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帝大興佛事之謎
開皇元年(581年),隋文帝頒詔全國令重建先前所廢諸寺,營造寺廟及塑像所需費用,從民間征收,百姓可自由出家。同時,各級政府所轄文化部門負責抄寫佛經,置於寺內,副本藏於秘閣。“天下之人,從風而靡,競相景慕,民間佛教,多於六經數十百倍”。據統計,在這一年中文帝曾分別於二月、三月、七月和八月四次頒詔令建寺廟,此等規模的興建佛事舉動,除梁武帝外,恐怕曆史再無第二位君王能居隋文帝之首了。那麽究竟是何原因使隋文帝甘心如此為佛教的興隆大造聲勢呢?一時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一種說法認為,隋文帝崇佛乃是出於政治統治的需要,用佛教來麻痹廣大民眾是南北朝以來的傳統做法,隋文帝的崇佛正是沿襲了這種統治策略。因為當時的情況是,隋文帝是篡周而立的,全國各地有太多的勢力實際上並未臣服於他,以佛教將民眾的思想鉗製,可以避免人心浮動所帶來的統治危機,即所謂“隋文承周武之後,大崇釋氏,以收眾望”,說明了隋文帝的宗教政策是根據政治需要而製定的。
但有學者則認為與隋文帝幼年出生和成長的經曆有關。據史載隋文帝出生於佛教寺廟中,並在神尼(一說是寺僧)的撫養下長至13歲才離開。長期的耳聞目睹,使他對寺院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加之神尼的“兒當大貴從東國來,佛法當滅由兒興之”的期盼,都令隋文帝深感興建佛事之重要,於是為了完成養母神尼的願望,報答在寺院成長過程中所得到的關照,紀念養母神尼的養育之恩,便在一上台就下詔建寺。
然而,也有學者並不認可上述說法。他們指出,隋文帝的個人思想觀念決定了他的上述崇佛現象。史載文帝“因集業故,得生人中,王領國土,故稱人王。處在胎中,諸天守護,或先守護然後入胎,三十三天,各以己德分,興是王以天護故,稱為天子”。文帝在其給律宗靈藏法師的手敕中說:“弟子是俗人天子,律師為道人天子,有欲離俗者任師度之”,“律師化人為善,朕禁人為惡,意則一也”。這些學者研究後認為在文帝的意識世界中存在一個俗世與佛教的淨世,這兩個世界存在的意義是相同的,即同為治人、度人之世。隋文帝大建寺院,崇信佛教,表明了他是要和佛教共同治理天下的理念。
但目前比較流行的說法則認為,佛教在隋文帝手中得以崛起,主要是因為隋文帝比較迷信,他在代周而立之際曾大肆屠殺周室宗族,對平定尉遲迥叛亂的過稱中亦大開殺戒,為了免遭惡鬼纏身,便大興佛事以超度亡魂,來換取自身心靈的平靜和精神的慰藉。唐朝僧人道宣曾在《集神州三寶感通錄卷上》中記載了當年的平叛大屠殺,文中記載說:“擁俘虜將百萬人,總集寺北遊豫園中,明旦斬決。圍牆有孔,出者縱之,至曉便斷,猶有六十五萬人,並於漳河岸斬之,流屍水中,水為不流,血河一月,夜夜鬼哭,哀怨切人。以事聞帝,帝曰:’此段一誅,深有枉濫,賊止蔚迥,餘並被區。當時惻隱鹹知此事,國初機候不獲縱之。可於遊豫國南葛履山上立大慈寺,坼三爵台以營之,六時禮佛,加一拜為園中枉死者‘。寺成,僧伍依敕禮唱,怨哭之聲一期頓絕矣。”可見,當年的大屠殺所造成的恐怖在月黑風高之際,使整個遊豫園充滿了冤魂野鬼的淒厲哭聲,即使是隋文帝本人也心中難安。其建寺超度的舉動也就不足為奇了。
看來,關於隋文帝大興佛事的原因的確是百花爭鳴,說法各異。然細想之,似乎也並無互相衝突之處,實際上,任何謎團的出現,都有其本身頗為複雜的原因,那麽,對於它的破解之法也有多方麵的注釋也就不足為奇了。
隋文帝“懼內”之謎
“懼內”是現代人開玩笑時常用的詞兒,是指男人對自己老婆畏懼、順從的意思。在中國封建統治時期,夫權色彩極為濃重,女人在家庭中毫無地位可言。男人就是-家之主,說一不二,所以也極少有“懼內”的男人。隋文帝是曆史上最出色的皇帝之一,功績卓著,雖說隋朝沒存在多久,但在曆史上的地位卻不可磨滅,這是其他一些年代不久的朝代難以相比的。然而叫人奇怪的是,這位具有雄才大略的皇帝,卻是個怕老婆的主兒。他的老婆文獻皇後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楊堅為何如此懼怕她呢?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故事?
文獻皇後,複姓獨孤,名迦羅,是後周大司馬獨孤信的女兒。當年獨孤信觀楊堅器宇軒昂、相貌奇偉,知道日後必定有所成就,就將獨孤迦羅許配給楊堅,那年她才十四歲。隋文帝即位後,迦羅被封為文獻皇後。這文獻皇後知書達理、柔順恭孝、謙卑自守,就是特別愛吃醋,自與楊堅結為夫妻後,對楊堅知疼愛有加,首先從思想上“收服”了長她八歲的楊堅,使其對自己寵愛有加,絲毫不願有逆她的心願。《隋書·列傳第一》中記載:“高祖與後相得,誓無異生之子。”
從此,楊堅徹底變成了獨孤皇後懷裏的“寵兒”,夫妻自然百般恩愛,如果這種事發生在尋常百姓身上那也算不得一件什麽事,但誰也想不到,身為九五之尊的楊堅竟然也受到嚴格限製。據記載:隋文帝每次上朝,文獻皇後總要跟著。當然她的目的不是像後來的武則天與慈喜那樣垂簾聽政,而是監督皇帝,不給他犯生活作風錯誤的機會和時間。這一招非常管用,史載“後宮莫敢進禦”,因此隋文帝無法像曆代帝王那樣,三宮六院,紙醉金迷。隋文帝的後宮堪稱曆代皇宮艱苦樸素的典範,哪怕皇帝生病配藥需要二兩胡粉,也得皇後親自批準。
3-1獨孤皇後
由於老婆管束甚嚴,隋文帝長期“懼內”,終於無法忍受在女人的陰影裏忍受精神折磨,便和他又愛又恨的老婆--文獻皇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鬧出了一幕“皇帝揮淚離家出走的話劇”。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有一天傍晚,宰相高熲正與家人聊天,忽然有人將大門擂得山響,仆人忙將大門打開,隋文帝和幾個隨身太監急匆匆走了進來。一家人慌忙跪下,高呼萬歲。隋文帝開口卻叫人哭笑不得:“皇後正在宮中大發脾氣,我不敢回去,在這裏先躲幾天。”
開皇二十年秋天,文獻皇後因病臥在宮中靜養,隋文帝照顧左右。有一天隋文帝酒後小歇時,恰逢尉遲迥的孫女從麵前走過,二八芳華的尉遲氏蠻腰擺柳,儀態萬千,隋文帝不免心有所動,衝動之下一把抱住了尉遲氏,做了一番雲雨之事。
第二天,照常臨朝理事。對於任何帝王來說,“幸”一個宮女是小事一樁。但是楊堅不行,他必須每天守著結發妻子,絕不能由著性子四下留情。尤其每天夜裏,必須住在皇後那兒,夜不歸宿簡直是天大的事情。知夫者莫若妻,麵對著精神突然煥發的丈夫,獨孤氏大感蹊蹺,派心腹打聽,方知隋文帝與尉遲氏有染,不由怒火萬丈。一日趁隋文帝在前殿處理政事,帶著一群宮人撲向仁壽宮,將尉遲氏當場處死。
隋文帝很生氣,想想自己雖“貴為天子,卻不得自由”。一怒之下便選擇了離家出走。《資治通鑒》記載:隋文帝“單騎從苑中出,不由徑路,入山穀間二十餘裏”。這事鬧大了,大臣們慌了神,馬上派人追趕,眾人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才把隋文帝勸了回來。
仁壽二年(602年)八月,文獻皇後死於永安宮中,時年50歲。
沒了正妻的約束,隋文帝獲得了渴望已久的“自由”。他開始縱情聲色,同姿貌豔麗的宣華夫人陳氏、容華夫人蔡氏打得火熱,以致縱欲過度,一病不起。這時他臥於榻上不無感傷地對侍者說:“假若皇後還在,我必不致如此。”
隋文帝死後,在曆史上寫下了自己尷尬的“懼內”名聲。那麽,是什麽原因讓他如此“懼內”呢?
