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仇看著尉遲大川說道:“尉遲旅帥,大帥一定不會打卑職的軍棍,但是一定會打您的軍棍。”

尉遲大川剛才隻顧著看甘仇表演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要被打三十軍棍,於是臉色頓時就變了,小心的問道:“甘仇,大帥很生氣是嗎?”

甘仇點了點頭,說道:“非常生氣,您這三十軍棍怕是跑不掉了。”

尉遲大川一拍自己的腦袋,惱火的說道:“你看看我這記性,我怎麽就沒想起給大帥一份相信的軍報呢?

這下子完蛋了,三十軍棍啊,打完了我還能走路嗎?”

甘仇心裏暗笑,嘴上卻說道:“尉遲旅帥,三十軍棍下來您至少要半個月下不了床,卑職也是挨過軍棍的,隻是十軍棍而已,卑職就在**趴了七八天,動都不敢動。”

尉遲大川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台子上轉了幾圈,然後咬牙說道:“打就打嘛,什麽大不了的?沒有挨過軍棍算什麽河西軍?李朝都挨過了,某家也自然不能比他少了。”

甘仇笑道:“尉遲旅帥,李朝旅帥是挨了四十軍棍啊。”

“哈哈,是啊,他挨了四十軍棍,某家比他還少十軍棍呢,合算,合算。”尉遲大川有突然笑道。

甘仇也是一陣無語,心道:“大帥這是從哪裏找來的活寶啊,這兄弟是滾刀肉的潑皮出身吧?”

“行了,甘仇,大帥的軍令某家收到了,你回去告訴大帥,等回到涼州城以後,某家自行去軍中領罰。”尉遲大川笑道。

甘仇朝著尉遲大川施禮道:“是,卑職就這麽回報大帥。不過尉遲旅帥,您是不是現在就寫個詳細的軍報啊,總不能還讓卑職空手回去吧?”

尉遲大川又是一拍腦袋,叫道:“你看看我這腦袋,差點又忘了。好,某家這就叫人寫,對了,甘仇,你覺得某家怎麽寫才會叫大帥開心?”

甘仇想了一下說道:“尉遲旅帥,卑職覺得您不但要把先前大帥說的那些要寫清楚。

最好也把您現在做的事情也寫詳細一些,比如您是如何訓練的,如何處理桑央城的事情。

還有就是您將來打算怎麽做等等,反正越詳細越好,大帥做事最注重細節,因此您也不能怕囉嗦,多寫一些總是沒錯的。

也不用什麽辭藻,就是大白話的說了,便可以了。”

尉遲大川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照你說得辦,你跟在大帥身邊,自然懂得大帥多一些。

你現在桑央城住兩天再回去吧,桑央城的繳獲很快就弄好了,你回去的時候一起給大帥帶回去吧。”

甘仇應了一聲,說道:“估計大帥很快就會回去涼州城了,不如您把繳獲直接送到涼州城比較好,免得到大雪山城還要轉回到涼州去。”

尉遲大川點頭道:“還某家就按照你說得辦,某家先給大帥寫個軍報,你快馬帶回去,告訴大帥,某家把繳獲直接送去涼州城。”

甘仇抱拳稱是,然後就退了下去,去到桑央城的城主府歇息了。

等著甘仇縱馬而去,尉遲大川即刻將自己的主簿叫來,將自己的意思跟那個主簿說了,讓他按照自己的意思詳細的寫一份軍報,然後晚上之前必須交到自己手中。

那個主簿領命去了,迪麗娜便對尉遲大川問道:“元帥大人,您上麵還有大元帥是嗎?”

尉遲大川說道:“多新鮮啊,某家上麵自然後大元帥了。就是某家跟你說過的那個收留了你家公主的那個大帥。”

聽到說起自己的公主,迪麗娜便問道:“元帥大人,您什麽時候回去涼州城啊?”

尉遲大川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等大帥的軍令下來吧。你也不用著急,這麽長時間都等了,你也不差這幾天了。

你家公主在大帥那裏好得很,沒人敢欺負她們的,大帥也沒有動她們。”

說到這裏,他又是一拍腦袋,說道:“哎呀,把你們公主的事情給忘了,某家得跟大帥說一聲,免得他把你們的公主給送人了,那就惱火了。”

他說完,便朝著高台下喊道:“來人啊,把司馬使給某家請來。”

許懷遠到了大雪山城,他是來給張墨送繳獲來的。

多吉城不是很大,繳獲也沒有多少,無非就是一些金銀珠寶而已。

多吉城的糧草他沒有動,因為不知道張墨要不要把多吉城的人遷去涼州城,如果不遷走的話,多吉城的人還是要吃飯的。

許懷遠的大軍折損不大,這一點令張墨很是滿意。

因此他聽說許懷遠到了,還專門迎到中院兒的門外。

許懷遠將張墨出來迎接自己,也是感到稀奇,便笑道:“二郎,你這是幹嘛?咱們還迎出來了?”

張墨笑道:“四支大軍裏麵你的折損最少,自然要出來迎接你一下了。你回來得剛好,他們給某家送來一隻雪豹。

某家讓人醃製好了,剛好咱們可以吃烤肉了,某家還沒吃過這個東西,剛好一起嚐嚐。”

兩個人轉身朝院子裏走,許懷遠笑道:“某家也沒有吃過,這次就跟你嚐一嚐。

某家在多吉城帶來一些葡萄酒,用來吃烤肉最好。

奶奶的,這裏的葡萄酒比長安的好喝不知道多少,涼州城都見不到這些好東西。”

張墨笑道:“有好酒最好,某家也好些日子沒有喝道葡萄酒了,你拿來了正好。”

兩個人到了花廳裏坐下,張墨給許懷遠遞了一根雪茄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根,這才說道:“多吉城那邊你覺得有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許懷遠說道:“我覺得多吉城沒有必要留著了,吐蕃人不會種糧食,出產不了多少糧食。

那點東西對吐蕃人來說是不少了,但是對咱麽來說還是太少了。

有那個城池在,咱們就要分兵駐守,有點不太劃算。”

張墨點了點頭,問道:“適合放牧嗎?”

許懷遠說道:“放牧倒是可以,那裏的牛羊出產還是不少的,大雪山的側翼,水草倒是不錯,這次繳獲了不少的牲畜,我都給你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