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唇紅齒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身上帶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氣息。
身著一身華麗錦袍,手持白紙扇,一手拿著鳥籠,吹著口哨,極為的悠閑。
但是最顯眼的便是腰上的紅色玉佩,極為的顯眼,而且十分漂亮。
他就是晉城出了名的紈絝少爺冷楓,也是冷如雪的弟弟。
“姐,是不是父親又在逼你嫁給那個崔之風?”
“父親,你也不要逼迫我姐了。”
“那個崔之風的確不是個東西。”
“看起來文質彬彬,其實是個偽君子,還不如我來的實在。”
冷楓撓了撓頭,對冷如雪說完後,便將目光投向了冷沽,再次說道。
冷如雪看向冷楓的眼中,不免有幾分柔和。
自己這個弟弟雖然名聲也不怎麽好,但是卻為自己著想。
在冷家之中,自己這個弟弟對自己很好。
“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麽嘴?”
“崔公子名聲雖然不好,但家世還不錯。”
“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哪有冷家大少爺的樣子。”
冷沽看了一眼冷鋒,眼中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便狠狠的瞪了冷楓一眼,氣憤的說道。
“老爹,你兒子我,這輩子隻能這樣了。”
“姐,快走快走,我給你看鸚鵡。”
冷楓摸了摸鼻子,放下手中的鳥籠,不由冷如雪說話,便拉走了她。
冷如雪眼中帶著幾分感激之色,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如此作為,是在為自己解圍。
“哎~”
冷沽看著冷楓與冷如雪的背影,歎了一口氣,目光閃爍,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來人,給崔家下帖。”
“就說如雪要以文會友。”
冷沽遲疑片刻,便讓管家去給崔家下帖。
“冷楓,謝謝你。”
當冷如雪出了大殿後,看了一眼冷楓,眼中帶著幾分感動。
“姐,都是一家人,謝什麽謝?”
“聽說你在路上救下了一個人。”
“我們快去看看!”
冷楓撓了撓頭,打了個哈哈,便帶著冷如冰直接去往偏房。
岩縣,一間客棧。
“你們真沒見過,程處默手持長刀,在燕城大殺四方,一刀斬斷了天明山,宛若天神下凡,勢不可擋。”
“你那算什麽?我聽說程處默在燕城一聲暴喝,猶如山崩地裂,馬匹失控,天地為之色變,燕城數萬大軍,麵露懼色,無一人敢上前,據說燕城的護城河在此爆喝之下,都河水逆流。”
“沒見過世麵的東西,我聽說程處默遭受燕城縣令暗算,最後逃出去了,不知所蹤。”
“就在剛剛,皇帝陛下下旨,已經要處死燕城縣令了。”
“真沒想到,那個傳奇還活著。”
“……”
此時一位帶著麵紗的白衣女子,帶著幾個侍衛正在一個角落仔細聽著周圍的食客談天論地。
程處默的事情,已經天下皆知,不少人將程處默傳揚的猶如天神下凡,勢不可擋。
但還是有不少人為程處默活著的事情感到驚駭。
堂堂大唐戰神,竟然依舊活著,這簡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諸多的客棧酒館,都在談論著程處默的事情,可謂是成為了人們飯桌上的談資。
“程處默,果然還活著。”
“他……他真的沒有死。”
王清玥聽到周圍的話,她的眼中帶著幾分複雜之色。
他當初在程家看到的背影,也許就是程處默的真身,卻與他失之交臂。
但這種事情,都是後知後覺。
誰會想到,李世民與程處默騙過了所有人。
而今,她為當初的退婚之舉,感到了萬分後悔。
竟然將如此優秀的人物,拱手讓人,真是暴殄天物。
正如當初王不同所言,既然喜歡,那麽……就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
“我們走。”
王清玥遲疑片刻,便起身離開。
“小姐,我們去哪裏?”
一位侍衛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驚聲說道。
“去燕城。”
王清玥眼中帶著璀璨的光輝,她要去燕城追尋程處默的足跡,以及他的光輝事跡。
她更要去看一看,程處默在燕城,究竟留下了何等的傳奇。
……
而此時的冷十三帶著幾位惡鬼門的殺手,已經回到了惡鬼門的總壇。
“冷十三,你回來了?”
“聽手下來報,你受傷了?”
“看起來,誅殺那位豪紳,對於你來說,十分棘手。”
一位黑衣人坐在由骷髏頭打造的椅子上。
而在下方,冷十三帶著幾位惡鬼門的殺手,正站在一旁。
周圍都是骷髏頭所打造的燈台,地上也鋪滿了人骨鑄造的台階,宛若人間地獄,十分可怕。
但借助火光可以看到,這裏是一片巨大的山洞。
那黑衣人臉上帶著一道鬼頭麵具,聲音中帶著一道冰冷無情,猶如九幽地獄的使者,讓人忌憚。
不過,那黑衣人也有些驚異。
他知道冷十三的身手,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但卻受傷而歸,難道此次暗殺的人物,竟然會如此的強悍?
“此次暗殺的不過是一位豪紳,憑借他怎麽傷我冷十三?”
“我執行任務後,路過燕城據點,卻遇到了一個可怕的人。”
冷十三想起程處默那可怕的手段,讓他這位殺人如麻的人,都感到無比的顫栗。
冷十三做殺手以來,隻有程處默一人,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可怕的人?”
鬼麵人雙眼一凝,能被冷十三稱之為可怕的人,究竟會有多麽的可怕?
他……已經不敢想象。
“我在燕城,遇到了……程處默。”
冷十三遲疑片刻,便語出驚人。
“什……什麽?”
“程處默?”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鬼麵人聽到冷十三的話,他眼中帶著不可置信,驚聲說道。
已經死去的人,竟然依舊活著。
這如何能讓他不心驚?
“他沒有死。”
“李世民與程處默當初不過是演了一出戲。”
“騙過了所有人。”
冷十三臉頰微微抽搐,若不是他在燕城識破了程處默的身份,他們依舊還被蒙在鼓裏。
“而今,我在燕城與程處默交手。”
“若非我冷十三逃得快,險些死在了程處默的手中。”
“而我下令,讓十餘個據點的殺手圍殺程處默,卻被他殺的片甲不留。”
“此時,他已經離開,不知所蹤。”
冷十三眼中帶著屈辱與恐懼。
他堂堂第一紅牌殺手,竟然逃走了。
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但程處默那可怕的手段,不得不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
“一百多位殺手,竟然被一個人全部誅殺。”
“程處默,竟然強悍如此?”
“這……這怎麽可能?”
鬼麵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此時對冷十三的話,不免有些質疑。
一個人,竟然會強悍到如此地步。
他不相信。
“但這依舊不是程處默最可怕的地方。”
冷十三遲疑片刻,眼中帶著一絲驚駭,再次說出驚人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