在中國的古代社會,男人的地位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女人隻有“三從”的份兒:從父、從夫、從子。但是中國人又素有“柔弱勝剛強”的哲學觀念,這樣說來,“怕老婆”這件事還是有其哲學基礎的,曆史也應源遠流長了。
在常人眼光裏,怕老婆的多是那是平庸之輩,至於某些達官貴人也怕老婆,這似乎有些奇怪。仔細一起這也正常,因為這些人都很注意影響,很看重自己的麵子,更不屑於跟女流之輩計較,如果做老婆的拿捏住這個軟肋,他們隻有乖乖聽話的份。特別是某些達官貴人原本就靠著老婆的裙帶關係得到的,那就更怕老婆了。楊堅就屬於這一種。
隋文帝楊堅的本是北周的大臣,他嶽父獨孤信是鮮卑大貴族、柱國大將軍。獨孤信是朝廷重臣,而且他的大女兒是周明帝的皇後,楊堅與獨孤家攀上關係,自然會沾不少光。沒幾年的光景,楊堅便得了隨國公的爵號,後又進封柱國,眼看著政治前程一片光明。
在楊堅越發被皇帝重用、政治才能越發顯露時,他的妻子獨孤氏也極為活躍。獨孤氏性情內斂、飽讀詩書,又出身於高官之家,故而頗有政治見解。每天楊堅下朝歸來,隋文帝都要與妻子談一談當天君臣的具體行為,獨孤氏則常有精辟的分析和恰當的建議,楊堅越發佩服妻子的眼光與見識。後來,獨孤氏又把女兒嫁給了周武帝的兒子宇文讚為妻。當時,楊堅對此表示反對,他認為自己的女兒比女婿大,而且宇文讚生性頑劣,整日隻知拈花惹草,不學無術,這輩子不會有什麽出息。而獨孤氏卻和他的看法不同,她一針見血地說:“宇文讚身上流的是皇室血脈,就憑這一點,他將來的前途是無法估計的。”事實驗證了獨孤氏的選擇是明智的,當周武帝死後,果然是宇文讚承繼了皇位,為周宣帝,楊堅的女兒被封為皇後。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沾了女兒的光,楊堅也借此一躍成為上柱國、大司馬,後又疾升為大前疑(相當於丞相),在皇帝外出時,朝廷日常政務都由他來主持。
但是,楊堅並沒有滿足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他與獨孤氏看到周宣帝整日耽於聲色,不理朝政,而皇室宗親們卻擁兵自重,夫妻二人預感到一場時局動**將要來臨,周宣帝恐無力保住江山,也無力保住他們,於是便開始悄然結黨,準備積蓄力量,將周取而代之。二人定下此方案後,獨孤氏便開始了積極的活動。她深入到平常官吏家中,今天到你家嘮家常,明天去他家賀婚嫁,沒過多久,一些有能力、有才華的大臣們便都匯聚到了楊堅的周圍。在楊堅40歲這一年,周宣帝因縱欲無度早早而亡,幼帝年紀尚小,楊堅在擔當了一段輔助大臣後,自己稱了帝,定國號為隋,以長安為都。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有個支持他的女人,這句話對隋文帝來說再恰當不過了。隋文帝這個帝王稱號不是世襲承繼來的,也不是衝鋒陷陣打下來的,而是在政途中漸次升遷,最後由一班黨羽輔佐搶下來的。然而,這所有的一切不能不說是獨孤氏所帶來的。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隋文帝越發感到獨孤氏的重要,也越發敬重自己的皇後。隋文帝躺在龍榻上,曾經深情地對獨孤氏說過:“大隋朝的建立雖沒用一槍一彈,但這其中卻有皇後的無數心血,朕這一生永遠敬重你,不會再近其他女人。”從此,楊堅對她更是敬寵有加,曾向她發誓“決不與其他女子歡好生子”。獨孤氏也抓住這一點,對隋文帝嚴加看管,不準他親近宮中其他女人。久而久之,隋文帝就落下了“懼內”的病根。
宣華夫人同侍父子兩代皇帝之謎
宣華夫人陳氏,原是南陳宣帝之女,陳後主之妹。公元588年,晉王楊廣率兵南渡長江,攻占南陳,陳氏與眾皇族女子一起被送入隋朝後宮。獨孤皇後死後,陳氏被隋文帝封為貴人,後又被封為宣華夫人。據說,因宣華夫人不願以身侍奉父子二人,致使一代佳人鬱鬱而終。那麽,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宣華夫人生長於南陳建康皇宮,按理應該享盡人間富貴,隻惜生不逢時,其兄南陳後主陳叔寶一心寵愛貴妃張麗華,不理朝政,國力衰落,最終被隋朝滅掉,陳氏也成了俘虜。當時陳氏還沒有出嫁,其冰雪聰明、貌美如花、姿容絕世,被直接送進了隋文帝的後宮。據說,隋文帝見了陳氏後頓時“龍顏大悅”,很快就被選為文帝的嬪嬙。
不過由於當時獨孤皇後嫉妒心極強,不準後宮嬪妃們侍奉皇上,但唯一例外的就是陳氏,她竟然成功地取得了獨孤皇後的信任和歡心,得到了侍候皇上的機會,盡管這樣的機會非常少,而且也僅是生活起居的雜事,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奠定了陳氏在隋宮中的地位。晉王楊廣私下欲取得太子的地位,經常送些金蛇、金駱駝等物以取媚於陳氏,因此皇太子廢立的關鍵時刻,陳氏也出了很大的力。獨孤皇後去世後,隨文帝甚感宮闈寂寞,於是遍尋後宮,晉封陳氏和蔡氏兩人為貴人,後又晉封陳氏為宣華夫人、蔡氏為容華夫人。不過因為宣華夫人“基礎”好,甚得文帝的歡心,從此專房擅寵,主斷內事,六宮粉黛沒有比得上的。
3-2宣華夫人
隋文帝此時已年老體虛,朝中一切政事也由太子楊廣一人來主持。可是楊廣並不安於現狀,不僅急於要當皇帝,對父皇的兩位新寵更是虎視眈眈。仁壽四年﹝公元六零四年)文帝病重,宣華夫人與容華夫人都侍立在側。文帝見她們一直侍奉自己沒有休息,趕緊讓她們更衣小憩。宣華夫人離開仁壽宮去更衣時,遇上了太子楊廣。楊廣慕她美貌,早已垂涎三尺,此時撞見宣華夫人正在解衣寬帶,所有的顧慮都置之腦後,便欲非禮。宣華夫人嚴詞訓斥,奮力抗掙,才得免於受辱。
宣華夫人不敢停留,急忙跑到隋文帝旁邊,隋文帝看她神色有異,問她原因,宣華夫人猶豫了好半天才說出了楊廣欲行非禮之事。隋文帝勃然大怒,說:“這個畜生怎麽能承擔國家大事,獨狐皇後可把我害苦了!”馬上宣詔兵部尚書柳述、黃門侍郎元岩說:“召我兒!”柳述等以為是傳呼太子楊廣,隋文帝說:“不是,召楊勇。”柳述、元岩兩人出閣替隋文帝起草了詔書,正巧這事給左仆射楊素看到了。
這楊素早已與楊廣沆瀣一氣,趕緊派人把此事密告給太子楊廣,楊廣派遣右庶子張衡進入寢殿,說是有要事向皇帝稟報,支開了寢宮中的宣華夫人以及內侍宮女。
張衡進入內殿,將宣華夫人、容華夫人和眾宮女盡行趕出。眾人還沒走多遠,就聽寢殿裏麵傳來隋文帝喊痛之聲,且一陣高似一陣,很快就聲息全無。接著張衡慌慌張張跑出來報告太子,說是皇上駕崩了。楊廣急忙率眾人入內檢視,果然發現隋文帝雙眼圓睜,表情甚是恐怖,再伸手一探,已是氣息全無,一命嗚呼,旁邊的屏風上還濺有斑斑血跡。楊廣派心腹守住殿門,不準宮嬪、內侍等進入。
皇帝駕蹦這個消息令宣華夫人如五雷轟頂,她立刻就下意識地明白,楊堅是因為什麽原因才突然死去的。其他的後宮妃嬪雖然不知根底,但看見太子楊廣居然不肯馬上發喪,也明白大事不好,發生了宮變。個個麵無人色,渾身發抖。
正在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楊廣派遣使者將一個他親自封好的金盒送給宣華夫人。
宣華夫人既驚且懼,想到自己幾個時辰前拒絕楊廣並向皇帝控訴的場麵,認為這盒中所藏定是賜自己自盡的毒酒,怎麽都沒有勇氣打開。使者百般催促,她才顫抖著手揭去了封條。經來人再三催促,陳夫人才將盒子打開,隻見裏麵有同心結數枚。眾宮女見了都很高興,說:“這下可以免死了!”陳夫人很生氣,不肯拜謝,經眾人催逼,才叩頭謝恩。當夜,楊廣就前來汙辱了她。
從此,煬帝每日與宣華夫人長夜高唐歡會,宣華亦放開情懷,淺挑微逗,更覺旖旎可人。然而,宣華夫人曾經是楊廣他的庶母,因此時間一長,天下流言四起。楊廣的妻子蕭皇後怎能容忍別人搶走自己的丈夫,因此對宣華夫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除了吃醋,她還認為宣華夫人影響了丈夫的聲譽,丈夫之所以弑君、**,都是因為受了她的迷惑所致。
所以,在楊廣登基之後,蕭皇後便將宣華夫人逐出皇宮,送到仙都宮去居住,要讓她永遠離開自己的丈夫。
可是,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楊廣好像是真的愛上了宣華夫人。自從宣華夫人出宮以後,楊廣寢食難安,看什麽都不順眼,而且還經常無故發怒。
楊廣這一切舉動被蕭皇後看在眼裏,她知道楊廣一反常態的原因都在於宣華夫人,萬般無奈之下隻得又將宣華夫人接回宮中。
宣華夫人雖然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宮宇,但是一切已經物似人非,丈夫楊堅不在了,自己不但喪失了執掌後宮的權力,甚至連一個正常的身份都沒有,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多麽悲哀的事啊!
