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河東郡守來說,張不啟隻是一個三腳貓,手握河東郡幾萬兵馬的小角色而已。
河東郡城的郡守,不止一次的找他麻煩。
隻可惜,他背後有個拜議郎,家裏有個長老給他當靠山。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害怕過。
他是唯恐得罪了什麽人,惹來了麻煩,才沒去理會。
於是,便有了如今這一幕。
“王郡守,那個叫張不啟的人呢?”
趙祁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這個剛剛才從病**爬起來的老人。
後者皺眉想了想。
他繼續道:“張郡尉,自上次庫房被盜之後,便留在了軍營之中,主持軍務,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露麵了。”
“如果微臣所料不差,張郡尉這一次,就在軍門之中。”
趙祁聞言,輕輕點頭。
“趙將軍。”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襲白衣,手中握著一杆銀色的長槍,正是趙雲。
“陛下。”
河東郡郡守皺眉望著麵前這名高大威猛的青年將軍。
可以說,大秦帝國的崛起,他是親眼所見。
可是,在他的記憶中,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陛下,他是誰?”
河東郡的郡守看著趙祁問道。
“王郡守,他就是我的心腹,趙雲和趙兩個人。”
趙祁一邊說著,一邊給河東郡守做了一個簡單的引見。
聞言。
連忙點頭,恭敬道:“趙將軍,昨天晚上太黑了,我眼睛不好,沒能看到你。”
“這一次見到趙大帥,果然是一表人才,前途無量!”
對於這河東郡守的奉承,趙雲隻是微微點頭,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說完,又看向趙祁。
“陛下,怎麽了?”
“趙統領,讓你的軍隊留在這裏,監視其他地方的動靜。”另一名將領吩咐道,“你帶著你的白袍軍,跟我一起去河東。”
“這位河東郡的郡守,我要去看看。”
趙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匆匆離去。
“皇上,河東郡尉手下有四萬兵馬。”見趙祁走了,河東郡守對趙祁說道。
“如果這個人真的想要對付皇帝,那就隻有七千人了。”
作為河東郡的郡守府,他對河東郡河東郡郡尉統轄的四萬兵馬還是非常了解的。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臨時拚湊起來的。
不過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對於河東郡郡尉張不啟,更是唯命是從。
所以,如果張不啟想要給小皇帝施加壓力。
就算是小皇帝帶來的這七萬兵馬,也未必能敵得過河東郡的四萬兵馬!
“王郡守,稍安勿躁。”
“天下都是我大秦的地盤。”
“這片土地,都是我大秦的人。”
“這個張不啟,難道真的敢造反?”
趙祁揮了揮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對於河東郡郡守,他是一點都不在意。
他手下隻有四萬多人,三教九流。
就算他手下有一支完整的軍隊,那又如何?
他手下有七千多名白袍軍,這股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曾經有人說過:
莫自牢,這位是一位名師。
白衣人千軍皆退!
所謂的白袍軍,指的就是他現在的這支軍隊。
這一次,不要說河東郡郡守麾下的河東郡的四萬大軍,就是這一支大軍,也足以讓他們全軍覆沒。
最少,也足以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
“皇上,此事事關重大,要不要我傳訊鹹陽,請王大帥出兵相助?”
河東郡城的郡守還是有些擔心。
他的意思是,讓王賁帶著他的軍隊過來幫忙。
趙祁揮了揮手,拒絕了河東郡守的提議:“區區張不啟,何需出動我秦軍伍?”
大秦帝國。
河東郡郡,有一座小城。
荒廢的客棧之中。
“張郡尉,你這麽急著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白袍少年燕珣皺眉問道,他看到了河東郡郡尉張不啟一臉嚴肅的表情。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憂慮。
燕珣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愣住了。
“燕皇子,大秦帝國的新任皇帝,於昨夜帶著一支萬人的軍隊,已經抵達河東。”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這支軍隊在南邊的一座城市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這一次,新皇趙祁親臨河東,恐怕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張不啟怎麽說也是河東郡郡守,怎麽說也是個人物。
他的情報很好。
他雖然身在偏遠的地方,卻也知道了河東郡城中的大事。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出身於一個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
所以河東郡城中,到處都是探子。
“哦,我明白了。”
“昨天晚上,大秦新帝駕臨河東,我也聽說了。”
“張郡尉莫要擔心,大秦新帝此次前來河東,乃是為了追查那二萬石的精糧之案。”
“如果張郡尉自己冷靜下來,張郡尉也就不用擔心了。”
燕國太子燕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張不啟所說的一切,他都在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所以並不意外。
相反,他很冷靜。
聞言,張不啟臉色一沉。
沉聲道:“燕皇子,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也知道什麽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現在的燕軍,在河東一帶,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全靠我這個靠山。”
“如果你想要過河拆橋,那就好好想想後果吧!”
對於這位燕國太子的脾氣,張不啟是很了解的。
他也很了解他的想法。
如果他被敵人拋棄,且不說燕國太子燕珣曾經承諾過他,將來燕國複國,他會封他為侯爺。
甚至,他們的小命都有可能沒了。
畢竟燕國已經滅亡了,能不能恢複到以前的輝煌,還是個未知數。
他為燕國餘孽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秦國的背叛。若是讓大秦新帝掌握了他的弱點,他必死無疑!
“張郡尉,你叫我什麽?”
燕珣皺眉,然後盯著麵前的張不啟,一臉的無奈。
心中一動。
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已經在他身上彌漫開來。
看著這刻燕珣陰晴不定的表情,張不啟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非燕皇子所料。”
“剛才那番話,我也是有些著急了。”
“如果我做錯了什麽,還望你不要介意。”
燕王燕虛聞言輕輕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了這個為燕國複興立下汗馬功勞的河東郡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