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我準備單獨前往,那暫且在這把鎮上,等我過去查探回來後,再行商議。”

他話語剛落,秦瓊便直接驚恐地站了起來,大驚失色道:“公子這萬萬不可,你單獨人實在太危險。”

看著他這副慌亂的樣子,嬴子羽笑了笑,他早有預料到。

“並不是我一人單獨前往,是表麵上是這樣而已,我不是還有高長恭嗎?”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大宗師高階,普天之下,能成為他對手的人不超過五個。”

“至於我的安全,你也不必擔心,高長恭在,沒有人傷得了我。”

嬴子羽緩緩說道,緊接著又親自為秦瓊倒了一壺茶。

看著眼前這一幕,秦瓊表示受寵若驚,但那眼神依舊就是死死地盯著嬴子羽。

實際上,公子已經做出了決定,在此刻問他,也隻不過是想試探一番。

恐怕是知道他不會同意。

想通後,秦瓊微微歎息,眉頭緊皺著。

“公子,臣知道阻止不了你,那你一人前行,實在太危險,哪怕是有高長恭在暗地保護著。”

“但萬一對方人數眾多,高長恭一人也是防不勝防。”

“臣請公子多帶些人去。”

瞧著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嬴子羽臉上帶著絲絲笑意,看上去是那樣的溫和儒雅。

杯中的茶已喝盡,此刻嬴子羽這才平靜道:“到時候再派兩個人與我前行便可,不過他們必須在暗中。”

“你看如何?”

見此情況,秦瓊那是無可奈何,更何況,公子能與他商議,已經非常不錯了。

若公子真的想實行,他根本沒有那個資格去阻止,隻能聽命於公子罷了。

一想到這些,秦瓊清楚他隻能點頭。

“公子,其中一人可否能換成我?”

嬴子羽搖頭,溫和道:“上次那人已經見過你的樣子,若是帶你恐怕會被他們認出來,挑兩名趕上普通的錦衣衛便可,不能是玄甲軍。”

秦瓊聽著,他也明白公子的深意,畢竟上次與那群軍隊拚搏的人都是玄甲軍,哪怕是帶其中一人,也有被認出來的風險。

“好,我這就去安排。”

秦瓊走出去後,大門緊閉。

房間又恢複了一片寧靜,而這時嬴子羽則是悠閑自在地坐在這搖搖椅上。

享受著這短暫的清閑時刻。

他確實想去看看這西楚霸王,項羽生活的環境。

還別說,在課本上看的時候,就充滿了向往。

何況現在看來就是個機會。

不過現在才大秦三十六年,這項羽恐怕也就十多歲。

與他年齡相仿。

一想到這兒,嬴子羽又舒坦地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塊糕點。

劉邦解決了,倒是一件好事。

雖說他現在是準備去項家看看,但實際上也想看看能否策反項羽。

這個可能性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說幾乎為零。

但沒辦法,當年看史書的時候,就覺得這項羽可惜了。

去瞧瞧也是可行的,若看情況不對,立即撤離便是。

這穿越一趟,若不去項家瞧瞧那才是真的可惜。

至於這朝廷的事情,他完全交付於陳平平和荀彧去處理。

有這兩名謀略高手在,基本上出不了什麽大問題。

更何況,父皇已經徹底清醒,龔廷賢可是鼎鼎有名的神醫,有他在,嬴子羽也是非常安心。

朝廷的事情穩定了,嬴子羽才敢肆無忌憚地在外麵處理著其他勢力。

…………

小鎮的後山上。

“人呢?”

“劉兄人呢?”

張良大聲地喝道,四處尋找的。

最近這三更半夜的,聲音若不大些,恐怕還真的沒辦法找到其他人。

“劉大人!!”

“劉大人!”

老李大聲呼喚著。

“劉大人你們在哪兒??”

此刻的老劉也是大聲呼喚著。

眼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他們也沒辦法找到路。

最終還是走岔了,然而這好不容易來到此地,卻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這也讓張良等人有些慌了。

皎潔的月色高掛著。

湖麵波光粼粼。

此刻的張良等人,來到了湖邊上。

“大家分頭行事,過一會兒在此地集合。”

張良冷靜地說道,那雙眸色卻是格外嚴肅。

畢竟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劉邦等人。

讓他們也有些心慌了。

若是出什麽事情,那他們該如何是好,前麵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功虧一簣了?

“劉大人不會是被那群殺手追上了吧?”

此刻的老張說話聲顫抖著,那眉頭更是緊鎖。

“不可能!你可別瞎說,你這是在詛咒劉大人。”

“再亂說,老子跟你拚了。”

老李大聲喝道,眼露凶光。

最近這一路來,他們經過了各種千辛萬苦,那個就是保護好劉邦。

眼前這人卻是各種烏鴉嘴,讓他們一時間差點沒忍住動手。

兩個人嚷嚷著。

而此刻的其他人也是緊皺著眉頭,臉色不太好。

這經曆了長時間的跋山涉水,再加上他們的馬都跑了。

那一堆人的威逼下,能夠活下來就已經實屬不易。

但眼前又出了這種事情,讓他們也是非常頭疼。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閉嘴吧!”

“聽良大人的,大家先分頭行事,有誰找到了,再來此地匯合。”

在此刻,張良的一名手下沉聲道,畢竟事已至此,這兩人即便是再怎麽鬥嘴下去也沒有一個結果。

還不如分頭行事,先把人給找到再說。

“行。”

見此狀況,老張也懶得爭了,他現在隻想快點找到劉邦。

不然他們這群人該如何是好?

眼前的形勢對他們來說可非常不利,若是劉邦沒找到,那麽他們之前的宏偉願望也隻能落空。

別說是成為起義軍的一方頭目,在這亂世之中,想活下來,恐怕都成問題。

……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泛白。

此刻的眾人又回到了河邊上。

但每個人的麵色憔悴,緊抿著唇。

有的人手捏緊的拳頭,仿佛在隱忍著什麽,情緒已經到達了快崩潰的境界。

而這時的張良走了過來,看見他們的麵容,也大概知道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