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心領神會,幫著江洋把戰馬帶到了魯莽的座位上。
“殿下,歡迎光臨。”
韓信在遠處,已經看見了走過來的江洋。
他趕忙上前迎接。
“怎麽回事?”
江洋看了一眼趴在岩石旁的莽夫。
從他的臉色就能看出,他的傷勢已經被處理過了。
這個狼牙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還好,我還活著。”
“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脫下腰帶,會不會有影響。”
韓信隨口說道,他的腦子裏甚至浮現出了幾幅畫麵。
莽撞怔怔地望著那匹汗血寶馬。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仔細一看,正是自己的坐騎。
唯一不同的,就是大秦帝國的馬鞍。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靠衣裳裝。
不得不說,這匹汗血寶馬,配上了馬具之後,當真是威風凜凜,氣度不凡。
他都快認不出來了。
但是他的坐騎卻被人騎了。
莽的情況很糟糕。
要知道,這可是他老爹特別賞賜的坐騎。
可現在,他竟然把它弄丟了。
“叫他,叫他把馬兒還回來!”
“我可以用別的東西和他換!”
大膽弱弱的說道,眼神卻落在了江洋身上。
羅煥將這句話,委婉的轉述給了江洋。
江洋一臉無所謂,到手的東西,豈會還給對方?
更何況,魯莽已經成了俘虜,怎麽可能談條件?
他已經不是自己的人了,更不要說自己的戰馬了。
“你想得美!”
“你是不是失血太多,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就知道,這是寶馬,我才不會給你呢。”
“休想!”
“更何況,這條命也是我們的。”
韓信站在一邊,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寶馬,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江洋沒有生氣,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她在思考,該怎麽對付他。
“殿下,如果這個槌子真的是個大人物……”
“讓他回來,隻會給我們帶來麻煩,要不,我們現在就殺了他?”
韓信心中起了殺意,他要將孟浪幹掉。
聽到這裏,羅煥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說殺就殺嗎?
這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王爺,要不,你把它留下來,用來交換一些東西?”
“區區一個匈奴,我大秦豈會怕他們?”
“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如果單於真的很疼他。”
“讓他用寶物來交換,豈不是更好?”
韓信的話,蒙恬並不讚同。
垃圾,總比直接殺了要好。
就算再魯莽,那又如何?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何懼之有?
羅煥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話翻譯了一遍,聽得他臉色鐵青。
不僅要殺了他,還想要用他來交易。
居然真的拿他當商品,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可現在看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他們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江洋對韓信的建議,同樣是一口回絕。
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在曆史上,冒頓在成為單於之前,就已經殺光了頭曼的家人。
經過漫長的發展,他終於統一了整個草原。
這就是他的長處,無論是在軍事上,還是在見識上,他都要比魯莽高出一大截。
貿然回去,會不會打起來?
不管了。
畢竟,用魯莽換來的戰馬,就能把他送回來。
也不知道他在自己的小兒子身上花了多少錢。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可惜了。”
“大將軍說的是,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抓住這個機會。”
大秦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難道是缺少戰馬?蒙恬和韓信聽了江洋的話,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好辦法!
如果魯莽對頭曼來說很重要。
這可是一匹好馬啊。
一念及此,兩人都是目光灼灼,帶著一絲熱地看向大膽。
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寶。
這讓他很是不爽。
這兩個人看向他的目光,和他看大秦的女奴何其相似。
這樣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但他別無選擇,隻好硬生生地將目光從那雙蔑視的眼睛上移開。
“你這條命能換幾匹馬?”
“你說吧。”
“如果你做的不夠好,你就別想再回到匈奴區。”
“你可別騙我,不然你就沒命了。”
江洋冷笑一聲,仿佛在看一頭待宰的羔羊。
羅煥一聽,頓時大喜,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將這句話一字不漏地翻譯出來。
一聽這句話,葉悠悠的心裏就是一喜。
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他可以得救了。
有商量的餘地,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他的父親卻要用自己的戰馬,來換取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的父親會給他幾匹馬?
這讓他很是為難,既然要買,那就自己開個價吧。
還讓他出價,這不是為難他麽?
自己開出再高的價格,對方也一定會跟著抬價。
“王爺,這是你活命的機會,你開個價吧。”
“這個機會,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得到的!”
“這是唯一的辦法!”
羅煥自讚了一句,讓趕緊拿主意。
冒失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自己能換幾匹馬?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這讓他如何是好?
如果再低的話,他絕對不會答應。
再說了,他爸也不會給的。
匈奴的馬匹雖然不少,但也不可能人人都有。
馬兒依舊是稀缺資源,掌握在各個部族的手中。
一般的牧民,隻能在牧場上放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一匹戰馬。
“他讓我自己開個價。”
“你想怎麽樣?”
“多少錢?”
“那你呢?”
冒失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無論他開出什麽價格,顧寧都不會高興的。
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
羅煥一臉懵逼,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此。
“王爺,不知道單於願意用幾匹馬來換你?”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羅煥很是擔心,此刻的他,心情很是複雜。
這樣的好事,他要是不抓住,可就太可惜了。
“殿下,你說吧。”
“匈奴國的馬雖多,但一個人的馬卻不多。”
羅煥看向江洋的目光,帶著幾分討好。
江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看到江洋這個樣子,羅煥也隻好眼睜睜地看著他胡鬧。
“殿下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