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扔了吧。”
“爹爹回去在給你挖兩個。”
一位穿著粗布麻衣的漢子不由輕笑,淡淡的說道。
“嗯!”
那個孩童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拿著那塊白色石頭,在地上畫著小人。
“小妹妹,這個東西可以給大哥哥看一看嗎?”
程處默抱著馬鞭上前,臉上帶著幾分人畜無害的笑容。
“爹爹。”
那小孩童眼中帶著幾分靦腆與害羞,連忙站起身來,躲在漢子的身後,露出一個小腦袋,好奇的看著程處默。
但是她卻伸出一隻稚嫩帶著幾道汙泥的小手,將白色石塊,遞給了程處默。
“大兄弟,這有什麽好看的。”
“你要是喜歡,俺就送你了。”
那漢子一個馬夫前來,都是百姓,並沒有太多的隔閡。
漢子輕笑一聲,大大咧咧的開口。
“堿石,真的是堿石。”
程處默接過白色的石頭後,翻來覆去的查看一番,心中不免翻起了滔天大浪。
程處默在二十一世紀時,就喜歡看一些曆史節目,比如人文曆史,曆史傳奇等綜藝節目。
而在電視上,那些所謂的專家,就說起過這種堿石。
堿石經過提純之後,就可以製作成火堿。
火堿經過簡單的加工,便可以製作洗滌用品,如香皂,肥皂。
若是用工業,還可以造紙,精製石油,印染等等等等。
而今,在這裏發現堿石,那麽就代表著這裏有堿礦。
程處默眼睛一眯,這絕對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
既然冷如雪救了自己,那麽他不介意送給冷家一份大禮,以做報答救命之恩。
“這位老哥,這個東西你在哪裏發現的?”
程處默看了一眼漢子,將堿石還給了小女孩,淡淡的說道。
“我家住在城外十裏外的大通山。”
“我們挖地洞,想打造地窖,就挖到這些東西了。”
漢子撓了撓頭,他不知道這白色的石頭究竟是什麽東西。
“挖地窖?”
“老哥,你那地窖也別挖了。”
“我這裏有五萬銅錢,你那地窖我買了。”
程處默遲疑片刻,便從自己的小布袋中拿出了五萬飛錢,交給了漢子。
“啊?”
“大兄弟,那些沒用的白色石頭值不了幾個錢。”
“你要是想要,我送你幾車都都可以。”
那漢子見程處默拿出了這麽多飛錢,這可把他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那漢子此時也是驚駭萬分,眼前這個馬夫,究竟是什麽人?
竟然隨手就能拿出五萬飛錢?這也太豪氣了吧?
五萬飛錢,足夠普通人幸福的度過一生了。
“老哥,這銅錢你收下吧。”
“你家地窖,我真買了。”
“你們就搬到別的地方吧。”
程處默搖了搖頭,堅持給漢子五萬銅錢。
唐代的人,根本不認識堿石是什麽東西。
就算讓他知道這是堿石,他也不知道幹什麽用的。
程處默之所以給漢子五萬飛錢,不過就是出於好心而已。
畢竟他發現了堿礦,賺取的銅錢,將是不可計量的,這絕對是占了大便宜。
占了這麽大的便宜,若是不給漢子一點活計的銅錢,真是有些不近人情。
“大兄弟,這次我可是賺大發了。”
“我家那個木房,不值幾個錢的。”
那漢子見程處默堅持,最後無奈,就收下了銅錢。
“老哥,就此別過。”
“你回去後收拾收拾你的東西,我過幾天就去大通山。”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拿著馬鞭,再次回到了馬車前,閉目養神。
“真是好人啊~”
“不過,出手這麽闊綽。”
“他真的是一個馬夫嗎?”
那漢子看了看手中的銅錢,眼中帶著感激之色。
這一次,他真是遇到了貴人。
五萬銅錢,足夠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度過一生了。
但是這個漢子豈能知道,程處默心中所想。
“楚陽,快來給我搬東西。”
程處默等待了片刻後,便見冷如雪帶著兩個侍衛拎著不少東西緩緩而來。
“小姐,給我吧。”
程處默連忙上前,接過了冷如雪手中的東西。
冷如雪購買的東西,有火折子,幾口鐵鍋,菜籽油,炸魚等物品,可是買了不少,兩個侍衛手中都拎了滿滿的東西。
“楚陽,我們回府吧。”
冷如雪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上了馬車後,便輕語道。
“駕~”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拉著馬車,緩緩的向著冷家而去。
“鐵鍋,火折子,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據說這是大唐戰神程處默所研究出來的東西。”
“真是才華出眾,絕世無雙。”
“不知道是否有幸見一見這樣的人物。”
冷如雪坐在馬車之中,正在看著鐵鍋以及火折子,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出了火折子與鐵鍋,菜籽油以及炸魚也是程處默所研究出來的。
程處默的名字,如日中天,絕世無雙,成為了一道不可超越的傳奇。
冷如雪對於程處默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就在前幾日,程處默在燕城之中,鬧出了大動靜。
所有人這才知道,原本死去的程處默,依舊活在世界上。
她不知道自己可曾有機會,見一見傳說中的人物。
但冷如雪根本不曾想到,為她趕車的馬夫,竟然就是大唐戰神,程處默的真身。
冷家。
“姐,那個鐵鍋與火折子你買了沒有?”
“快給我看看。”
“據說這是程處默研究出來的東西,不知道怎麽樣。”
就在冷如雪剛到家的時候,冷楓便著急忙慌的前來。
“楚陽,快將這些東西搬到大堂。”
冷楓說完,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照著冷楓的話去做,畢竟現在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馬夫,僅此而已。
當到了大堂後,便發現冷沽正坐在大堂之中,臉色有些凝重。
“這個如雪,真是不懂得著急。”
“眼看比試明天就開始了,竟然不識文斷字,還購買這些東西。”
“難道她真的認為,自己勝券在握嗎?”
冷沽看著滿地的東西,眉毛一挑,沉聲說道。
冷沽直接忽略了程處默,畢竟他一個馬夫,簡直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人物了。
“父親,明天的比試,我會贏。”
就在這時,冷如雪前來,她看了一眼程處默,便將目光投向了冷沽。
冷如雪的眼中散發著自信,畢竟憑借她的才華,足以勝過崔之風。
但她從未想過,明天的比試,她會敗的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