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聞,恐懼地問道,那目光中更是帶著一絲害怕。

他們已經沒辦法逃了,在這人的麵前,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對方隻需輕輕一揮,在他的境域之中,他們就隻是魚肉。

緊接著,一個個錦衣衛從暗中衝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桐聞也瞬間明白了,從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

“哈哈哈哈,七公子好計謀啊!”

桐聞絕望地笑到,在此刻,他已經清楚了自己的境遇,不是被處死,那就是被關押著。

但他們始終是江湖之人,而那九公子也不可能救他們。

與那位九公子之間,他們也隻是雇傭關係。

看到桐聞那絕望的眼神,下一秒嬴子羽立馬發現情況不對。

大聲喝道:“阻止他,他要自殺。”

好在秦瓊速度很快,就連這人的另外一隻手也被砍斷。

那手臂緊握著刀柄,在這一刻,安靜地躺在地麵。

“啊!!”

男子再次發出絕望的聲音。

而剩下的那群殺手,也是紛紛地跟著效仿,準備自殺。

好在此刻的一群錦衣衛全部都衝了出。

耳朵微動,目光望著牆壁。秦瓊麵色平靜地說道:

“公子,有人來了。”

嬴子羽目光一凝,瞬間也明白了,這群人明知是死,還要拖到現在。

“快把他們藏起來。”

於是剛剛那群錦衣衛紛紛地把人全部給拖了出去,哪怕是他們想叫出聲的,但黑色的布條捂著他們的嘴,一群殺手眼神充滿了絕望。

當所有人被拉走,整個院子又恢複了安靜。

“丘大人有失遠迎啊!!不知今夜前來我府有何貴幹?”

嬴子羽笑著緩緩問道,但那邊的冰冷的眸子中卻快速地閃過一道冷意。

一堆堆官兵中,手握著火把,故意闖入。

哪怕是有其他人阻攔著,但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丘陵府邸本來就離嬴子羽的府邸非常近,在此刻,自然有著正當的理由過來。

然而,當丘陵看著眼前這一幕時,心頭猛然一震。

那些殺手呢??

怎麽全部都不見了?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但肯定的是,那群殺手已經進來了。

嬴子羽身邊的人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竟然連宗師之境的人也可以輕易的除掉。

甚至不留一絲痕跡。

整個庭院仿佛就隻剩下嬴子羽一人。

嬴子羽優哉遊哉悠哉地躺在他那貴妃椅上,臉上帶著笑意。

在看到丘陵後,緩緩地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丘大人,這大半夜的你帶著一堆人把這就硬生生地生生地闖入我府,恐怕有些不妥吧!”

嬴子羽心平緩地說道,但在這一刻,不乏威脅之意。那雙黑漆漆的眼神死死的注視著丘陵。

丘陵往後退了一步,心有些虛,嬴子羽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夠反將他一把。

“公子,我聽到有打鬥的聲音,便過來看看。”

丘陵強忍著心虛,在此刻緩緩說道。

“哦?什麽打鬥聲?我怎麽不知道?難道是丘大人已經老的都出現幻覺了。”

嬴子羽毫不留臉麵地諷刺道,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對方還直接闖入了他家,難道還要給對方留麵子?

“公子,是老臣失禮了,看來老臣是真的老嘍,現在都出現了幻聽,還請公子見諒,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今夜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擾公子休息,明日我再來登門道歉。還望公子見諒。”

丘陵恭敬地道歉,然後準備離開。

“好,那我就不送了。”

嬴子羽淡然道,那雙眸子卻是深不見底。

看著他那離開的背影,嬴子羽臉色巨變,渾身都透露著疏離之意。

看著眼前這一幕,此刻的秦瓊也紛紛地走了出來。

“公子,看來這丘陵是有備而來啊!”

嬴子羽輕微點頭,又緩緩地坐上了他那搖搖椅。

閉上了暮色,自言自語道:

“這九公子,倒是有意思,不去對付這扶蘇,反而把矛頭指向了我。”

“難道是覺得我還不夠慘??”

椅子微微搖晃著,嬴子羽舒服的嘴角上揚。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麽,睜開雙目盯著秦瓊。

平靜地問道:

“那些人處理得怎麽樣?”

秦瓊搖頭,沉聲道:

“剛剛抓的十多餘人,全部咬舌自盡了,沒有一個存活。”

聽到這個消息,嬴子羽微微搖頭,幽幽地歎息的。

這一切,正如他所料,這九公子派人刺殺他,自然不可能是讓自己的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雇傭。

這樣一來,哪怕是抓到那些人,也沒辦法審問出一個結果。

甚至也沒辦法把這事追查在這九公子的身上。

更何況之前秦瓊已經稟報過此事。

不過,現在九弟已經給了他如此大禮。

那他是不是也該回報呢~

嬴子羽悠悠地響著,扇柄抵著下巴。

漆黑的眸子中快速閃過一道戾氣。

“去,我要你現在去找沈煉,去一處找幾個厲害的人,明晚就去屠殺這九公子,不必留活口。”

“但切記,絕不能被人發現。”

畢竟一處的人全部都隱藏在暗中,而這九公子,勢力不算大,從剛剛的情況來看,唯一支持他的最大官員也就丘陵。

沒什麽可忌憚的。

畢竟他又不是扶蘇,擁有著眾百姓的愛戴,甚至後麵還有人蒙恬,馮去疾等大臣的支持。

而這五公子,身後更是站著劉江還有鄧越等大臣死死追隨著。

更是喜交江湖人士,很會收買人心。

而眼前這九公子勢力可就小得多,幹什麽不好?非得惹他。

那他也沒必要忍著。

“是。”

聽到公子的吩咐,此刻的秦瓊連忙點頭道。

轉身就離開。

漸漸地,整個院子又恢複了平靜。

但實際上,地麵的鮮血並沒有消失,隻不過剛那丘陵來得太倉皇,再加上內心的膽怯,可能是腦袋沒有轉過來吧!竟不知帶人往前走一步。

不然到時候一切都得暴露。

白色的扇子微微搖晃著,此刻的嬴子羽反倒是在期待著明天。

今晚的危險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

“什麽?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