太子妃蕭氏,當初麵見宣華夫人的時候,都是畢恭畢敬,口口聲聲尊稱其母妃,宣華夫人原以為自己即使沒有了丈夫,也能夠尊貴無比地以太妃、甚至太後的身份安度後半生;可誰又能想到,如今蕭氏成了皇後,自己卻被新皇帝強占,一下子由蕭氏的長輩變成了她丈夫沒有名分的姬妾,淪落到一個如此悲涼的境地。
如今的後宮已經不再是昔日的後宮了,宣華夫人失去了昔日被人眾星捧月的地位,也失去了名譽,整日活在蕭皇後的冷眼、旁人的流言蜚語中,鬱鬱寡歡,最後得了重病。於是,宮人便報知煬帝,煬帝大驚,急忙前往探視,揭起簾幃,隻見宣華病態懨懨,似睡非睡,急忙詢問華夫人感覺如何。
宣華夫人沒想到煬帝會親自過來看望,雖然心裏很想起來給皇帝請個安,無奈身體實在堅持不住,隻要微微用力,就隻覺天暈地轉,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煬帝趕緊俯身攙扶,安慰道:“千萬別動,好好休息。”又用手摸了摸宣華夫人的額頭,隻覺有些燙手,不禁埋怨她不知愛護自己。
卻聽宣華夫人幽怨說道:“賤妾自知罪孽加身,恐要和聖上永訣了。”說罷,兩行清順流而下。煬帝心裏更是不忍,柔聲說道:“不過一點尋常小病,為何如此說話?”
煬帝不說還好,這一說倒似觸動了宣華夫人的心思,哭泣更甚:“妾……妾身負大罪,此次恐難回轉。如果尋常人家,此病原子也可治,但妾病實不可為。”煬帝聽她話中有因,忙問究竟。本來宣華夫人並不想說與煬帝知道的,但實不抵不住他的苦苦追問,隻好說的實話。原來昨晚宣華夫人做一個怪夢,夢見滿臉怒容的隋文帝,手持沉香如意,猛擊她的頭部,一邊擊打一邊說,你這賤人,不殺你難泄我心頭之恨。清晨醒來後,仍然感覺頭部疼痛無比,再想到自己與文帝煬帝父子兩人的錯綜複雜的關係,深覺冤孽深重,難以救治了。說畢,宣華夫人兀自哽咽不已。
煬帝聽後,勉強安慰宣華夫人不能把夢幻之事當真,隻要不胡思知己想,安心調養,過兩天自然就沒事了。話雖如此,乍聽宣華夫人說起先皇,煬帝心裏不免恐懼異常,接連打了幾個寒噤。因此煬帝勸慰了幾句,匆匆退出,傳旨召醫官前來診治。禦醫替宣華夫人把把脈,不禁連連搖頭,煬帝心裏又急又亂,不知如何是好。到了午刻相近,宮人趕來報告說宣華夫人危急。煬帝三腳並作兩步趕到宣華夫人寢宮。宣華夫人卻已氣絕,年方二十九歲。
別看煬帝荒**無度,但對宣華夫人似是動了真情。嚎啕大哭之後,煬帝對宣華夫人予以追封、厚葬,還寫了一篇情真意切的《傷神賦》以示紀念。
關於宣華夫人同侍文帝與煬帝父子兩代皇帝這件事,《隋書·後妃傳》作了明確的記載,後人著作的《隋唐演義》和《說唐》等小說裏,也都據此加以發揮,但情節都是大同小異。至於宣華夫人到底是被隋煬帝逼奸,還是兩情相悅,勾搭成奸,曆來的觀點是煬帝見色心起,趁隋文帝病危之急,逼奸不成,害死文帝,既而逼迫宣華夫人就範,江山美人--魚與熊掌兼而得之。
但也有不同的觀點,中國政法大學生鄭顯文教授,曾於1992年第2期限在《史學集刊》上發表《隋文帝死因質疑》一文,他認為,史書載的因隋煬帝逼奸宣華夫人說,是根本經不起推敲的。原因有二:
一、文帝病重時,煬帝在宮中侍疾,宣華夫人起身更衣,旁邊肯定會有宮女侍候。其時煬帝雖是太子,但畢竟隻是未來的皇帝,還沒有繼續大統,仍處於受威脅的地位,因此一向以謹慎著稱的煬帝絕不會在眾宮女麵前,對宣華夫人欲行非禮而做危及其繼承帝位之事,這不是煬帝的性格;
二、當時宣華夫人已經二十八歲,任其花容月貌,卻也已徐娘半老,若她與煬帝倆人以前沒感情基礎,煬帝絕不會對她欲行非禮。
三、宣華夫人死後,煬帝情難自抑地作《神傷賦》加以懷念,從裏麵的內容中來看可以得到如下結論:煬帝應該早與宣華夫人有過不正當的關係,而且這種交往使倆人感情發展很深。
隋文帝廢學之謎
開皇九年(589年)文帝稱各地生徒“多而未精”,且“未有灼然明經高第”,主要原因則是“教訓不篤,考課未精”,故“今宜簡省”。於是仁壽元年(601年)詔令“國子學惟留學生七十人,太學、四門及州縣學並廢。其日,頒舍利於諸州”。七月,又下令“改國子為太學”。這樣,全國就隻保留了一所太學,其中有博士5人,生員72人,其餘中央和地方學校全部廢棄,這便是隋朝著名的廢學事件。
為了便於理解整個廢學事件的來龍去脈,特此錄載文帝在仁壽元年(601年)六月十三日,頒布的廢學詔令。詔曰:“儒學之道。訓教生人,識父子君臣之義,知尊卑長幼之序,升之於朝,任之以職,故能讚理時務,弘益風範。朕撫臨天下,恩弘德教,延集學徒,崇建庠序,開進仕之路,佇賢俊之人。而國學胄子,垂將千數,州縣諸生,鹹亦不少。徒有名錄,空度歲時,未有德為代範,才任國用。良由設學之理,多而未精。今宜簡省,明加獎勵。”
對於上述的文帝廢學一事,文學界多持批評意見,然而在探求導致文帝廢學原因的問題上,各派卻產生了分歧,大致說來,有兩種觀點。
一部分對文帝廢學持批評態度的學者認為,導致這一事態發生的原因主要與文帝的個人素質有關,即文化素養有關。他們查閱了史書後認為文帝“不悅詩書”,乃“廢除學校”,可以說是“不達大體”。
尤其是到了晚年,更是“精華稍竭,不悅儒術,專尚刑名,執政之徒,鹹非篤好”。也就是說廢學事件的發生,與文帝的思想認識水平及晚年喜好有關。為此,他們還進一步提出,文帝到了晚年崇奉迷信,專事佛教,故相信隻有通過弘揚佛法,才能拯救蒼生黎民,從而國泰民安,即是說放棄儒家的教化之學,而改投佛家的修行之術乃是導致文帝晚年廢學的重要原因,確切地說就是文帝已不相信文化的政治作用了。其仁壽詔令中“其日,頒舍利於諸州”就是這種變化的體現。本身的文化缺乏素養再加上晚年的傾心佛道,便構成了隋文帝廢學的原因。
而另有一部分學者則認為另有緣由。他們指出這與隋文帝為政治國急功近利、雷厲風行的作風有關。文帝是行伍出身,幹什麽事都要求立竿見影。從開皇初期到仁壽初期,二十多年來的辦學曆程,得到的結果卻是“諸生多不精勵”這一事實,即是說盡管教育事業已發展了二十多年,但文帝卻無法從培養的學生中找到自己所期盼的經國治世之才,對此文帝便認為辦學並不能獲得人才,隻能使諸生“徒有名錄,空度歲時”。況且這種白白浪費國家財力、人力、物力的興教之事,竟不能培養出人才,其花費對於一向崇尚節儉的文帝來說,自然是無法忍受的。故提出“今宜簡省”,僅設一太學爾。也就是說是崇尚節儉和培養無果導致了文帝廢學。
同時,這些學者還批評了文帝的做法,稱其是因噎廢食,不懂得具體情況具體對待,而是一味蠻幹,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可謂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整個行為太過偏激,這也從側麵反映了文帝治國思想的單一和偏執。
目前,盡管關於文帝廢學原因的探索尚有分歧,但可喜的是,這種分歧正在慢慢地縮小,激烈的論爭,最終得出的將會是客觀、科學的結果,就讓我們對這個結果翹首以盼吧。
隋文帝死亡之謎
隋文帝楊堅是隋朝開國皇帝,在位二十四年,與仁壽四年(604年)死於仁壽宮,享年64歲。
根據曆史文獻記載,隋文帝之死屬於“暴崩”,“暴崩”實際上為不明原因突然死亡的代名詞。在正史《隋書·後妃列傳》中有這樣的記載:隋文帝在仁壽宮養病的時候,楊廣調戲文帝的寵妃,文帝大怒,打算改立楊勇為太子,楊廣得知消息後命張衡進入文帝的寢殿,並把其他人趕出寢殿,不久文帝就駕崩了。《隋書》雖未指明文帝死於被殺,但實際上已給世人留下相當大的想象空間,認為文帝之死頗有蹊蹺。除此之外,《大業略記》和《通曆》等書也持此看法。《大業略記》一書中記載,“高祖在仁壽宮,病甚,追帝侍疾,而高祖美人尤寵幸者唯陳、蔡二人而已。帝乃召蔡於別室,既還,麵傷而發亂,高祖問之,蔡日:’皇太子為非禮。‘高祖大怒,剖指出血,名兵部尚書柳述、黃門侍郎元嚴等令詔廢追庶人楊勇,即令廢立。帝事迫,召左仆射楊素、左庶子張衡進毒藥。帝簡驍健宮奴三十人皆服婦人之服,衣下置杖,立於門巷之間,以為之衛。素等既入,而高祖暴崩。”唐代馬總在《通曆》中也對此事提供了佐證:“上有疾,於仁壽殿與百官辭決,並握手欺欷。是時惟太子及陳宣華夫人侍疾,太子無禮,宣華訴之。帝怒日:’死狗,那可付後事!‘遽令召勇,楊素秘不宣,乃屏左右,令張衡入拉帝,血濺屏風,冤痛之聲聞於外,崩。”大臣楊素雖對楊廣奪取儲君之位立下汗馬功勞,煬帝登基後卻一直想把他置於死地,並在楊素死後說“使素不死,終當夷族”。張衡的死是楊廣弑父奪位的又一佐證。張衡原本是煬帝的心腹,在煬帝登基後卻一再遭貶,大業八年(公元612年)被賜死。他在死前大喊“我為人作傾聽等事,而望久活”,也就是說自己在殺掉先皇時就預料到自己的死期。
