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

“不過,你們在回來的路上,可有看到過那些儒家的人??”

五公子的聲音極為平緩,明明任務已經失敗,然而在這一刻,他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煩躁或者是怒火。

依舊是那樣的平淡,就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他眼中。

“回公子,倒是看到過,隻不過他們已經離開了鹹陽城。”

此刻,那名壯漢,腦海裏麵不斷的回想著,然後緩緩說道。

“嗯~”

“好,恐怕此事還得麻煩你們一趟,今晚就把那些人全部給我抓回來。”

五公子端著一杯茶,緩緩地喝了一口,眯著眼睛,享受地背靠著椅子。

“是,公子。”

眾人齊聲道,眼神中滿是堅毅。

已經失敗了很多次,若此時再失敗,那就真的對不起五公子。

不然他們就跟廢物沒有任何區別。

……………

月色降臨。

整個府邸顯得是那樣的安靜。

而此刻的嬴子羽在悠哉遊哉悠哉地坐在池塘邊,手時不時地不時地灑落出一些魚糧。

皎潔的月光倒映在水麵,微波粼粼。

而嬴子羽麵色平靜,眸色中帶著一絲冷意。

今晚啊……

恐怕注定安穩不了嘍!

默默等待著。

一道道黑影,從牆的另外一邊跳了進來。

那鋒利的刀刃在清冷的月光下,閃過一絲寒意。

幾人的聲音很小,甚至可以說,在此刻根本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來。

看著前麵離他們不遠處嬴子羽,眾人得緊著刀柄。

站在前方的男子指揮,把眾人分成了幾個隊伍,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去攻擊。

“你們兩個,隨時守著,若是有人來及時通知。”

首領的聲音極小,那鋒利的眸子更是如老鷹一般死死地盯著那身材瘦小的兩人。

語氣冰冷的吩咐的。

“是。”

兩人連忙點頭。

風聲徐徐傳來。

嬴子羽坐在那搖搖椅上,正想著如何處理劉邦項羽的事情。

畢竟一個在潁川,而另外一個則是在泗水郡。

離這鹹陽城,都相差十萬八千裏。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派兵前去,恐怕也不容易收腹。

更何況現在的起義搞得風生水起,若再不壓製一些,到時候恐怕就真的守不住了。

一想到這樣的情況,嬴子羽眼神逐漸冰冷。

明日一早,他便會派人帶著龔廷賢前去宮中,為父皇診治。

畢竟以龔廷賢的醫術,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父皇已經停止了吃丹藥,身體應該沒有他想象中的糟糕吧!

此刻的嬴子羽也隻能默默地猜測,但內心的擔憂卻從未減少過。

其他黑衣人,則在默默靠近他的位置,已經亮出了手中的刀刃。

下一秒,為首的男子快速地一個跳躍,從天而降,刀揮向了嬴子羽腦袋的位置。

一道暗光閃過,嬴子羽快速地轉身。

剛剛他所坐的椅子卻直接被砍成了兩半。

“實力不錯啊!”

嬴子羽甩開了扇子,淡然地笑著道。

“廢話,拿命來。”

看著他這副樣,桐聞怒火道,這人的樣子仿佛是知道今日的之事。

但這應該不可能!

變得眸色觀望著四周,並沒有查出任何動靜。

這時的他才放下心,冰冷道:

“殺了他,速戰速決。”

在這一刻,出現的那幾十個殺手瞬間爆發了自身全部修為。

整個院子的氣壓都極低。

但這時的嬴子羽卻依舊不慌不忙,甚至可以說麵色淡然地望著幾人。

“誰派你來的?九公子?”

話語落下。

眾人紛紛一驚。

畢竟他們確實是九公子派來的,但贏子羽又是如何知曉,難道他們中計了??

為首的桐聞,雖心中疑惑,但此刻,他還是先把眼前這人給解決得好。

更何況,即便他身邊有高手,最高也隻可能是宗師級。

而他的身手也是宗師初級,再加上身後有著一堆的兄弟,根本不需要害怕。

再加上大人已經吩咐過,若實在不行,到時候由他們隻要拖住時,會有人過來………

幾個殺手紛紛衝向嬴子羽的位子,而剩下的一堆人,則是圍成了一個圈,絕不允許嬴子羽逃脫。

看著眼前這一幕,嬴子羽是依舊平靜,甚至嘴角微揚。

“看來這九公子還真的舍得花錢,過來的殺手都實力不錯啊!”

話語落下,而此刻的桐聞已經來到了他前方,刀刃離他就隻差一厘米的距離。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嘭!”

“鏘!”

剛剛那把劍,直接被秦瓊一刀從中斬斷。

而看著眼前這一切,桐聞麵色大驚。

因為強大的威壓,他直接飛出了幾米。

鮮血灑落在地麵,內心更是翻江倒海,那股強烈的痛感席卷全身。

“你.……竟然…”

他竟然能夠一下子就能把他震飛,甚至讓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噗!”

一股鮮血噴灑地麵。

“大哥!!”

一群殺手衝了上去,然而,下一秒直接被秦瓊一刀震飛。

運氣好一點,至少還能活下去,但大部分直接被劍氣砍成了兩半。

看著這一幕,桐聞眼眶中充滿了血絲,這人……恐怕不止宗師….

“別管我,我們上當了,趕緊走。”

桐聞大聲喝道。

然而下一刻,秦瓊又再次砍向了他的位置。

好在嬴子羽及時阻止,沉聲道:

“秦瓊,留他一條命,其他人也最好是活著,不然後麵怎麽派得上用場?”

原本差點砍向桐聞的刀,在這一刻,猛然停頓下來。

此刻的嬴子羽麵色平靜地看。

但對方並不認輸,桐聞站了起來,準備拚死一搏。

隻可惜在他拿刀的那刻,手腕便被劍氣直接從中砍斷。

“啊!!!”

鮮血蔓延著,劇烈的疼痛傳來,在這一刻桐聞隻能強忍著。

他到底是誰?實力就已經到達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他好歹也隻是宗師初級。

而在這人的麵前,卻手無縛雞之力,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與他對抗。

他恐怕……恐怕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宗師之境。

而是大宗師!

一想到這裏,瞳孔真大,在此刻,他怎麽都不敢相信?

甚至,大宗師在這整個大秦,那都是頂尖的存在,可以說,擁有這個實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