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種。”

“李議郎為了他,連自己的飯碗都搭進去了,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趙祁淡淡道。

“傳令下去,給我盯緊河東郡尉張不啟和他率領的河東郡軍隊。”

“若有異常,務必第一時間上報,不可拖延。”

“是!”

十一抱拳,聲音洪亮。

“傳趙大帥過來一趟。”

就在十一離開之後,趙雲提著一杆龍牙耀銀的長槍,走進了房間。

“啟稟皇上,臣已下令返回鹹陽,三千雪龍騎軍大軍於明天酉時過江,河東郡南三公裏。”

趙雲的龍膽亮銀長槍,就在他的身邊。

朝趙祁喊了一聲。

“好。”

趙祁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頭來,看著趙雲。

“陛下,怎麽了?”

趙雲十分明白,麵前這個少年皇帝召自己前來,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趙祁慢慢的在座位上坐下。

“趙將軍,根據浮水房傳來的消息……”他平靜地說道。

“今晚,有一支東郡的軍隊趁著黑夜出發,就在十公裏之外的地方紮營。”

這句話一出口,趙雲頓時就是一愣。

“皇上,難道是張不周想要造反?”

趙雲十分擔心。

河東郡郡守,張不老是出了名的叛逆。他既然敢在月光下行動,顯然是在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趙祁:“……”

“據說,是河東郡郡守府送來的一份密函,深夜送往河東郡的軍營。”

“所以,今晚河東郡的一萬大軍,就是為了安營。”

趙雲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說完,他又轉頭望向趙祁。

開口問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趙雲十分明白,麵對這種局麵,趙祁是絕不會束手待斃的。

這倒也是。

就看到趙祁打翻了身前的茶杯。

說著,他將一隻杯子朝著趙雲麵前一放。

他輕聲道:“我要趙將軍帶著三千虎賁,在河東軍營兩公裏外的地方駐守。”

“三更。”

“讓你的軍隊再前進一公裏。”

話音剛落。

趙雲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他開口道:“你若真要攻打萬河東郡的軍隊,可以在月光下動手。”

“何必等到子時?”

趙祁微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趙雲的身前。

他微笑著問道:“我不是要拿他們開刀。”

“我要的,不過是趙大帥帶兵去對付河東的守軍。”

“記住,一旦發生矛盾,千萬不要拔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趙雲聞言,皺眉道:“你的意思是?”

趙雲還沒說話,趙祁已經先一步開口了:“我倒要知道,如果他聽到自己的軍隊和我的軍隊起了矛盾,他會怎麽做。”

“趙將軍,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趙雲點了點頭,恭聲道:“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天空中,明月高懸。

趙祁立在窗前,朝外望去。

“今朝無古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獨自一人,對著明月,喝著酒。

不會喝醉。

時間到了。

河東,城南,一處軍營之外。

當所有人都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

那是一支由三千名虎賁組成的軍隊。

趙雲一襲白色鎧甲,手持龍牙銀槍,站在了三千虎賁的最前方。

眼神裏再也沒有了之前跟著趙祁時的那種敬畏。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隻有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殺意。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

“就在我們駐紮的地方北麵十裏處,有河東郡的一萬大軍正在圖謀不軌。”

“奉皇上之命,命我帶著三千虎賁,連夜出發,給河東郡的軍隊上一課!”

趙雲舉起了龍膽亮銀的長槍,朗聲說道。

說完,他騎著馬,朝著西北方向走去。

“全軍聽令,騎著馬,開拔!”

“嗒嗒嗒!”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城內傳了出來。

隻是,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一股巨大的變故,卻是悄無聲息的降臨了。

趙祁極目遠眺,看到了那支浩浩****,浩浩****,浩浩****,向著西南而去的虎賁軍團。

他麵色平靜,說道:“張不老,我倒要看看,你在河東郡的軍隊,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說完,他負手而立,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

西北方向。

八裏外……

河東的一支軍隊,駐紮在這裏。

“大人,有情況!”

就在這時,一名河東郡的守軍,急匆匆地跑進了一座帳篷之中。

而河東郡守軍的將軍,則是一名手持大刀的將軍,正在奮力地揮動著手中的大刀。

“怎麽回事,這麽緊張?”

河東守備的將軍皺眉望向那名守備官兵。

“呼。”

“大帥,前線傳來的消息……”

“陛下那邊,有一支三千人的軍隊,正朝我們這邊趕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在今天晚上跟我們打一場!”

“什麽!”

聽著士兵們的稟報,河東郡的守軍本來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突然之間就變了顏色。

“你可認識這支軍隊的首領?”

“我...我認識他,他就是昨天和皇帝一起來軍營的那個白衣將領!”河東郡的士兵說道。

尤其是河東郡守府的將軍,更是神情嚴肅。

他知道,能夠和趙祁並肩而行的白袍武將,絕對不是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他帶著自己的軍隊,在深夜裏帶著自己的軍隊,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而且,今天早上,這位郡守的怒火,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

“將這件事上報,讓他來處理!”

河東郡守府的將軍看著麵前的士兵,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他點了點頭。

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從帳篷中走了出來,翻身上馬。

很快,他便來到了河東郡郡守府的方向。

士兵走後。

河東郡守軍的將軍緩步從中軍帳中出來。

“全軍聽令,全副武裝!”

“鐺!哐當!鐺!”

一陣鎧甲破碎的聲音傳來。

很快,河東郡駐守在這裏的上萬士卒就全副武裝走了出來。

萬河東郡的軍隊,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

這也是河東郡郡尉張不啟手下少有的幾個高手之一,但他的實力卻並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三更時分,就會有人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