3-3隋文帝楊堅墓
《隋書》此段記載雖未明指文帝被殺,但實際上已給世人留下推猜的餘地,即文帝之死具有被謀殺的性質。
大多數研究者認為隋文帝死於兒子楊廣之手。在楊廣奪取太子之位的進程中,獨孤皇後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仁壽二年(602年)獨孤後去世,使楊廣直接麵對來自各方麵的政治反對派的壓力。他的弟弟楊秀“性甚耿介”,對於楊廣的這些並不光明的手段頗為反感。弟弟楊諒以防禦突厥入侵為由加強自己的實力,“秀窺岷、蜀之阻,諒起晉陽之甲”。梁毗、裴肅、柳述等大臣反對楊素,多次向隋文帝上書,隋文帝慢慢奪去楊素的實權。在這樣的局麵中,楊廣曾經有過的政治優勢再度失衡,擁兵自重而“陰懷異圖”的楊諒以及被廢為庶人的楊勇隨時有可能取而代之。在文帝楊堅病入膏肓後,楊廣為了保護來之不易的太子之位,向楊素寫信詢問處理之策。不料,楊素的回信落到了隋文帝的手上。隋文帝得知楊廣的狼子野心,在盛怒之下要改立太子。在這種局勢下,楊廣就不得不先下手為強,殺害了自己的父親。
還有些學者對煬帝“弑父”提出異議,認為文帝晚年被女色所迷,縱欲過度,導致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一病不起,最後因病而死。《隋書·文獻獨孤皇後傳》載,獨孤皇後去世後,“宣華夫人陳氏、容華夫人蔡氏俱有寵,上頗惑之,由是廢疾。及危篤,謂侍者日使皇後在,吾不及此,雲”。仁壽四年初,隋文帝已病入膏肓,無力處理朝政,“事無巨細,並付皇太子”,楊廣實際上把持了朝政。同年四月,“文帝不豫。秋七月,上疾甚,臥於仁壽宮,與百僚辭訣,並握手欣欣。”《隋書》中雖對文帝的死因沒有明確的記載,但從文帝的病情發展來看,並沒有他殺的跡象。而《大業略記》和《通曆》屬於野史,材料多源自民間傳說,對於此事的記載也存在著許多常識性的錯誤,缺乏史料支持,疑點頗多,並不可信。如《大業略記》記載煬帝對容華夫人蔡氏“欲行非禮”,而《隋書》和《通曆》中記載楊廣對宣華夫人陳氏“欲行非禮”。再者,隋文帝病危期間,留下遺詔對楊廣大加褒獎,並指明自己的病因是耽於女色。而對於楊廣來說,此時帝位已是囊中之物,他根本不需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弑父之舉。此外,據史料記載,楊廣繼太子之位起就以其出眾的才幹獲得父親的賞識,父子間的感情一直很融洽。
鄭顯文在《隋文帝死因質疑》一文中也對隋煬帝“弑父”一說提出反對意見。他指出,宣華夫人起身更衣時身邊有宮女侍候,謹小慎微的煬帝不可能在宮女麵前做出危及自己地位的舉動。據史料記載,煬帝早與文帝的寵妃宣華夫人和容華夫人有染,關於這一點可以從煬帝為紀念宣華夫人所寫的《神傷賦》中得到驗證。文帝駕崩後,宣華夫人和容華夫人很快就委身於煬帝,成為他的愛妃。煬帝之所以推遲發喪的日期,其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有時間對付廢太子楊勇和漢王諒的叛亂。
事實上大家可以發現,唐代君臣一直沒有指控隋煬帝弑父。當隋末起義如火如荼之際,沒有人提出隋煬帝弑父這一頗具鼓動性的罪狀。至於被後人列為殺害文帝凶手的張衡,史書上評價他“幼懷誌尚,有骨鯁之風”。後來唐高祖李淵為其平反,並賜給他“忠”的諡號。這足以說明張衡並沒有弑君,否則為了維護封建帝製唐高祖沒有理由替他平反。
三寸金蓮起源之謎
小腳,又叫三寸金蓮,俗稱為裹小腳,是把女子的腳用布條紮裹起來,使其變得又小又尖的一種封建陋俗。這種經過緊密纏裹導致筋骨畸形的小腳竟被古人美化為“三寸金蓮”。三寸金蓮“也一度成為中國古代女子審美的一個重要條件。但是,古代婦女纏足始於何時,裹足小腳為什麽被稱為”金蓮“?卻始終是一個謎。
纏足,又稱裹足,粵語俗稱紥腳,是我國封建社會殘害婦女的一種惡俗。一般而言,女孩子長到五六歲時要開始纏足。纏足的工作多由母親或熟習纏足方式的女性仆人實行。纏足時,除拇指外,其餘四指下屈,並用長布包裹,用針線縫住,迫使其不能正常發育,時間一長造成足骨變形。當時的風俗認為被纏得腳越小越美,名之曰:“三寸金蓮”。姑娘找婆家相親時,“看腳不看頭”,認為腳小才是美人。
中國古代婦女以走路緩行慢移為美。《詩經》寫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舒,就是遲跚;窈糾,形容走路好看的樣子。張平子《南都賦》也有“羅襪躡蹀而容興”的說法。那麽纏足究竟始於什麽時代呢?說者各持己見。
(1)纏足始於隋。
隋煬帝是一個荒**的皇帝。有一次,他想乘船遊運河,但不用船夫,卻要選一百名美女在運河兩岸為他拉纖。一個名叫吳月娘的女子被選中。她痛恨煬帝暴虐,便讓做鐵匠的父親打製了一把長三寸、寬一寸的蓮瓣小刀,並用長布把刀裹在腳底下,同時也盡量把腳裹小。然後又在鞋底上刻了一朵蓮花,走路時一步印出一朵漂亮的蓮花。荒**無恥的隋煬帝見了,想玩賞她的小腳,就召她近身。吳月娘解開裹腳布,突然抽出刀來刺向隋煬帝,沒想到隻刺中了手臂。行刺不成,吳月娘便投河自盡了。隋煬帝回宮後下了一道聖旨:“女子再美,裹足者不選。”但是,民間女子為紀念月娘,紛紛裹起腳來。此後,裹腳形成了風氣。
(2)纏足始於漢。
持此看法者是根據《丹鉛總錄》引《雜事秘辛》漢保林吳姁奏言:“乘氏忠侯梁商女足長八寸,脛跗豐妍的平趾斂,約縑迫襪,收來微如禁中”。《孔雀東南飛》中也有“足下躡絲履,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的詩句。認為這些都是對小腳的描寫。
3-4三寸金蓮圖
(3)纏足始於六朝。
據《南史》載,南齊東昏侯(498-500年在位)命宮女用金箔剪成蓮花貼在地上,然後令潘妃在上邊走,一步一姿,千嬌百媚,走過的路上就像開出了許多金蓮,這就是所謂的“步步生蓮花”。六朝樂府雙行纏說:“新羅繡行纏,足趺如春研;他人不言好,獨我知可憐!”唐代韓惺的《屐子》中有:“六寸膚圓光致致,白羅繡膘紅托裏;南朝天子欠風流,卻重金蓮輕綠齒”。所以,持此說法者認為六朝時期是纏足的開始。
(4)纏足始於唐。
文獻記載楊貴妃生前和死時均穿纏足弓形底鞋。伊世珍《琅環記》記載:“安史之亂”時,楊貴妃在馬嵬坡被縊死後,有一老婦因拾得貴妃的襪子而致富。其女玉飛還拾得一雙雀頭履;上麵嵌有珍珠,履僅長三寸。玉飛將此視為異寶,從不肯輕易給人看。據《詩話總龜》載,唐玄宗從蜀避難回來,為懷念楊貴妃而作了《羅襪銘》:“羅襪羅襪,香塵生不絕;細細圓圓,地下瓊鉤;窄窄弓弓,手中弄初月。……”《群談采餘》中有詠楊貴妃羅襪詩一首:“仙子淩波去不還,獨留塵襪馬嵬山;可憐一掬無三寸,踏盡中原萬裏翻。”清代《衛藏圖識》載:“西藏燈具,狀如弓鞋,俗稱為公主履。”公主指的是唐朝文成公主,文成公主曾嫁給吐蕃讚普棄宗弄讚。據此有研究者認為這是唐代纏足的實證。在唐代文人筆下,也有對女人小腳的描寫,如白居易《上陽人》中的“小頭鞋履窄衣裳,……天寶末年時世妝”。
