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吳戰和虎衝二人走了出來,帶著這些人先把王宮裏麵,早已經發現不對勁的人殺了。然後,就以疑似罪犯的名聲,把在洛都的商會和議會的人全部控製住了,放出話去,隻是審查。連夜又去兵將調來,靠關係的人全部就地接觸兵權和武裝,剩下的靠戰功的,全都掌握大權。
一夜之間,洛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很多人對晚上發生的事情還不了解,但很快就有了道聽途說的各種事情。吳戰找來六部,臨時停了議會的職權,這是他發明的,解散議會,並且宣布,大漢進入緊急狀態,所有軍隊全部聽從他的調遣,其餘城池的,皆不能亂動。
整個洛都,準進不準出,所有商人停業,所有工匠也停止工作準備接受審問。吳戰派出最精銳的送信使者提醒各大城池的城主,全部將自己手中能控製的商人全部控製住,特別是大商人,一個都不能逃。
下手了,一個純政治利益集團,和想要謀求政治利益的經濟集團開始了爭鋒。
那些商會和議會比較是圖樣圖新坡,吳戰手裏掌握著六部,乃是執行機構,軍隊一亮劍,六部的人再敢有什麽勾連也是不敢有了。此外,吳戰還是很多學派的名譽會長呢!這一來,所有學派幾乎是主動地為吳戰說話。
吳戰把北方受災受難的情況一說出,那些學派的人更是義憤填膺起來了,把那些商人罵得那叫一個狗血淋頭。因為這些雷霆一般的手段,吳戰很快便穩住了自己的針腳。
沒有加稅,也沒有白拿百姓的事情,他隻是號召大家自覺為災區做應有的貢獻。然後調集軍隊,調集各種專家,趕赴受災區域,打算清理河道,拯救受災民眾。
議會和商會的阻攔消失了,大災麵前,獨裁的優越性頓時顯現出來了。吳戰不慌不忙的處理著,而那刺殺的事情,也在著力讓虎衝查下去了。這一查不得了,虎衝發現那些商人逃稅的證據,有發現了他們私自養武裝的證據,幾番拷打之下,那些人什麽都招了。
於是乎,一個宰肥牛的行動便開始了,那些商人膀大腰粗,家財萬貫,如今是做了這種非法的事情。首先全部貶為奴隸,其次沒收全部財產,那些正在開辦的,轉賣給了別人。商會臨時大選拔,可謂是元氣大傷,沒了與吳戰抗衡的實力。
不過,貴族議會卻是有些棘手。商會的人,敗就敗在他們光有錢,卻沒有地位。他們養兵,那就是謀反,他們逃稅,那就是該罰。但貴族不同,貴族是有兵權的,有財權的,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而且,他們多半也是功勳的後代,或者本身就帶著功勳的。這些人,等於就是握著免死金牌的人。
限製了幾天他們的自由之後,也隻得放了。但這些人在軍中的關係子弟,也照樣被撤了職。那些參與雨夜勤王的人,各個都提拔上來了,就算他們原本是無名之輩,經過那一夜,也落了個榮戶。
可不久後,詆毀吳戰的傳言便傳開來了。說吳戰是什麽拿南方的東西,去救了北方。那大漢的錢,去救了那些並不重要的族人。又說吳戰根本不配當王,他該換了吳崖的很多東西。本來穩定下來的局麵,漸漸地又開始有了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