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冷笑一聲:“就這些貨色,在我們侯府隻配做個燒火丫頭。你就算找不來絕色美人,至少找些平頭正臉的!”
蔣勤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些小美人膚色白皙,眉清目秀,誰家燒火丫頭長成這樣。
這蕭二公子要的難不成是天仙。
蔣勤絕沒想到“蕭天擇”是故意找茬,畢竟這位鎮北侯府的二公子出了名的難搞。
上次左護法求見,可是一直被拒之門外,對方就隻拿個管家打發了。
“蕭公子,我馬上派人找些更漂亮的姑娘,您不妨先品嚐一下美酒。”
“右護法應該知道本公子沒什麽耐性。”蕭煜淡淡道。
“明白,明白,我盡快給公子安排。”
蔣勤招來手下:“地牢那批美人呢?都送出去了?”
“回稟右護法,長得好看的姑娘早就被人挑走了。”手下說道,“倒是有一個叫宋伊人的,因為性子太烈,到現在還沒有**好。”
“宋伊人?”蔣勤對這個名字還有幾分印象,“可是皇商宋家的女兒?”
手下點頭:“就是她。”
蔣勤拍板:“不管了,先把人弄來應急。”
聞言,手下有些為難:“可那是左護法點名要的人。”
蔣勤皺起眉:“是左護法重要,還是和鎮北侯府的交易重要?還不快去!”
左護法難道還能大得過教主?蔣勤在心底冷哼了一聲,真是不知所謂!
就在蕭煜昏昏欲睡時,一個身穿水紅色輕紗的女子款步而來。隻見她綠鬢朱顏,瓊鼻檀口,一雙丹鳳眼顧盼生輝,身材嬌小玲瓏,如那團扇上的玉墜兒似的,說不出的可人。
可惜,如斯美人卻被她眉目間的恨意破壞了。
蕭煜一下打翻了酒杯,連酒水灑在衣袖上都沒有發現。
直到蔣勤輕咳一聲,他才如夢初醒,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場中的女子。
“不錯不錯。”蕭煜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承蒙右護法款待,本公子很滿意。”
蔣勤大大地鬆了口氣。
他眯起眼,一臉凶相地警告:“今晚可要把貴客伺候好了。要是不聽話,你就等著被扔到堂子裏。被千人騎、萬人枕!”
凡是被送到堂子裏的女人連三天都撐不過,便被那些畜生折磨致死!想到這裏,宋伊人緊緊咬住嘴唇。
她不想淪落到那樣的下場,可她的雙腳就像是被釘在了地麵,僅存的尊嚴讓她做不到搖尾乞憐。
“你聾了是不是!”蔣勤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哎,你那麽凶幹什麽,不要嚇壞了我的小美人。”
蕭煜望著如同修竹一般堅韌不屈的女子,勾起薄唇:“本公子就喜歡性子烈地,這烈馬馴服起來才有趣!”
說完,他朝著宋伊人勾了勾手指:“過來。”
看到對方如同喚狗一般,宋伊人攥緊掌心,強忍著屈辱來到蕭煜麵前。
“倒酒。”蕭煜命令。
宋伊人一言不發地執起酒壺,袖子滑落,雪白藕臂上的鞭痕清晰可見。
蕭煜長臂一伸,將宋伊人摟到自己腿上,在宋伊人的驚呼聲中,將酒盞裏的美酒一飲而盡,接著封住宋伊人的紅唇,悉數喂到了宋伊人的檀口中。
宋伊人頓時劇烈掙紮起來,沒來得及咽下的酒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沿著修長的雪頸,一路跌進深深的溝壑中。
蕭煜“哈哈”笑了一聲,將剩下的半壺酒倒進宋伊人的鎖骨,淺淺嚐了一口。
“好香。”蕭煜一語雙關。
蔣勤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些高門大戶的公子哥花樣就是多。蔣勤的心頭生出一股燥熱,隨手扯來一個姑娘,在她的嬌軀上肆意揉捏起來。
那姑娘臉色慘白,眼裏的淚水要落不落,一看就不情願。
蕭煜的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一把抱起宋伊人。
“走,跟本公子回房。”
在侍女的帶路下,蕭煜抱著宋伊人來到客院,一腳踢開房門,隨後重重合上。
宋伊人隻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就被拋到了**。
看著蕭煜緩緩逼近,她不斷往角落縮去,直到後背貼上冰冷的牆麵。
她身上隻著一件輕紗,半透明的布料下,鵝黃色的肚兜清晰可見,起伏的山巒根本遮擋不住,就連修長的**也若隱若現,比**還要**。
“你別過來。”宋伊人聲音顫抖。
“不願意服侍本公子,難道你想去服侍那些澡都不洗、身上還有虱子的通天教眾?”
“行啊,本公子這就去找蔣勤,把你退回去。”
說完,蕭煜轉身便走……
見狀,宋伊人的眼底浮上一絲絕望。
她閉了閉眼,睜開時,眼底隻餘平靜。
接著,一頭撞在牆壁上……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宋伊人隻覺自己撞在一處溫熱上頭,硬邦邦的胸膛讓她的額頭隱隱作痛。
宋伊人抬起眼,隻見自己被男人摟在懷裏,對方的嘴角露出一抹諷刺:“想尋死?有時候,死可比活著難多了。”
宋伊人聞言慘笑了一聲:“既然落到你們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要是喜歡這具軀殼,盡管拿去!”
“你落到通天教手裏應該不止一兩天,這麽多天你都沒尋死,到了本公子麵前卻要死要活的。是覺得本公子好說話?”
宋伊人嘲諷地彎起唇:“你知道什麽!左護法點名要我,我若不從,他們就拿我的父母來威脅我。”
“你說左護法點名要你?”蕭煜墨眸一閃,“這樣吧,我這個人喜歡聽故事,你隻要故事講得好,我今晚便不動你。”
宋伊人愣住了。
“講故事?你要聽什麽故事?”
一時間,宋伊人竟然猜不透對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我眼前隻有你,當然是聽你的故事了。”
蕭煜摸了摸下巴,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可以講講你家住何方,年齡幾何,又是怎麽落到通天教手裏的?”
聞言,宋伊人猛地抬頭看向蕭煜:“你跟宴席上不太一樣。”在酒席上,對方如同色中餓鬼,仿佛一刻都等不得。
可是來到房間,他卻一反常態,連自己一根手指都沒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