(5)纏足始於宋。
一些學者經研究指出:中國古代女子纏足興起於北宋,五代以前中國女子是不纏足的。宋代詩人蘇東坡曾專門做《菩薩蠻》一詞,詠歎纏足:“塗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淩波去;隻見舞回風,都無行處蹤。偷立宮樣穩,並立雙跌困;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這也可稱之為中國詩詞史上專詠纏足的第一首詞。應該看到,纏足詩的寫作是以纏足習俗的出現為依存條件的,這說明宋代確已出現纏足習俗。到南宋時,婦女纏足已比較多見,甚至南宋末年時,“小腳”已成為婦女的通稱。但在南宋時代,婦女纏足還並不普及,纏足者主要限於上層社會,在社會觀念上纏足尚未達到人人接受的地步。同時,纏足的風俗是由北方傳到南方的,大約是在宋室南遷之時。
宋代的纏足與後世的三寸金蓮有所區別。據史籍記載,宋代的纏足是把腳裹得“纖直”但不弓彎,當時稱為“快上馬”。所用鞋子被稱為“錯到底”,其鞋底尖銳,由二色合成。目前這種纏足鞋的實物已在考古中有所發現。從考古發現的實物推測,穿這種鞋所纏裹出來的小腳要比後來的大。
(6)纏足始於五代
據陶宗儀《南村輟耕錄》記載,南唐李後主有一宮嬪叫窈娘,身段纖小,能歌善舞。“後主作金蓮,高六尺”,令窈娘以帛纏足,屈上為新月狀,穿著白襪在蓮花中翩翩起舞,回旋飛轉,就像淩雲踏霧般。《道山新聞》也說:“李後主窈娘以帛纏足,令纖小,屈足新月狀。”張邦基《墨莊漫錄》也稱弓足起於南唐李後主,是為纏足之始,出現後時人效之,以纖小為妙,自此纏足之風泛起。
元代的纏足之風繼續發展,女子以不纏足為恥。這樣,使得元代的纏足之風繼續發展,元代末年甚至出現了以不纏足為恥的觀念。元代婦女纏足繼續向纖小的方向發展,但這時不纏足者仍很多,特別是南方江浙、嶺南地區。
到了明代,婦女纏足之風進入興盛時期,並在各地迅速發展。對裹足的形狀也有了要求,女子的小腳不但要小,要縮至三寸,而且還要弓,要裹成角黍形狀等種種講究。
據說清朝入主中原後,康熙帝曾下詔禁止女子纏足,但後來並未達到禁止的目的。婦女纏足在清代可謂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社會各階層的女子不論貧富貴賤,都紛紛纏足,甚至遠在西北、西南的一些少數民族也染上了纏足習俗。與此同時,女子小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崇拜與關注。這一時期,腳的形狀、大小成了評判女子美與醜的重要標準,作為一個女人,是否纏足,纏得如何,將會直接影響到她個人的終身大事。在當時,社會各階層的人娶妻都以女子大腳為恥,小腳為榮。“三寸金蓮”之說深入人心,甚至還有裹至不到三寸的。以至出現女子因腳太小行動不便,進進出出均要他人抱的“抱小姐”,而且這樣的女子在當時還很受歡迎。直至解放前夕,纏足之風才逐漸消失。
纏足這樣一個對女性身體殘害的習俗,為什麽能在中國延續近千年之久呢?主要是由以下原因造成的:
(1)道德觀念
纏足的習俗在當時被認為是一個良家婦女的表現,一個不纏足的女人是很難嫁出去的。纏足作為標誌女性特點的重要一環,以纏足來強化男女有別的傳統規範。纏足也使得女性因行走的困難而不易自行外出活動,即使外出也多需要乘車或乘轎,強化了當時男外女內的空間區劃。
(2)審美思想
在當時,人們不論男性或女性,都認為足小為美,尤其對男性來說,小腳具有性的吸引力。例如“三寸金蓮”一詞代表掀美女性腳美的名詞。關於對小腳的審美,最著名的小腳審美著作是清代李漁的《香蓮品藻》,把女性的小腳從形狀、尺寸、裝飾、氣味等角度來作分類品評。
(3)民族意識。
清人入關以後,對漢族男性及女性的身體都視圖加以控製,男性要剃發,女性要禁止纏足,前者在清政府的強力推行下達成成功,但禁纏足卻未能奏效。因此在清代,纏足常被認為是對抗滿人意識的一種表現。
那麽,婦女纏足形成的小腳為什麽被稱為“金蓮”呢?
一種說法認為:金蓮得名於南朝齊東昏侯的潘妃步步生蓮花的故事。東昏侯用金箔剪成蓮花的形狀,鋪在地上,讓潘妃赤腳在上麵走過,從而形成“步步生蓮花”美妙景象。但這裏的“金蓮”並不是指潘妃的腳。還有一種說法認為,金蓮得名於前述五代娘在蓮花台上跳舞的故事。但這裏的金蓮指的是舞台的形狀,也不是她的腳。
當前比較一致的看法是:“金蓮”由佛教文化中的“蓮花”引發而來。認為以“蓮花”作為婦女小腳之名是一種美稱。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是佛教中清淨、高潔、美好、珍貴、吉祥的象征;另外在佛教藝術中,菩薩多是赤腳站在蓮花上的,這可能也是把蓮花與婦女小腳聯係起來的一個重要原因。
為什麽還要在“蓮”前加一個“金”字呢?這主要是由於中國人傳統的語言習慣。人們喜歡用“金”字修飾貴重或美好的事物,在以小腳為貴的纏足時代,說“金”蓮,當然是一種表示珍貴的美稱。後來“小腳迷們”更約定俗成:“金蓮”指三寸以內者,“銀蓮”指四寸以內者,“鐵蓮”則為大於四寸者。於是,一提“金蓮”勢必三寸,即抽謂“三寸金蓮”。後來,金蓮成了小腳的代名詞。
由一雙女人的腳,竟做出了這麽多的文章。其中的酸甜苦辣,恐怕不僅是對當時的社會生活和社會心理造成了極為深刻的影響,而且會給後人帶來不少的啟發和遐想。
隋煬帝為何開鑿運河之謎
仁壽四年,隋煬帝即位。第二年,他便下詔開鑿大運河。那麽,隋煬帝出於什麽原因開鑿了這條大運河呢?一千多年來,人們眾說紛紜,但還沒有一個較為統一的答案。
一些學者認為隋煬帝開鑿大運河的動機“純屬搜括江南財富和個人巡遊享樂”。
張昆河認為隋煬帝開運河之舉“按理言之,實皆有利於國家民生,然出於君王遊幸之意,且操之過急,民力疲弊,遂為亡國之虐政矣”。隋煬帝貪戀江都之美景,這是事實。晉王楊廣有消滅陳國後,開皇十年(590年)隋文帝將其升任為揚州總管,鎮江都。開皇二十年(600年),楊廣被立為太子後,才離開江都,前後有十一年之久。當時的江都郡,繁榮富庶,有“天下第一”之美譽。據洪邁《容齋隨筆》記載,揚州“商賈如織,故諺稱’揚一益二‘,謂天下之盛,揚為一而蜀次之也”。詩人杜苟鶴在《送蜀客遊維揚》詩中有“見說西川景物繁,維揚景物勝西川”之句,可見揚州的繁華。據《隋書·地理誌》記載,江都郡下轄16個縣,風景秀麗,是當時江南地區的大郡。他在《春江花月夜》一詩生動地描繪了揚州美麗的湖光山色。詩雲:“暮江平不動,春花滿正開。流波將月去,潮水帶星來。”此外,隋煬帝還創造了《江都宮樂歌》、《泛龍舟》、《幸江都作》、《迷樓歌》等吟詠江都美景的詩篇。
一些學者認為,隋煬帝對江都懷有深厚的感情,曾三次東巡江都,但這隻是隋煬帝開鑿大運河的動機之一,而非根本原因。
唐人許棠對隋煬帝開通運河的意圖有著清楚的認識。他在《汴河十二韻》說:“昔年開汴水,無應別有由,或兼通楚塞,寧獨為揚州?”隋煬帝貪戀江南的美景和物產,固然是開鑿大運河的一個動機。但隋煬帝三下江都,也並不僅僅是為了享樂,否則,西巡隴右和北巡雁門之舉就無從解釋,因為隴右和雁門並非“遊幸之地”。據《資治通鑒》載,在仁壽四年(604年),也就是開通大運河的前一年,隋煬帝曾對給事郎蔡征說:“自古天子有巡狩之禮,而江東諸帝多傅脂粉,坐深宮,不與百姓相見,此何理也?……此其所以不能長世。”由此可見,隋煬帝開通運河是為了循“天子有巡狩之禮”的古訓,了解民情,鞏固國家統治。雖然,隋煬帝開鑿大運河是有其個人欲望的,但不能將其列為基本原因,那是失之偏頗的。
隋煬帝曾贈給宮人一首詩:“我夢江都好,征遼亦偶然。”從字麵上看,隋煬帝征高麗和開通運河之後遊幸江都都是偶然的決策。事實並非如此,征遼這樣影響著國家命運的大事,怎麽可能是“偶然”呢?
