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鳥鳴啾啾,屋裏鶯語婉轉。
柳嫣然羅衫半解,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難耐地屈起,杏眼裏頭仿佛噙著一汪水,唇瓣更是如同紅透了的櫻桃……
“夫人,不好了,夫人!”小丫鬟慌慌張張的喊聲打破了一室春色。
“侯爺來了……”
“什麽!”柳嫣然又驚又怕,緊緊並攏雙腿,眼神一陣迷離,竟然在這種情況下……
蕭煜挑了挑眉,用手帕擦了擦手指。
短暫的失神後,柳嫣然極其慌亂地合攏衣衫,又趕緊將碎發別到耳後。
“我夫君來了,你快走吧,求你了。”
看著氣定神閑的蕭煜,柳嫣然忍不住哀求道。
然而,蕭煜卻不動如山。
他戲謔道:“那不是正好,跟你夫君和離,以後便跟著本郡王,一樣錦衣玉食。”
“順郡王,我求你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柳嫣然差點都要給蕭煜跪下了。
“青天白日的,屋裏怎麽還關著門?”淮南侯看向守門的小丫鬟。
屋裏,柳嫣然的臉蛋瞬間失去了血色,眼裏浮上絕望。
“回稟侯爺,夫人的頭風病又犯了,說是要午睡,特意吩咐奴婢們不要打擾。”
“混賬!夫人頭風病犯了為何不去請太醫。還有,夫人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來了莊子裏!是不是你們這群刁奴攛掇的!”
丫鬟嚇得跪在地上:“侯爺,奴婢萬萬不敢。”
“夫人因為娘家的事心煩,想來莊子上散心,侯爺,奴婢們勸也勸了……”
“本侯去看看夫人。”淮南侯跟柳嫣然是老夫少妻,比柳嫣然大了整整七歲,對這個妻子還是非常疼愛的。
聞言,小丫鬟臉色微變,趕緊攔在門前。
“侯爺,夫人才剛睡下,若是貿然將夫人喊醒,隻怕夫人到晚上都睡不著了!”
淮南侯眉頭緊鎖:“夫人的頭風病又加重了?本侯帶她去看太醫。”
“侯爺,不如明日吧。”
丫鬟的一再阻攔引起了淮南侯的懷疑,他喝道:“滾開!再敢阻攔,本侯要了你的命!”
說完,淮南侯一把將丫鬟甩到了一邊,接著推開門。
屋裏,柳嫣然從床榻上坐起,兩腮睡得微微泛紅,她揉了揉眼睛:“侯爺,您怎麽來了?”
淮南侯眯眼望去,隻見柳嫣然鬢發微鬆,眼眸迷離,一副海棠春睡之態,這讓淮南侯的目光柔軟了幾分。
他快步上前,坐到床榻邊,將柳嫣然的纖纖素手握在掌心:“我聽丫鬟說你的頭風病又犯了……”
“這群下人真夠多嘴的,侯爺公務繁忙,我明明告誡過她們要瞞著侯爺……”
柳嫣然的一雙柳葉眉皺了皺,水眸透露出幾分不悅。
淮南侯聽後對柳嫣然愈發憐惜,柔聲道:“夫妻一體,我們是要白頭偕老的,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能瞞著我……”
“侯爺,是我錯了。”柳嫣然投進淮南侯的懷抱,目光卻投向淮南侯身後的房梁上……
“夫人,怎麽回事,你的身體怎麽一直在發抖?”淮南侯一臉緊張地將柳嫣然從懷裏拉開,目光從她身上劃過。
忽然,淮南侯的眼神落在柳嫣然的肩膀處,兩條眉毛差點皺到了一處。
柳嫣然有些不解,順著淮南侯的目光望去,在看到肩上的紅痕時,她的瞳孔緊緊縮了縮。
蕭煜那個禽獸!他是不是存心的!
柳嫣然心底恐慌至極,卻若無其事地抬起手。
“奇怪,我肩膀這裏怎麽這麽癢?侯爺,你幫我看看,我肩膀這裏怎麽了?”
淮南侯心底的那絲猜疑刹那間煙消雲散。
他暗暗鬆了口氣:“可能是被蟲子咬了。這裏的房間許久都沒有住過人。就算有下人打掃,主子們不在,難保下人們不偷奸耍滑……”
“蟲子?”柳嫣然花容失色,趕緊縮進淮南侯懷裏,“侯爺,我們還是立刻回京吧……”
淮南侯看著如此迷糊、可愛的妻子,心裏麵軟乎乎的。
“我有皇命在身,恐怕得你自己回侯府了。”淮南侯的眼裏閃過一絲遺憾,可惜來不及跟嫣兒親近了。
“侯爺,你要去哪兒?”柳嫣然暗自鬆了口氣,若是跟丈夫同床,她真怕身上的異樣被淮南侯察覺到。
“我奉陛下之命秘密前往永州,歸期不定。”
“永州?”柳嫣然突然抬高了聲音,“您也要去永州?”
淮南侯敏感地察覺到了這個“也”字,有些疑惑:“還有誰也要去永州嗎?”
柳嫣然不小心說漏了嘴,連忙掩飾。
她的眼底浮上一絲恨意:“我聽說順郡王也要去永州。他跟我有殺父之仇!侯爺能不能……”
“嫣兒,嶽父是因為貪汙銀兩才會被陛下處斬,此事錯不在順郡王。對不起,本侯不能公報私仇……”
聞言,柳嫣然流露出一絲落寞。
“我自然知道侯爺是什麽樣的人。算了,我自己的父仇還是我自己來報。既然侯爺有皇命在身,就不要在我這兒耽擱時間了。”柳嫣然賭氣地側過身體。
淮南侯伸出手臂,安慰地拍了拍柳嫣然的肩膀,手掌還未落下,便被柳嫣然躲開了。
淮南侯見狀歎了口氣:“罷了,你記得早日回侯府,你的病拖不得,還是要盡快請太醫看看。本侯就先走了。”
淮南侯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聽到腳步聲走遠,蕭煜從房梁上落下。
方才就在淮南侯推門的刹那,柳嫣然都絕望了,蕭煜卻飛身一躍,躲在了房梁上頭。
“好嫣兒,本郡王怎麽不知道我成了蟲子了?”蕭煜故意學淮南侯的口氣說話。
“夠了!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你還不快走!”
柳嫣然的心頭恨得滴血。
都是這個禽獸,害自己變成了背夫**的***婦!
蕭煜挑了挑眉:“你剛享受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你當時不是覺得很刺激嗎?”
“而且,你比上次快多了!”蕭煜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
“住嘴!”柳嫣然將**的枕頭朝著蕭煜砸過去,卻被蕭煜閃身躲開。
他來到柳嫣然榻邊:“對著你夫君便百般溫柔,對本郡王便非打即罵,情夫也是夫,嫣兒如此區別對待……你說,本郡王該如何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