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匈奴那邊混得還算不錯。

“沒有,沒有。”

韓信用手指點了一下倚在岩石旁的莽漢。

蒙恬發現,錘子男人的力量越來越小了。

應該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是他?”

蒙恬恍然大悟。

如果說,這位彪形大漢是頭曼最小的兒子,那麽,他一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這倒也說得通,確實有些膽氣。

在他看來,葉默隻是一個普通的將軍而已。

誰能想到,他就是頭曼單於最小的兒子?

“啟稟大將軍,這位是單於頭人最疼愛的幼子,魯莽。”

“大將軍,你能不能治好他?”

“以他的狀態,恐怕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眼見著一位大人物到來,羅煥趕忙說道。

他曾經聽人說過,這人被稱為大將軍!

他們都是大秦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

“他是單於頭最小的兒子,你有證據嗎?”

蒙恬還在疑惑。

剛才那一刀,他可是看在眼裏的。

連個招呼都沒有。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陷入重圍,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

“大將軍,這些人沒有一個會大秦語言,也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匈奴的話,所以無法證明什麽。”

這讓羅煥有些為難。

這要如何證明?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尷尬。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是第幾天了?

“那些匈奴人叫他幹嘛?怎麽讀?”

蒙恬沉吟了一下,說道。

羅煥眼中精光一閃。

沒錯!

這一點,他之前怎麽就沒有想過?

“將軍,他們叫‘魯莽’,是在叫‘大人’。”

“這是漢語,殿下。”

羅煥重複了好幾次“殿下”的匈奴語。

蒙恬點了點頭,讓韓信帶著一群匈奴士兵走了過去。

叫上幾個匈奴鐵騎,讓他們叫一聲,就能證實自己的猜測。

韓信應了一聲,迅速離去。

沒過多久,他就帶著幾隻匈奴走了過來。

“王爺,您怎麽了?”

“王爺,他流了很多血。”

“如果不及時治療,他會有生命危險的。”

幾個匈奴人剛剛到達了這個地方。

立刻蹲下身子,一臉擔心地望著冒失。

蒙恬和蒙恬雖然聽不懂匈奴在說什麽,但也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不過,他們還是聽到了殿下的聲音。

那些匈奴都叫殿下。

這說明他一定是頭曼單於之子。

“快,快把他包起來!”

“先別殺他。”

蒙恬大聲的喊道。

一名軍士立即上前。

得知情況後,他蹲下身,開始為魯莽處理傷口。

至於那些匈奴人,則是被人抓走了。

“這一次,我賭對了……”

魯莽低聲細語,安靜地進行著包紮。

“你看著他,我要向殿下稟報。”

蒙恬湊到韓信的耳朵邊,低聲說道。

說完,他轉身就走。

韓信點了點頭,兩隻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這可真是一條大魚!

等魯莽的傷口處理完畢。

他臉上的戾氣,也慢慢地消失了。

“算你走運。”

“有點本事,不然我會讓你失血過多而死。”

韓信喃喃自語。

羅煥站在旁邊,一臉的震驚。

他可不敢把自己的想法翻譯出來。

若是魯莽知曉,怕是要被活活氣死。

看著韓信的表情,冒失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他不想聽。

他不禁暗自慶幸,有時不會一門外語也是一件幸事。

不然肯定會被活活氣死。

“殿下,這次我們可能逮到一條大魚。”

蒙恬走了過來,對著江洋深深一拜。

江洋剛剛將三匹戰馬組裝完畢。

他的目光落在了蒙恬的身上。

能讓蒙恬說這是一條大魚,這人的來頭肯定不小。

“能被大將軍看中的魚,到底是什麽魚?”

江洋很好奇,在這群人中,木棍男人是最顯眼的一個。

莫非是另有來頭?

“殿下,那家夥不簡單。”

蒙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幸好她注意到了。

不然的話,就會錯過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個大塊頭是曼單於最疼愛的兒子,名叫莽撞。

“殿下,您或許不知道曼單於是誰,但他在匈奴部中卻是赫赫有名,他......”

蒙恬相信,江洋對匈奴的了解並不多。

生怕江辰不把他當回事,還想跟他解釋一下。

然而,江洋卻打斷了他的話。

“你的意思是,他是曼單於最疼愛的兒子?”

江洋猛地轉過頭來,直視著蒙恬的雙眼。

這個動作讓蒙恬愣了一下。

莫非王爺知曉匈奴之事?

隻是,殿下從未到過北地,他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這個...他應該不會知道的。

就連始皇都不太清楚。

不過,看起來,這位皇子似乎是真的知道這件事情。

“是的,頭曼最小的兒子。”

蒙恬有點迷糊,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江洋微微一怔,卻又不敢確定。

“這麽說,他還有一個叫做冒頓的弟弟?”

“呃,殿下,您是如何得知的?”

這一次,蒙恬是真的吃了一驚。

大秦知道這一件事情的人,不到五個人。

他曾寫信給始皇,但始皇從未回信。

或許,就算是秦始皇,也未必記得。

畢竟頭曼單於的名聲並不是很大。

為什麽殿下會知道?

“還真是...”

江洋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可是一條大魚啊。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三萬多的匈奴鐵騎之中,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為首之人,赫然是他的哥哥。

這個冒頓,還真不是一般人。

冒頓,即首位匈奴單於頭曼之長子,他的父親是一位名叫“汗王”的漢人。

成年後,他被封為漢室太子,成為單於。

但閼氏卻是因頭滿單於的寵愛而娶的。

他漸漸的想要廢掉冒頓,再娶一個妃子的兒子為妻,這是他的意思,他是真的愛屋及烏。這才有了鳴鏑弑父的一幕。

後來,他努力工作,嚴格管理軍隊,經過多年的戰爭,成為了匈奴的一名優秀的領袖。

第一次,他完成了對整個大草原的統一,成為了一個強國。

這一次,冒頓沒見到,卻碰到了魯莽的弟弟。

江洋想了很久,才將這個名字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這件事,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

“走,我們過去瞧瞧。”

江洋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