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與崔之風的比試。”
“若是你勝了,為父不在提這件事情。”
冷沽目光閃爍,他嘴唇動了動,終究再也沒有多說什麽。
“父親,你別想太多。”
“那個崔之風就是一個偽君子。”
“雖然家世不錯,但是太虛偽。”
“我姐真要嫁過去,那真是一大禍事。”
冷楓肩上站著一隻鸚鵡,他歪著頭,邁著老爺歩緩緩前來。
“你這個混賬東西,哪裏都有你。”
“你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裏去。”
冷沽臉頰微微抽搐,氣憤的說道。
“父親,我一來你就罵我。”
“我走還不成嗎?”
“楚陽,跟本少爺走。”
“這些東西讓侍女收拾。”
冷楓摸了摸鼻子,再也沒有多說什麽,不等程處默說話,拉著他就直接離開。
“你這個混賬,要去哪裏?”
冷沽臉頰微微抽搐,不由罵道。
“老爹,我要去交易,買一隻好蛐蛐。”
冷楓腳步不停,拉著程處默除了冷家,便上了馬車。
“楚陽,我們去交易市場。”
“本少爺帶你見見世麵。”
冷楓坐上馬車,便對程處默開口。
“好嘞。”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馬鞭一揮,便坐著馬車去往了交易市場。
交易市場位於晉城西邊,這裏有售賣馬匹,馬車,各種公子玩的鳥,狗,蛐蛐等等。
“上好的獵犬,買一隻吧?抓野兔絕對快。”
“鸚鵡,吐蕃的鸚鵡。”
“蛐蛐,野生蛐蛐,賊厲害。”
“……”
冷楓帶著程處默來到交易市場後,冷楓雙手負背,肩上有一隻鸚鵡,邁著老爺歩,那叫一個瀟灑。
“冷公子好。”
“冷少爺,來匹駿馬跑一跑?”
“冷少爺,您要買獵犬,我親自給您送到府上。”
“……”
冷楓的名聲在外,作為一個紈絝子弟,經常來這種地方購買公子爺的那一套玩意。
不少人都認識冷楓,他們連連推薦,以求在冷楓的身上賺一筆。
“都別吵,小爺今日來買蛐蛐的。”
“別的不看。”
冷楓擺了擺手,一言一行,都具有公子爺的風度。
程處默嘴角微微抽搐,他想要笑,卻在一旁憋著。
若是論起公子爺,這個冷楓比起自己做紈絝的時候,差了不少。
“蛐蛐,這蛐蛐還真是大,絕對是個狠角色。”
就在這時,冷楓在一個小攤發現一隻蛐蛐,他眼前一亮。
“冷少爺,您的眼力真好。”
“這可是野生蛐蛐,極為好鬥,您買了絕對不後悔。”
小販見冷楓來了,也是連連推薦。
“好,就買這隻了。”
冷楓點了點頭,他一眼就相中這個蛐蛐了。
“少爺,還是不要選這個蛐蛐了。”
“這隻蛐蛐雖然大一些,但是卻是一個白牙青,若是論起來,這是一個將軍蟲,隻能算中上品。”
程處默看到這個蛐蛐後,不免搖了搖頭。
“想不到,你竟然還懂蛐蛐?”
冷楓一怔,眼中帶著幾分異色。
“小的當初也玩過幾天。”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但是程處默何止是玩過?簡直就是玩蛐蛐的祖宗。
他在程家閑來無事,可是逗了不少蛐蛐。
畢竟作為盧國公的少爺,什麽樣的蛐蛐他可是都了如指掌。
雖然與白霜等人鬥蛐蛐沒贏過,但是白霜的蛐蛐也是他給的。
“小子,你一個馬夫,怎麽有冷少爺有見識?”
“真是妄自尊大,不知所謂。”
“冷少爺,您就相信我,這蛐蛐絕對厲害。”
那小攤主見程處默模樣,不過是一個馬夫,便不屑開口。
“玩過兩天,就不要多嘴。”
“本少爺玩了兩年,豈能不知道這蛐蛐的厲害?”
“就他了,多少銅錢。”
冷楓眉毛一挑,在他看來,程處默絕對是不知所謂。
一個馬夫而已,能懂什麽?
程處默摸了摸鼻子,既然這個冷楓不相信自己,他也沒有多言。
“冷少爺,這隻要一萬銅錢。”
那小販聞言,頓時間眉開眼笑。
“好!”
冷楓臉頰微微抽搐,一萬銅錢,真是不少了。
但是能買上一隻好蛐蛐,也是不錯的。
若是真的能憑借這隻蛐蛐,贏了一些比賽,那麽可就賺大了。
“咦?”
“這不是冷少爺嗎?”
“買蛐蛐呢?”
“巧了,我也剛買一隻。”
“不如我們賭一賭?”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道聲音,便見崔家大少爺崔之風帶著兩個侍衛,緩緩前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崔少爺。”
冷楓眼睛一眯,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個崔之風可是一位偽君子,冷楓對於他可是沒有多大興趣。
而今,他愛慕自己的姐姐冷如雪,都是男人,冷楓可是知道崔之風在打什麽主意。
若不是他是崔家大少爺,地位崇高,身份尊貴,冷楓早就一腳踢過去了。
“既然崔少爺要賭,也無妨。”
“不如,我們就賭五萬銅錢吧?”
冷楓冷笑一聲,他新買一隻厲害的蛐蛐,崔之風要鬥,那麽自己不介意讓他大出血。
“好,擇日不如撞日。”
“不如就在這裏鬥吧?”
“我雖才華出眾,但有一個愛好,就是鬥蛐蛐。”
“我得到一隻上好的蛐蛐,今日正好試試它的厲害。”
崔之風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拿出一個小竹罐,裏麵有一隻紫牙青的蛐蛐。
這蛐蛐腹部三條紫色紋路,程處默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上將之蟲,比冷楓的強上不少。
“不出所料,冷楓的蛐蛐遇到這隻蛐蛐,必敗無疑。”
程處默歎了一口氣,心中輕輕呢喃。
“好!”
冷楓與崔之風也沒有多言,兩人將蛐蛐放在地上。
不過片刻間,兩隻蛐蛐便扭打在一起。
“咬它,咬死它。”
冷楓在旁賣力的叫喊,而在周圍,也有不少平民百姓在此圍觀。
冷楓的蛐蛐剛開始還可以,但是隨著戰鬥推移,後勁不足。
到了最後,竟然被咬死了。
這讓冷楓的臉色慘白的同時,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
五萬銅錢,已經是他的全部身家,竟然都輸沒了,若是回去,冷沽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但是他也不曾想到,自己看上的蛐蛐,竟然如此不堪。
而今,他輸給了最不想輸的人,這種感覺,讓冷楓如同吃了蒼蠅般難受。
“冷少爺,承讓了。”
崔之風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隻蛐蛐可是他從吐蕃拿來的,可是異種,天性好鬥。
而今,勝了冷楓,也不過是在預料之中。
“這是五張飛錢。”
冷楓臉頰微微抽搐,他臉色黑了下來,算上買蛐蛐的錢,他已經虧損了六萬銅錢了,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而後,冷楓便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自己這個馬夫,竟然真的說準了。
一個馬夫,竟然懂得少爺們玩的玩意。
難道,他真的隻是一個馬夫那麽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