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然袁詩兒和太子有關,您直接去找太子不就行了?”

環兒有些奇怪的說道。

“我也想過這法子,關鍵我與太子也隻見過一麵。

別忘了太子的身份,讓他去幫我找一個藝伎,對他而言不光彩。”

另外李卓覺的,此舉實在是有些丟人,也會讓自己欠下太子一個大大的人情。

“這有什麽的?公子,你可以用其他的理由找他啊,如果他們真的有關係,她一定會告訴太子殿下的。”

李卓忽然一愣,轉頭就這麽盯著環兒看。

看的環兒心裏頭都有些發毛。

“哈哈,環兒,你這腦子還挺開竅,是啊,我怎麽沒想到?”

李卓說著還揉了揉這丫頭腦袋,自己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

反正自己現在是幫太子辦事,無風不起浪,他們之間肯定有關係,那就是自己人,說不定袁詩兒已經從太子那得知自己身份也不一定。

“我說對了您還揉我頭發……

環兒撅著小嘴,有些抱怨的嘀咕兩句。

“好好好,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行了吧,走,都回去休息吧。”

李卓原本煩悶的心情,瞬間通透了許多,打發走兩人後。

他也上了床,又開始思考起另外一件事。

通過今日對那曲風燦的觀察,的確是非同一般,關鍵是從李陽口中,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張淑真的在謀劃,撮合李月和曲風燦一事。

李卓覺的,這是自己報複李月的大好機會,不過具體計劃還要仔細的思考一番。

次日一早,李卓再次帶著環兒和李福出府,直奔一家“範氏壽材”的店鋪。

這種店鋪一般都比較偏,而且大家都比較忌諱這個,如果不是家裏有需要,平日裏根本不會有人光顧。

“這太子還真品味獨特,竟然選了這麽一地方。”

李卓帶著環兒和李福走進去,院子裏拜訪了不少棺材,還有一些沒做好的。

進去後,裏麵也有許多值錢,紙人什麽的,靜悄悄的,真是讓人有些瘮得慌。

這就是太子和他說的地方,讓李卓有任何事,就來這找一個叫範德柱的人,是這裏的老板。

“公子,怎麽沒人啊。”

環兒僅僅的抓著李卓胳膊,眼睛都不敢四處亂看。

“我也不知,沒事的環兒,青天白日有什麽好怕的,有我在,不怕。”

“你們三位是誰啊?”

“誰?”

一個有些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直接將李卓嚇的頭皮一麻,差點竄起來。

轉頭一看,是個五十來歲的小老頭,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手裏頭還拿著個斧子。

“我是這的掌櫃,你們是來買壽材還是紙錢的?”

李卓仔細打量了下後,這才發現他左眼竟然瞎了,就剩個光禿禿的眼窩。

“老先生範德柱?你走路怎麽沒聲,大白天的想嚇死人啊。”

李卓翻了個白眼。

“公子,您不說不怕嗎?”

環兒忽然小聲說了句,用手捂著嘴直笑。

李卓懶的和這丫頭一般計較,給了他一個白眼。

“小老兒正是範德柱,我剛才在那邊幹活沒注意,快坐。”

範德柱咧嘴一笑,配上他這幅尊榮,就更加恐怖了。

李卓直接拿出太子給他的那枚玉符,給對方亮了下。

範德柱見此臉色劇變,趕忙將屋門關了起來。

“閣下莫非是李卓李公子?”

“不錯,正是我,看來殿下已經和你打過招呼了。”

這回能徹底確定了,李卓笑著將玉符收了起來。

範德柱趕緊給李卓叩頭行禮。

“小老兒範德柱參見李公子,殿下特意交代過,公子過來可是有事?”

“不錯,我有要緊事要馬上和太子殿下見一麵,你能安排嗎?”

範德柱不假思索的一點頭。

“嗯,殿下交待過,凡是公子的要求,定然盡力滿足,不過此事還需安排,申時公子再來此一趟,到時定給您答複,可否?”

“申時?”

李卓皺了皺眉頭,現在辰時還沒過,照此說來還要大半天才行。

“李公子,太子殿下畢竟還在宮中,見您還需要一番周密的安排才行。”

“好,那我就申時再來一趟。”

李卓沒有再為難他,人家說的有道理,太子可不比旁人,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

自己今天能見到他也已經算不錯了。

這地方李卓待的實在不舒服,所以毫不留戀的帶著兩人離開。

“公子,為何太子要找這麽個地方?”

出來後環兒張口詢問。

李卓一笑,看著他反問。

“你覺的有何不妥?”

環兒想都不想的就說。

“不吉利啊,這是賣壽材的,太子殿下身份尊貴,難道就不忌諱這些事情嗎?”

李卓哈哈一笑。

“你說的對,殿下選擇這,也就是想到了這一點,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都不願來這種地方。

誰能想到這裏的老板是殿下的人?而且這四周沒什麽人,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定然也瞞不過那位範德柱的眼睛。”

這就是太子此舉的高明之處,真要是找個高大上的顯眼地方,人來人往的反倒是容易露出馬腳,被人盯上。

反正也是閑來無事,李卓就又去了一趟醫館,取看看裴洪的情況。

他比前天過來時,氣色又好了不少,不僅能下床,行走什麽的也都沒問題了,就是不能做太劇烈的動作。

按照大夫的說法,大概再有五天時間,就可以離開了。

“裴洪見過公子爺。”

見到李卓來了,裴洪利落的對李卓單膝下跪,滿臉感激。

“快起來吧,聽張大夫說你恢複的很好,再有幾天就可以離開此地了。”

雖然從月亮湖將他救回來才短短幾天,但裴洪和當時看上去簡直是判若兩人。

黑眉濃若刷漆,方臉,光是往這一站,就給人一種難言的威懾力。

“裴洪,你應該是練過武吧。”

李卓到現在還不知他為何受的傷,哪方人士什麽的都一概不知,是時候打聽一二了。

裴洪點頭嗯了一聲。

“不敢隱瞞公子爺,小人的確是武夫,在江湖上還算是有些名氣。”

“哦?原來是江湖人士,你有什麽厲害的外號嗎?”

李卓瞬間來了興趣,這些年他不入朝堂,但也沒入江湖。

但李卓前世看過不少武俠類影視小說什麽的,對立麵那些武藝高強的大俠,是非常佩服和神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