3-5隋朝運河分布圖
隋煬帝討伐高麗絕非心血**。據《隋書·閻毗傳》載,隋煬帝“將興遼東之役,自洛口開渠,達於涿郡,以通運漕。毗督其役”。當年楊諒等率大軍攻打高麗,因“饋運不斷,軍中乏食”等原因而沒有成功。為了保障後勤運輸,隋煬帝即位後很快就下令開鑿大運河,以適應攻打高麗的需要。由此可見,隋煬帝開鑿北運河是有其攻打高麗的軍事目的的。
一些人認為,隋煬帝此舉是出於當時政治、經濟兩方麵的需要。
從經濟方麵來說,江淮一帶經三國以來幾百年的發展,經濟有了長足的進步,逐漸在全國的經濟發展中占據重要的地位。荊州、揚州均富甲一方,整個南方已成為全國魚鹽梓以及私麻布帛的主要供應地。在“升平盛世”下,封建統治階級追求享受的欲望也不斷膨大。而當時的長安、洛陽等地因屢遭戰亂,糧食生產已完全不能滿足社會需要,尤其是京都長安,供應更為缺乏。實際上,隋文帝時期就開始開鑿運河。隋文帝生性節儉,愛惜民力,力行省徭息役。開皇四年(584年),國庫倉廩空虛,為了增加糧食儲備,隋文帝命宇文愷開鑿廣通渠,使“轉運通利”,順利地把關東的糧食布帛運往長安。開皇七年,隋文帝又開鑿了山陽瀆。隋煬帝時期,為了打通江南通往中原的水道,解決南糧北運的問題,開鑿大運河便成為當務之急,也是社會經濟的迫切需要。
從政治方麵來說,南北朝後期以來,長期壟斷朝政的門閥士族已經沒落,但各地名門大族仍擁有強大的政治經濟實力,是一股不可輕視的社會政治勢力。尤其山東、江南兩大士族集團,與關隴集團為核心的隋朝中央政權之間產生尖銳的矛盾,有的瘋狂地兼並土地,有的隱蔽戶口,有的規避賦役,有的刁難官吏,有的“不應辟命”。這不能不引起隋朝統治者的高度重視。隋煬帝楊廣曾任平陳統帥、揚州總管,對於江南的社會、政治、經濟狀況有著深入的了解。為了加強對江南的控製,隋煬帝即位伊始便下令開鑿大運河。
大運河的開鑿在曆史上有著積極的作用。首先,大運河開通可對黃河起到分流作用,減少黃河本身的壓力,對預防水災有著一定的作用。其次,大運河將黃河、淮河、長江、錢塘江聯係在一起,大大縮短了南北的距離,促進了南北的交通,成為貫通南北的大動脈,對經濟發展起到很大的推動作用。
同樣,隋煬帝開鑿大運河給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給社會經濟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隋煬帝為了加速工程進度,苛征濫調,嚴重地摧殘了勞動力,“丁男不供,始役婦人”,這在曆史上是極為罕見的。他在運河沿岸大興禦道、離宮、驛宮等“禦用”工程,極大地浪費了人力財力,加重了社會負擔。除此之外,他在運河剛剛竣工後,就“三遊江都”、“三駕遼左”,致使人民的生活陷入痛苦的深淵。隋朝末期,餓殍載道,屍橫遍野,這固然並不能都歸結在大運河身上,卻是開鑿的大運河所帶來的直接後果。百姓們無法忍受壓迫,爆發了隋朝末年的農民起義。起義之所以集中在運河兩岸各地,正是因為這些地區的農民所遭受的剝削特別沉重,階級矛盾深刻尖銳。
隋煬帝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開鑿了大運河呢?這個問題還有待於我們進行全麵的研究,以得出較為科學的答案。
古代“高考”由來之謎
在中國古代,政府為了發現並任用人才,創立了考試製度,這便是科舉製度。科舉製度一經創立,便成為政府選拔官吏的主要途徑,也成為有誌人才飛黃騰達的契機。在一千多年的曆史進程中,科舉製度不斷完善,直至清朝光緒皇帝下諭停止所有鄉試,科舉製度才被廢棄。科舉製度對中國封建社會的影響可謂深遠。然而,關於科舉製度創立的時間,卻一直有不同的說法。
(1)創設於隋朝。
有人認為科舉製度創設於隋朝。隋朝統一全國後,為了適應封建經濟和政治關係的發展變化,為了擴大封建統治階級參與政權的要求,加強中央集權,於是把選拔官吏的權力收歸中央,用科舉製代替九品中正製。隋煬帝大業三年開設進士科,用考試辦法來選取進士。
最早持這種觀點的人是唐朝人薛登。據《舊唐書·薛登傳》,他在唐武則天天授中(690-692年)任左補闕時,鑒於當時“選舉頗濫”,上疏要求改革。在疏文中他說道:“煬帝嗣興,又變前法,置進士等科。於是後生之徒,複相仿效,因陋就寡,赴速邀時,緝綴小文,名之策學,不以指實為本,而以浮虛為貴。”在薛登此疏之後七十餘年,唐代宗寶應二年(763年),禮部侍郎楊綰在上疏中又說:“進士科起於隋大業中,煬帝始置時士之科,當時猶試策而已。”(《舊唐書·楊綰傳》)在這之後,杜佑以及五代時的王定保也都認為進士科創設於隋朝:“煬帝始建進士科”,“進士始於隋大業中”。值得一提的是南宋朱熹,他不僅肯定進士科創設於隋朝,而且還十分明確地指出:隋煬帝大業二年(606年),始建進士科。當代的史學家範文斕先生對此也有研究,他也認為進士科是始於隋大業年所創:“607年,隋煬帝定十科舉人,其中有’文才秀美‘一科,即進士科。隋煬帝本人是個文學家,創立進士科,以考試詩賦為主,是不足為奇的。這是科舉(主要是進士科)製度的開始。”
(2)創設於唐朝。
還有很多人主張進士科創設於唐朝。如唐武宗時宰相李德裕說:“李唐禦統,艱闕製度,立進士之科,正名也;行辭賦之選,從時也。”唐宣宗時右補闕裴庭裕也說:“大中十年,鄭顥知舉後,宣宗索《科名記》,顥表曰:自武德已後,便有進士諸科。”明代學者朱國楨也認為,“進士科起於唐”。
3-6古代書生
近代學者何忠禮也認為,科舉製度起源於唐朝。他在1983年第二期《曆史研究》上著文《科舉製度起源辨析》,提出中國封建社會的科舉製度具有三個特點:第一,士子應舉,原則上允許“投牒自進”,不必非得由公卿大臣或州郡長官特別推薦。第二,舉人及第或黜落必須通過嚴格的考試才能決定。第三,以進士科為主要取士科目,士人定期赴試。他指出:這三個特點在隋朝都沒有形成。唐朝建立後具備了對選舉製度實行重大變革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唐高宗武德五年(622年)的詔書“正式開創了科舉製的先河”。科舉製度的三個特點逐漸形成。因此,他的結論是:“從南北朝後期起,科舉製逐步萌芽,但三個特點基本具備,正式形成製度,應該是在李唐。”
對於上述兩說在曆史上的情況,鄧嗣禹在1934年寫的《中國科舉製度起源考》一文中作了這樣的概括:“唐宋而後,主隋者漸眾;而在唐時,尚二說紛陳,莫衷一是。”看來,主張科舉製度創設於隋朝的人是占多數的。所以,現代人們大多認為科舉製度在隋朝隻是雛形,在唐代得到了完備和發展,事實上也應該是這樣的。
科舉製度在唐代是如何繼續發展的呢?
