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勤罵罵咧咧地穿好衣服,誰承想剛推開門,就被蕭煜給了一拳頭。

難怪教主將這個二世祖交給自己,虧自己還以為是個美差!

蔣勤捂著酸痛的鼻梁,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蕭公子,我敬你是貴客,可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知不知道那宋伊人是誰?那他媽是老子的小姨子。她姐姐宋可人是本公子的愛妾,卻被你們如此折磨,你們是不是該給本公子一個交代!”

蕭煜冷笑一聲,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蔣勤半天才聽明白蕭煜的話。

感情那宋伊人是蕭天擇的便宜小姨子。宋家把消息瞞得還挺嚴,是想著兩麵討好嗎?

蔣勤心念電轉,捂著酸痛的鼻子道:“這個我真不知道,那都是左護法搞出來的。”

“什麽狗屁左護法,讓他滾過來見我!”

蕭煜不是一般的囂張。

蔣勤心裏一動:自己不如借著蕭天擇的手把人除掉……

“蕭公子,不瞞你說,雖然我跟牛大山同為左右護法,但他資格比我老,恐怕對方不會給我麵子。”

蔣勤故意做出為難的樣子。

蕭煜墨眸微暗,看來這通天教並不是鐵板一塊!

他喝道:“少廢話!給本公子帶路!”

“蕭公子,請。”

……

酒樓裏頭,牛大山一手摟著一個美人,喝得醉醺醺的。

“蔣勤那老小子還以為是個美差,跟老子搶。現在砸手裏了。老子看他那副抓耳撓腮的樣子就想笑。”

牛大山說得口沫橫飛,坐在對麵的人露出一絲嫌棄的眼神。

偏偏牛大山還不自知,熱情地招呼對方:“這些菜都是我特意點的……”

“我不餓。你還是自己吃吧。”

牛大山碰了一鼻子灰、

他雖是個暴脾氣,但在此人麵前卻不敢放肆。

“那行,我自己吃。”

說完,牛大山端起桌上的一盤魚膾,連筷子也不用,直接吸入,“吧唧、吧唧”的聲音如同一隻野豬。

對麵之人忍無可忍,剛要罵他,酒樓外麵傳來一道如山澗溪流般清越的聲音,與之對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牛大山,給本公子滾出來!”

“媽的,誰在老子的地盤上這麽囂張?”牛大山一腳踹開桌子,桌上的飯菜撒了一地。

他身旁的兩個女子尖叫了一聲,連忙抱頭蹲下,就怕牛大山脾氣上來拿她們姐妹發泄!

牛大山來到窗戶旁,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一雙銅鈴大眼望著周圍:“誰叫你爺爺?”

蕭煜手裏的石子飛了出去。

牛大山膝蓋一痛,立刻發現目標。

他提著拳頭剛要衝過來,卻又硬生生地止住腳步:“呦嗬,哪來的小公子,瞧這細皮嫩肉的,真是我見猶憐!”

蕭煜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比牛大山高出一截,看著一個又矮又胖的豬玀對著自己露出**邪的目光,蕭煜心裏止不住的殺意。

蔣勤猛烈地咳嗽了一聲。

牛大山這貨葷素不忌,要是真讓他把“蕭天擇”給禍禍了,就憑鎮北侯府手裏的十萬北疆軍,整個通天教都不夠填的!

“你說本公子我見猶憐?”

蕭煜牽起唇,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牛大山頓時眼睛都看直了,連蕭煜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公子不如去我府上,我保證公子吃香的喝辣的……”

“找死!”蕭煜手裏的折扇脫手而出。

玄鐵打造的扇骨敲向牛大山的太陽穴。

牛大山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意,一個懶驢打滾側身躲開,理智總算回歸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牛大山衝了上來。

蕭煜墨眸冰冷,這樣的敗類多活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手中長劍出鞘,路旁的柳條被劍意所激,霎時落葉紛紛,如同下了一場綠色的春雪。

“有兩下子!”牛大山不敢掉以輕心,暴喝一聲,上身的衣衫全部碎裂,露出一身腱子肉,虯結的肌肉如同樹瘤似的,看一眼都能吐上三天。

更可怕的是,空氣中一股奇臭的味道飄散開來,也不知道這家夥多久沒洗澡了!

“砰、砰……”牛大山的雙腳往地上用力一跺,頓時沙土漫天,與紛飛的柳葉卷在一處,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

趁他病,要他命。牛大山欺身而上,一拳擊中蕭煜的胸膛。

他眼裏一喜,隨即有些可惜,難得見到這麽貌美的男子,就這樣被自己一拳送去見閻王了……

突然,牛大山的眼神僵住了。

喉間仿佛被蟲子蟄了一下,他低頭,隻見一把長劍穿過了自己的喉嚨,下一刻,他的身體便轟然倒在了地上……

看著牛大山的屍體,蔣勤傻眼了,這蕭天擇和牛大山僅僅過了不到十招,牛大山人就沒了。

自己隻想給牛大山個教訓,並不想要他的命啊!

“左護法死了,來人啊,左護法死了……”牛大山的手下如喪考妣,哀聲號哭起來。

“來人!把這個凶手拿下,給左護法報仇!”

通天教的教眾齊齊亮出刀劍,將蕭煜團團圍住!

“兄弟們,殺了他!”

“等等!”蔣勤終於反應過來,喝道,“都給我退下!”

聞言,牛大山的手下一臉仇恨地瞪著蔣勤:“右護法什麽意思?難道想包庇這個殺人凶手?!”

“笑話!敢打本公子的主意,此人死不足惜!”蕭煜揚起眉,“本公子看在右護法的麵子上才給他留了一個全屍!”

聞言,蔣勤嘴角抽了抽。

牛大山的手下更是群情激奮:“右護法,你竟然帶著外人殺了左護法,此事我們一定會稟告給教主!”

說完,說話的人轉身就要去找教主告狀。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後背便中了一劍,倒下時死不瞑目。

“右護法,我代你出手了,不必謝我。”蕭煜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態。

“右護法要殺人滅口,兄弟們快跑!”其餘教眾四散奔逃。

“都給我滾回來!”蔣勤的太陽穴一陣、一陣地抽疼,這都是什麽破事啊!

然而,蔣勤的呼喊根本無人在意。

蕭煜微微一笑,手中的銀針飛射而出。

蕭煜上前幾步,漫不經心地將一具屍體踢開,不屑地道:“右護法,這些人想要告你黑狀,你還等什麽!”

“心慈手軟可成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