衡現在還是安王世子,無論是出於感情還是出於利益,她都不可能丟下蕭衡不管。
蕭煜摸了摸下巴:“奇怪了。蕭衡的親爹都沒出頭,你一個外八路的表姐湊什麽熱鬧?”
“你以為我沒有去找姑父嗎?可他避而不見!”
柳嫣然也沒想到安王這個姑父竟然如此心狠。不顧和自己姑姑的夫妻之情就罷了,連親兒子都能狠心割舍。
蕭煜目光閃了閃。這還真是便宜爹一貫的作風,沒有利用價值便一腳踢開。
以前是自己,現在輪到蕭衡了!
“你要如何處置蕭衡?”柳嫣然情不自禁地咬住了朱唇,飽滿的唇瓣被她咬得愈發豔紅,像是在邀人品嚐。
“本郡王說了,給他點教訓。怎麽?舍不得?”蕭煜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
“你若能讓本郡王開心,說不定本郡王抬抬手就放過他了。”蕭煜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等著柳嫣然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