唐代的科舉分為常科和製科。
(1)常科
常科包括秀才、明經、進士、明法、明書、明算等六科。秀才為最高科等,要求應舉者要熟悉經史,精通經世治國的方略。這對於缺少經史知識、醉心詞華的唐初士子來說,是很難達到的,因此他們往往不敢投考秀才科。明經主要考兩部儒家經典。唐初,明經是按照經的章疏試探,這使許多舉子不讀正經,隻是把與對策有關的章疏義條抄錄下來進行背誦。高宗二年(680年)開始加試帖經,即取經書中的一行,把其中幾個字蒙住,讓考試者填充。這樣儒家經典的背誦就成為明經錄取的先決條件。這樣一來,應舉明經者死記硬背,不求義理的情況更為嚴重。
常科的應舉者主要是生徒和鄉員。前者是國子監所統國子學、太學、四門學、律學、書學和算學的學生,以及在弘文館、崇文館學習的皇親、親貴子孫。後者是指不在館學的舉子,自己在州、縣報名,經縣、州逐級考試合格,由州府舉送到尚書省參加常科考試,特別值得注意的是,武則天長安二年(702年)創立武舉,亦是常舉,由兵部主持,主要是選拔一般武官,而不是選拔將帥之才。
(2)製科
製科是由皇帝臨時確定科目下舉行的,名目很多。如高宗時先後有詞贍文學科、詞殫文律科、文學憂贍科,武則天時先後有超拔群類、絕倫科,玄宗時有文史兼優、博學通藝以及武足安邊、智謀將帥、軍謀越眾等科,但基本上沒有重複的。科目的變化反映了隨著政治經濟形勢的發展,統治階級對人才的不同要求。參加考試者可以有出身、有官職,也可以既無出身,也無官職,並且可以連續應舉。製舉是統治者收買人心的重要手段,它對於發現卓有才能的官吏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同唐代相比,宋代的科舉大體同唐代一樣,有常科、製科和武舉。相比之下,宋代常科的科目比唐代大為減少,其中進士科仍然最受重視。進士一等多數可官至宰相,所以宋人以進士科為宰相科。宋代科舉在形式和內容上都進行了重大的改革。元代開始,蒙古人統治中原,科舉考試進入中落時期,但以四書試士卻是元代所開的先例(始於元仁宗延佑年間)。
科舉製進入了鼎盛時期是明朝。明代統治者對科舉高度重視,科舉方法之嚴密也超過了以往曆代。
到了清代,科舉製度與明代基本相同,但它貫徹的是民族歧視政策。滿人享有種種特權,做官不必經過科舉途徑。清代科舉在雍正前分滿漢兩榜取士,旗人在鄉試、會試中享有特殊優待,隻考翻譯一篇,稱翻譯科。以後雖然改為滿人、漢人同試,但參加考試的仍以漢人為最多。
清代時科舉製度日趨沒落,弊端也越來越多。清代統治者對科場舞弊的處分雖然特別嚴厲,但由於科舉製本身的弊病,舞弊越演越烈,最後終於消亡。
科舉製度影響深遠,當科舉被廢除以後,它仍然在中國的社會中留下不少痕跡。例如孫中山所創立的中華民國憲法中規定五權分立,當中設有的“考試院”便是源出於中國的科舉考試傳統。
迷建樓是在揚州還是在長安之謎
揚州是一座曆史悠久的文化古城,古稱廣陵、江都。西漢吳王劉濞“即山鑄錢、煮海為鹽”,在揚州開鑿了一條運河來通輸食鹽,此後揚州逐漸成為淮鹽北運的集散地,曆來有“揚州繁華以鹽盛”之說。隋代以來,“淮左名都”江都(揚州)便成為豪商巨賈、當朝權貴雲集之所,其繁華比之京城長安有過之而無不及。隋開皇十年(590年),楊廣任揚州總管,在江都(今揚州)一住就是十年。楊廣登基後,仍然眷戀江都的繁華,曾三次南下巡幸。
煬帝在一首詩中雲:“我夢江都好,征遼亦偶然。”據《隋遺錄》載,有一個名叫項升的浙江人為取悅煬帝,進獻一幅宮殿圖,煬帝大為滿意,遂命有司在江都依圖建造新宮,取名迷樓,亦稱新宮、長阜苑十宮。迷樓的標誌建築為蜀崗十宮:歸雁宮、回流宮、九裏宮、鬆林宮、楓林宮、大雷宮、小雷宮、春草宮、九華宮、光汾宮。
唐顏師古《大業拾遺記》也記載了隋煬帝修迷樓之事:“帝嚐宰昭明文選樓,車駕未至,先命宮娥數千人升樓迎侍。微風東來,宮娥衣被風綽,直泊肩項,帝睹之,色荒愈熾,因此乃建迷樓。”唐馮贄《南部煙花記·迷樓》:“迷樓,凡役夫數萬,經歲而成。樓閣高下,軒窗掩映,幽房曲室,玉欄朱楣,互相連屬。帝大喜,顧左右曰:’使真仙遊其中,亦當自迷也。‘故雲。”此外,據《壽春圖經》載:“隋十宮在江都縣北長阜苑內,依林傍澗,因高跨阜,隨地形置焉,並隋煬帝立也。”煬帝建造的迷樓亦稱為新宮、長阜苑十宮,後毀於戰火。唐詩人杜牧在《揚州三日》一詩中明確指出迷樓緊鄰雷塘:“煬帝雷塘土,迷藏有舊樓。”雷塘在揚州城北,煬帝死後即葬於此地。
3-7隋煬帝陵墓
曆代詩人在吟詠揚州的詩中多提到“迷樓”,可以想象其名氣之大。包何《同諸公尋李芳直不遇》:“聞說到揚州,吹簫憶舊遊。人來都不見,莫是上迷樓。”李紳《宿揚州》:“江橫渡闊煙波晚,潮過金陵落葉秋。嘹唳塞鴻經楚澤,淺深紅樹見揚州。夜橋燈火連星漢,水郭帆檣近鬥牛。今日市朝風俗變,不需開口問迷樓。”宋賀鑄《思越人》詞:“紅塵十裏揚州過,更上迷樓一借山。”宋代詞人秦少遊《望海潮’廣陵懷古》:“追思故國繁雄,有迷樓掛鬥,月觀橫空。”他們眾口一詞,認為隋煬帝的迷樓位於揚州。
相傳,南宋寶祐六年至開慶元年(1258-1259年),賈似道在揚州任職,在迷樓原址建摘星寺,又稱摘星樓,明代改稱為“鑒樓”,取前車之鑒,後車之鑒之意。
由此,許多學者都認為迷樓位於揚州是毫無疑問的。
據清代嘉慶《重修揚州府誌》載:“摘星樓在城西七裏觀音閣之東阜,即迷樓故址。”但是乾隆年間的《甘泉縣誌》卻提出另一種說法,稱觀音山寺“即古摘星亭址,俗傳為隋迷樓故址者訛也”。這兩處史料中對於迷樓的記載相左,因此有人對隋煬帝是否在揚州建過迷樓表示懷疑。
晚唐時韓偓在《迷樓記》中繪聲繪色地描繪了迷樓當年的壯觀景象以及後來的敗落,但考察通篇文字,並未提及揚州。“唐帝提兵,號令入京,見迷樓,太宗曰:‘此皆民膏血所為。’乃命焚之。”由此我們可以看出,隋煬帝的迷樓應在長安,在唐太宗率兵進入長安後被焚毀。
然而,大名鼎鼎的迷樓到底是建在哪裏呢?是在揚州,還是在長安,還是在兩地皆有修建,抑或在其他地方,至今仍無定論。
高昌政變之謎
中國曆史上有很多難解之謎。明末梃擊、紅丸、移宮三案,清初太後下嫁、順治出家、雍正奪嫡三案,為近世之最著名者。當時史料豐富,公私史乘汗牛充棟,尚無法解釋清楚。而在此之前的謎案,由於史料貧乏,就更加難以澄清了。高昌政變之謎,即是其中之一。
高昌國位於今新疆吐魯番地區。這裏舊為姑師亦即車師人居地。公元前48年,西漢在此置高昌壁,設戊己校尉負責屯戍。東漢以後,一度稱為高昌壘。327年,前涼在此置高昌郡。十六國動亂,河西及中原人民紛紛向高昌遷徙。439年,北涼為北魏所滅,其殘餘勢力向西域逃竄,442年,占據高昌,仍稱大涼國。460年,柔然滅大涼國,立闞伯周為高昌王,此為高昌正式建國之始。以後又經曆了張氏高昌和馬氏高昌兩個政權。501年,麴嘉被立為高昌王,開始了比較穩定的麴氏高昌時代。
3-8高昌古城
麴氏高昌的曆史,隻有中原的幾部正史曾附傳簡略介紹,留下的疑難甚多,紀年間題為其中之一。結合新出吐魯番文書,人們發現:
(一)自麴嘉建國(501年),至麴智盛為唐所滅(640年),麴氏高昌共存在一百四十年,而《唐書·高昌傳》均稱隻存在一百三十四年,其中少算六年。(二)按照麴氏高昌的慣例,一王隻建一個年號,而麴伯雅為王時期,卻存在延和(602-613年)、義和(614-619年)、重光(620-623年)三個年號,其中義和年號,在新出吐魯番文書中多被塗改為延和,如將義和五年塗改為延和十七年,義和共六年,即麴氏高昌自身也認為,確有六年曆史值得爭議。(三)恰恰自延和十二年(613年),至義和五年(618年),共六年時間,高昌與中原的隋朝中斷了聯係,伯雅也下落不明。於是人們揣測,在這六年內,高昌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尋常的事件;但直到1973年,考古工作者從吐魯番阿斯塔那二。六號墓發現高昌大族張雄及其妻麴氏墓誌,才找到弄清這一事件的線索。誌雲:“屬奸臣作禍,偽祚將顛。公出乾侯,兵纏絳邑。君執羈鞫,經始艱難。功冠卻燕,勳隆複郢。偽王返國,寵命偏優。”該誌作於唐滅高昌之後,故稱高昌王、祚均前加“偽”字。誌文則借用春秋、戰國時期的幾個曆史典故,含蓄披露高昌曾發生過一起政變。人們結合史實進行研究,終於對這起政變的來龍去脈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這起政變的發生,說起來雖與高昌自身外交政策出現偏差頗有關係,但隋煬帝好大喜功也須承擔一定責任。
