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鬼麵人一怔,他目光閃爍,冷十三的話,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程處默憑借一人,殺翻了他惡鬼門一百多位殺手,難道這還不可怕?
“程處默與我交手的時候。”
“他就已經是帶傷出戰。”
“憑借他受傷的身軀,險些誅殺我。”
“又憑借受傷的身軀,誅殺了我惡鬼門一百多位殺手。”
“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
“憑借他受傷的身軀,便依舊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那麽難以想象,他全盛時期,究竟會何等的恐怖。”
冷十三臉頰微微抽搐,程處默太可怕了。
可怕到已經到了讓他顫抖的地步。
“憑借受傷的身軀,能覆滅我惡鬼門諸多殺手。”
“程處默果然不能小覷。”
“他當初一人一刀,殺入皇城,讓數萬的天策軍膽寒。”
“也許,是我們太低估他了。”
鬼麵人眼睛一眯,冷十三的話,著實讓他有些心驚。
當初紅姑白霜帶領十幾位殺手誅殺程處默,最後落得了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更是損失了白霜這樣一位紅牌殺手,真是一大損失。
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小看了程處默。
卻不曾想到,此次誅殺程處默,冷十三受傷,更是損失了一百多位殺手。
惡鬼門從建立開始,就從未受到過如此慘重的損失。
“損失了一百多位人手。”
“讓我惡鬼門損失慘重。”
“程處默既然活著,我們的任務,就不能停止。”
“但想要將其誅殺,談何容易?”
鬼麵人目光閃爍,縱然連冷十三這樣的人物都險些死在程處默的手中。
那麽惡鬼門,究竟還有誰能與程處默爭鋒?
“門主,我自知闖下滔天大禍。”
“程處默雖然強悍,但我冷十三也絕非無名之輩。”
“上次交手,是我冷十三太大意了。”
“我願主動請纓,再次誅殺程處默。”
“我願將程處默首級獻上,將功贖罪,為死去的同袍雪恥。”
冷十三目光閃爍,他的心中驟起一道高昂的戰意。
他很久沒有遇到對手了,而與程處默交手,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他更是從未如此痛快的酣戰過。
程處默固然可怕,但是他為遇到這樣的對手而興奮。
若是他能誅殺程處默這般人物,他冷十三之名,必將響徹天下。
而這……是他作為第一紅牌殺手的使命,也是他的榮耀。
“好!”
“第一紅牌殺手,果然有膽氣。”
“等你養好了傷勢,便再執行此次的任務。”
鬼麵人點了點頭,眼中散發璀璨的光芒。
冷十三作為惡鬼門第一紅牌殺手,手段極為強大。
經過上次的慘敗,他定會小心行事。
而在惡鬼門一眾紅牌殺手之中,恐怕也隻有冷十三能與程處默一戰了。
“是!”
冷十三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了。
“程處默竟然還活著。”
“但得罪了五姓七望,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鬼麵人輕輕呢喃,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來人,秘密搜索程處默的身份。”
“若是有了他的消息,絕對不能輕舉妄動,立刻來報。”
鬼麵人也沒有怠慢,他連忙吩咐人手,追查程處默的下落。
……
晉城,崔家。
一位年輕人正在偏房之中喝著花酒,此人身材高挑,一雙丹鳳眼,眉如墨畫,看上去風度翩翩,器宇不凡,他便是崔家大少爺,崔之風。
此時崔之風左擁右抱,倒酒的倒酒,喂菜的喂菜,還有一位正在按摩。
可謂是倒在了女人窩,豔福不淺,帝王生活。
“少爺,冷家送來了帖子。”
就在這時,崔家的管家前來,交給了崔之風一道帖子。
“哼,冷沽下了帖子,竟然要我在三天後與冷如雪對決文采。”
“若是我敗了,就不能迎娶冷如雪。”
“我作為博陵崔氏的旁支,地位崇高,身份尊貴,一個小小的冷家,安敢如此?”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若不是我看上了冷如雪,早就滅了他冷家了。”
崔之風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帖子扔在地上,眼中更是閃過一道寒芒。
在崔之風看來,冷家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此行事作風,簡直就是不將他崔家放在眼中。
他能看上冷如雪,簡直就是冷家的福氣,冷如雪竟然還不知足。
“少爺,要不要讓人將冷如雪抓來?”
管家遲疑片刻,再次說道。
“不用。”
“那冷如雪不是要我贏了她嗎?”
“那麽我就要堂堂正正的勝了她。”
“而後將她娶過門,再狠狠的羞辱她一番。”
“等我玩過了她,在將她貶為下堂婦,讓她承受無盡的羞辱。”
“要知道,我就喜歡玩弄這些高傲的女人。”
崔之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嘴角揚起一抹陰狠且**的笑意。
“少爺,那個冷如雪有些才華。”
“少爺雖然學富五車,滿腹經綸,恐怕不是她的對手。”
管家早就知道崔之風的秉性,他麵色平靜如水,再次說道。
崔之風雖然有些才華,但是比起冷如雪,恐怕還要差上幾籌。
“請帖之中隻是要我與冷如雪比試文采。”
“但是卻並沒有說,不可以帶人。”
“去將文壇大儒馮天祥請來。”
“我這次要讓冷如雪輸的無話可說。”
崔之風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而後淡淡的說道。
“是!”
管家點了點頭,便連忙去準備了。
“倒酒。”
“準備熱水,本少爺喝完了酒,就要洗個澡。”
“你們三個陪本少爺。”
崔之風看了三個侍女,眼中散發這邪**之欲。
“是!”
三個侍女媚眼如絲,輕輕的點了點頭。
“冷如雪,我要讓你淪為本少爺的玩物。”
崔之風嘴角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再次淡淡的說道。
冷家。
此時的冷如雪帶著冷楓,去往偏殿,去查看程處默。
此時的程處默依舊躺在**,有兩位侍女正在為程處默上藥。
“咳咳~”
原本昏睡的程處默,輕咳兩聲。
他的雙眼微微抖動,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裏?”
程處默剛剛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房間之中。
程處默知道,他被人救了,他……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