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刑部大牢回來,已經是下半夜了。
吳王府雖然還有燈火閃耀,但也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在休息。
李恪放輕了自己的腳步,免得打擾到崔瑩瑩的休息。
可是,當他推開房門的時候,進去看到的卻是還在燈火下做衣服的崔瑩瑩。
“王爺夫君,您回來啦!”
崔瑩瑩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衣服迎了上去,主動將李恪身上的大氅給拿下。
李恪看著還未休息的小嬌妻,不禁笑道:“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春花姐姐說王爺夫君今晚會回來,我……我就想著等王爺回來一起休息。”崔瑩瑩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畢竟還是個單純的姑娘,讓她說出這樣的話,確實是有些難為她了。
李恪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樣子,不禁心中一動。
這段時間處理刺殺案,還有長孫皇後的後事,他和崔瑩瑩已經許久沒有親熱了。
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和崔瑩瑩也不過是年前才同房的,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他確實也應該寵愛寵愛崔瑩瑩一會了。
想到這裏,他忽然伸手拉著崔瑩瑩的小手:“既然瑩瑩這麽晚都沒休息,那我們就來做點有意思的事吧。”
“有意思的事?”崔瑩瑩一臉懵逼。
直到她看到自己王爺夫君臉上那副壞壞的笑容,這才反應過來話中的含義。
“哎呀,王爺夫君壞死了,居然……居然說這種話!”
崔瑩瑩畢竟是個單純的女孩,哪裏能聽的了這種話,那張俏臉此刻已經紅的跟蘋果一樣。
李恪就是喜歡看她這種臉色,心中這種心思一動,那就再也收不回來。
他一把將崔瑩瑩抱起朝榻上走去。
隨後,屋內燈火被李恪一袖子撲滅,萬籟俱寂的屋內很快就春色無邊,各種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第二天早上,卯時還未到,春花的聲音就在外麵響起:“王爺,羅將軍前來拜訪。”
“知道了,讓他在府門口等本王!”李恪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很快,李恪穿戴整齊,隨後叮囑了崔瑩瑩一句,這才大大咧咧出了房門。
王府門口,一臉著急的羅通在原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對於李恪昨天的話,羅通一直記在心中呢,畢竟這關係到他父親死亡之謎。
好羅通並未等太久,李恪便出現在其眼中。
看著出來的李恪,羅通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吳王殿下,李安儼那廝可有說實話?”
李恪淡然一笑:“本王出手,自然沒有意外,走吧,一會就要上早朝了,我們便走便說。”
說話間,春花已經將他的戰馬牽了出來。兩人翻身上馬,同時朝皇宮而去!
路上,李恪將自己昨晚的計劃說了出來。
那些黑衣人,其實就是李恪自己安排的,故意冒充太子李承乾的人,給李安儼造成一種太子想要殺人滅口的動作。
而李安儼果然扛不住這種場麵,直接就全部交代了。
不得不說,這一波操作,李恪可謂是將李安儼算計的死死的。
羅通聽完這個計劃,這才恍然大悟,臉上也露出了狂喜之色。
在知道了李恪已經查出裴矩此人之後,羅通嚴肅的臉上更是露出了興奮之色。
知道了線索,而且還是一個關鍵人物,隻要裴矩拿下,他們就能馬上得知當年李建成的計劃,以及參與了這件事的所有人。
想到這些,羅通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立馬飛到皇宮。
馬蹄陣陣,很快便來到了皇宮,他們和往常一樣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候早朝開始。
不過,今日站在文官最前麵的李承乾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在看到李恪和羅通一起過來之後,居然轉頭特意看了她們一眼。
隨後,在宦官總管的一聲吆喝下,眾人紛紛進入兩儀殿。
“臣等參見陛下!”
“眾愛卿免禮平身,有事早奏,無事退朝!”李世民和往常一樣。
如今的大唐雖然是多事之秋,但真正能讓李世民親自處理的事情並不多。
加上前幾天該處理的事都處理了,李世民認為今日有關是沒什麽事了。
但話音剛落,李恪第一個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有本要奏!”
他一站出來,不但李世民皺眉,現場許多大臣也紛紛皺眉。
要知道李恪向來是不會站出來主動開口說什麽事的,但隻要李恪站出來,那就一定有事!
對這位吳王殿下,所有的大臣都已經開始對他有了新的認識。
加上李恪可是刑部尚書,在這個職位上的吳王站出來,哪能有什麽好事?
何況前兩日李恪才接手了調查羅成之死的案子,此刻站出來會不會是和這件事有關呢?
如果是,那這位吳王殿下就厲害了,短短時間就能調查出來一些線索。
當然,現在最緊張的還是太子李承乾!
看到李恪站出來,李承乾心中當即咯噔了一下。
李恪此刻站出來,難道是李安儼招供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李安儼跟了他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招供?
李恪一定是稟報其他的事,一定是其他的事,不是羅成那件事!
就在李承乾內心祈禱之際,龍椅上的李世民終於開口了。
李世民看著站出來的李恪,眉頭皺了皺,但還是說到開口說道:“吳王有何事稟報?”
“父皇!”李恪一臉嚴肅道:“兒臣奉旨調查羅成一案,目前已經有了進展。”
此言一出,現場所有人震驚不已!
這才過了兩天不到,吳王殿下就已經找到了線索?
當然,也有聰明人,比如房玄齡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知道李恪應該是從李安儼身上得到了線索。
畢竟這麽短的時間,想要查到其他線索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李安儼身上。
就連李世民也有些意外的看了李恪一眼:“哦?這麽快就有了線索?說說看吧,朕也想知道是什麽線索!”
話音剛落,李恪的眼神便看向了文官當中的一人。
隨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李恪緩緩說道:“李安儼已經招供,當年替收買他的人,就是吏部尚書裴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