高昌是一個以漢族為主的移民小國。建國伊始,就有自己明確的外交政策。文化源於中原,自然真心誠意想與中原王朝處好關係;地理屬於西域,也願意同周圍強大少數民族政權虛與委蛇。但事情並非如此簡單。因為中原王朝與這些少數民族政權關係總是時好時壞,與中原王朝交往過密,難免會引起這些少數民族政權的猜忌。所以,盡管真心誠意想與中原王朝處好關係,卻又不得不竭力控製與中原王朝交往的節奏。一旦打亂這個交往節奏,就有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麴氏高昌建立後,與北魏交往最多,三十三年中,大約遣使朝貢近二十次。這是因為,當時柔然、高車勢力漸衰,吠噠的主要精力用於經營中亞,高昌顧慮較少。高昌與西魏、北周交往較少,北周四十六年中隻彼此遣使四次。而隋文帝二十四年中,一次交往也沒有。這是因為,當時突厥勢力強大,高昌已成為突厥的附庸,不敢與中原王朝過於親密。也正由於交往節奏控製得當,高昌沒有發生大的變故。隋煬帝即位後情況就不同了。
隋文帝仁壽二年(602年),麴伯雅繼位為高昌王,改元延和。依突厥俗,伯雅應娶大母突厥可汗女為妻。伯雅為漢人,對此悖亂人倫之事自然抵觸,久不從命,突厥逼之,才不得已就範。此後,伯雅對突厥愈益反感。煬帝大業元年(605年),西突厥處羅可汗治國無方,引起所屬鐵勒諸部暴動。鐵勒大敗處羅,自立契弊歌楞為莫何可汗。高昌脫離突厥的控製,成為鐵勒的附庸:鐵勒雖在高昌派駐大臣,但僅征收商稅,對其他事務似較少過問。伯雅以為從此可以自由行動,便於大業三年六月和大業五年(609年)四月,連續二次向隋遣使朝貢。而此時的煬帝,好大喜功,對僅遣使者來朝尚不滿意。他派裴矩去敦煌,令遊說高昌、伊吾及西域諸王,“啖以厚利,導使入朝”。大業五年六月,煬帝西巡至燕支山(今甘肅永昌西),高昌王麴伯雅攜子麴文泰,與伊吾吐屯設及西域二三十國使者,果然均焚香奏樂,伏謁道左以候聖駕。於是聖心大悅,親禦觀風行殿,大備文物,並宴飲麴伯雅等西域諸王。這次伯雅人中原時問超過八個月,不僅隨煬帝遊曆了東、西二京,還參加了來年正月在洛陽舉行的元宵大戲,中原的燦爛文明給伯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大業七年(611年),西突厥內亂,處羅可汗失位,逃到高昌附近避難。麴伯雅上狀,當時煬帝正準備討伐高麗,駐蹕涿郡臨朔宮,聞訊大喜,急令裴矩挾處羅母向氏前往招安;又令民部尚書樊子蓋檢校武威太守,負責接待及護送來涿工作。十二月,伯雅攜子文泰,陪處羅來到臨朔宮。伯雅等先後從煬帝征高麗及遊代、汾、晉等地,直到大業八年(612年)九月,才折返洛陽。十一月,煬帝以戚屬字文氏為華容公主,嫁於伯雅,並令兩朝元老蘇威之子鴻臚少卿蘇夔主婚。大概十二月底,伯雅攜妻及子返回高昌。這次伯雅人中原時間超過一年,遊覽的地方更多,對中原文明更生眷戀之情。
麴伯雅回國第二年,正是高昌延和十二年(613年)。伯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解辮削衽”,廢除北方少數民族辮發左衽的習俗。此舉煬帝甚為欣賞,特下詔褒獎,稱:“襲纓解辮,削衽曳裾,變夷從夏,義光前載。”卻不料遭到守舊勢力的反對,麴氏宗室趁機發動政變,把伯雅趕下了台。翌年,僭位者改年號為“義和”,推測有“舉義共和”的意思。伯雅攜家屬投奔西突厥,在那裏流亡了六年。義和六年(619年)冬季以前,伯雅在西突厥的支持下,殺回了高昌。張雄本為伯雅張妃之侄,與伯雅子文泰屬姑表兄弟,此時自然站在伯雅、文泰父子一邊。由於他率兵協助,終於完成光複大業。次年(620年),伯雅改元“重光”,推測有“重新光複”的意思。於是,此前僭位者統治過的義和六年曆史,成為了有爭議的問題。當時的高昌官民和後世的曆史學家都不承認它,遂出現前麵談到的塗改義和為延和及統計麴氏高昌存在時間有意少算六年等怪現象。
以上是這起政變的來龍去脈。但其中仍有不少問題弄不清楚。譬如政變者究竟是誰,他發動政變是否還有別的原因,他的結局如何,等等。所以說,高昌政變仍有許多未解之謎。
隋朝二世而亡之謎
隋朝是中國曆史上比較強盛的大一統封建王朝之一,封建社會到了隋唐時期進入了最繁榮的時代。但是隋朝僅僅存在了38年,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不啻石火之一敲,電光之一瞥;就轟然傾覆了。是什麽原因使得隋朝如此短命呢?
一直以來,傳統觀點認為對於隋朝的滅亡隋煬帝要承擔全部責任。在曆史典籍中,隋煬帝也被定位於一個荒**無度、殘暴不仁的君主。隋煬帝楊廣(569-618年),是隋文帝的第二個兒子。據《隋書·煬帝記》載:“受賞者莫見其功,為戮者不知其罪,驕怒之兵屢動,土木之功不息;頻出朔方,三駕遼左,旌旗萬裏,征稅百端,猾吏侵漁,人不堪命。”隋煬帝憑借文帝積累的巨大民力和財富,大興土木,窮兵黷武,搞得天怒人怨。正是這樣殘暴的統治,決定了國家敗亡的命運。隋煬帝的統治,激起了人民的強烈反抗,並最終導致隋朝的滅亡。
3-9隋煬帝巡遊
唐太宗經常以隋煬帝的失敗教訓為鑒,不斷舉一反三地教育大臣。唐朝重臣魏征曾對隋朝的滅亡作了如下的評價:“煬帝嗣承平之基,守已安之業,肆其**放,虐用其民,視億兆如草芥,顧群臣如寇讎,勞近以事遠,求名而喪實。兵纏魏闕,阽危弗圖,圍解雁門,漫遊不息。天奪之魄,人益其災,群盜並興,百殃俱起,自絕民神之望,故其亡也忽焉。訊之古老,考其行事,此高祖之所由興,而煬帝之所以滅者也,可不謂然乎!”
這種說法得到了後世許多學者的認同。一些學者還進一步提出煬帝三征高麗是隋朝滅亡的直接原因。隋煬帝為了維護大國的威嚴,三次用兵高麗,令全國**,民怨沸騰,農民起義之火遍及大江南北。這是煬帝最大的決策失誤,也是隋王朝滅亡的導火索。
另一種說法認為,隋朝的滅亡與隋文帝楊堅大有關係。文帝楊堅作為一代強國的開國之主,曆代史家對其評價較高,“雖未能臻於至治,亦足稱近代之良主”。《隋書》也評價他:“躬節儉,平徭賦,倉廩實,法令行,君子鹹樂其生,小人各安其業,強無淩弱,眾不暴寡,人物殷阜,朝野歡,二十年間天下無事,區宇之內宴如也。”他在統治時期進行了一係列革除弊政的改革,創立並發展了諸多意義深遠的製度。他廢除了西魏、北周時期的“六官製”,開始實行以尚書、內史、門下三省為行政中樞的製度,加強了皇權。他推行均田製,減輕賦役,使百姓得以維持生計。同時,他還創立了科舉製度,通過考試來選拔官吏。正是由於這些有力措施,國家在很短的時間裏呈現了一片繁榮的景象。但隋文帝以外戚權臣的身份,從“孤兒寡母”手中篡奪王位,一直對大臣存有猜忌之心。文帝登極後,大興土木,營造仁壽宮,殘酷鎮壓國內少數民族的反抗,民族矛盾尖銳。上行下效之下,各級官吏對人民百般欺壓,在一片繁榮之下,顯露出大廈將傾的征兆。他“猜忌苛察,信受讒言”,肆意殺戮大臣,使得朝廷內部矛盾重重。《隋書》的作者評論道:“墳土未幹,子孫續踵屠戮,……天下已非隋有。”在執政後期,文帝用人不明,貶斥忠臣高熲,重用小人楊素。正是他的獨斷專行給隋帝國的速亡埋下了伏筆,使對隋朝的滅亡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魏征曾就隋朝滅亡評論道:“跡其衰怠之源,稽其亂亡之兆,起引高祖,成於煬帝,所由來遠矣,非一朝一夕。”
也有人提出,隋速滅的原因是因為隋朝政權不是建立在大規模的農民起義之後,“漢、唐、明、清都因在大規模的農民起義之後,故運祚長久;而秦、晉、五代時期的梁、唐、晉、漢、周等,都因沒有經過農民起義,所以短命。”沒有經過農民起義之後而建立的政權具有先天性的不足,統治階級易於走上腐朽的道路。同時,土地關係得不到調整和緩和,地主與農民的矛盾更容易激化。
有人認為,隋朝中央政府與世家大族的矛盾是隋朝敗亡的原因。隋朝使大量的私家蔭戶成為國家編戶,侵犯了世家大族的根本利益,激化了中央政府與世家大族的矛盾。
有人認為,統治集團的內部矛盾是隋朝速亡的原因。隋文帝以宮廷政變奪取政權的,在百姓心目中並不是正統,尤其在地主階級內部,不少人認為隋朝是篡周而立。隋煬帝改變關中本位政策,重用南人,激起北方權貴的強烈不滿,在統治集團內部形成南北朝臣的對立和傾軋,加速了隋朝的滅亡。
對於隋朝的滅亡,曆代學者所見各不相同,耐人尋味。看來這個曆史之謎仍有探討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