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陷身汙泥裏,問老畜生如何出蹄?”
馮天祥聽到程處默的下聯,他輕輕呢喃。
不過瞬間而已,他臉色鐵青,胡子都氣的炸毛了。
程處默竟然用對子將他比喻成老畜生,真是**裸的侮辱。
他罵程處默為猴子,程處默反過來說他老畜生。
他作為文壇大儒,何曾受到如此羞辱。
一時間,馮天祥吹胡子瞪眼,胸口劇烈起伏,肺都快氣炸了。
“哈哈哈~老畜生用詞,真是妙啊。”
“絕對,千古絕對,必將無人可以超越。”
“究竟是馬?還是老畜生?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
“……”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冷如雪,她的臉上帶著無比的快意。
程處默罵馮天祥為老畜生,可是為她之前的事情,出了一口惡氣。
將文壇大儒比作老畜生,普天之下,恐怕隻有程處默才敢這麽對了吧?
而冷楓,冷沽也是一一反應過來。
頃刻間,大堂之中爆發驚天大笑,更有甚者,捶胸頓足,眼淚都笑出來了。
誰能想到,堂堂文壇大儒,竟然會有被人罵老畜生的一天?
尤其是冷楓與冷沽的臉上,帶著無比的快意。
剛才馮天祥給他們的屈辱,此時連本帶利的全部都還回去了。
“無知小兒,安敢如此。”
馮天祥臉色鐵青,他看著滿堂大笑的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今日,他可是顏麵盡失。
坐在一旁的崔之風,臉色同樣鐵青,竟然連文壇大儒馮天祥,都落入了下風。
程處默的文采,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預料。
“稻梁菽麥黎粟,這些雜zhong,哪個是先生?”
“詩書禮儀春秋,許多正經,何必問老子?”
“前非古人,本不必溫良之忍讓。”
“後絕來者,自莫要仁愛所缺失。”
“你家墳頭來種樹。”
“樹做棺材等你住。”
“……”
馮天祥與程處默接連博弈,隨著對弈,馮天祥臉色越來越慘白,心中怒氣更是難以平和。
到了最後,馮天祥早已經慘白無比,臉上帶著無比的陰沉之色。
“你……你……”
當最後一聯一出,馮天祥再也忍不住,他大口的喘息著,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程處默。
他的上聯固然毒,但是程處默的下聯,卻更毒。
馮天祥臉上帶著驚駭之色,他有些無法想象,自己這位文壇大儒,竟然會輸給一個名不見驚傳的年輕人。
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他馮天祥顏麵何在?
絕對會成為天下笑柄。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馮先生的文采,竟然不如我這個小輩,卻自詡為文壇大儒。”
“這不要臉的精神,我倒是領教了。”
“若是論起文采,我技高一籌。”
“但是論起不要臉,在下拍十匹馬,也趕不上馮老先生啊。”
程處默見馮天祥臉色慘白,身軀都被氣的微微顫抖,這種心境如此狹隘,竟然能坐上文壇大儒,真是可笑至極。
程處默不介意給馮天祥在加上一把火。
“你……你這個無知……無知小兒……”
“我……我……”
“噗~”
馮天祥聽到程處默的一番言語,他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比變臉的還要誇張三分。
馮天祥從未想過,自己這位文壇大儒,竟然有被人如此羞辱的一天。
竟然還是一個小輩,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接受。
馮天祥指著程處默,想要說話,但是心中怒氣猶如火山般充斥胸口,讓他難以言喻。
馮天祥最後終究是再也堅持不住,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眼中帶著不甘,憤怒,以及恨意,緩緩的倒在地上。
“無知小兒,我……我馮天祥文采出眾,縱橫……縱橫一生。”
“今日竟然會……會敗於你手。”
“我……我不甘啊……”
馮天祥倒在地上,他的嘴角溢出鮮血,他眼中帶著怒氣,他努力的想要站起身來。
但是他嚐試了幾次後,竟然都無功而返。
最後,他睜大了雙眼,眼中帶著無比的憤怒與不甘,緩緩倒下,逐漸沒了呼吸。
一代文壇大儒,在程處默的槍言炮雨之下,竟然活生生的被氣死了。
“死……死了?馮天祥竟然被氣死了?這怎麽可能?”
“文人對弈,雖沒有金戈鐵馬,卻**漾刀光劍影,殺人不用刀,太可怕了。”
“那個楚陽,究竟是何許人也?”
“……”
當馮天祥咽氣的那一刻,滿堂皆驚,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向程處默。
他們從未想過,程處默竟然活生生的氣死了一位文壇大儒。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冷沽,冷如雪,冷楓等人,眼中都帶著驚駭之色。
他們都將目光都聚集在程處默的身上。
能有如此才華,能殺人不用刀,氣死一位文壇大儒。
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這是他們三人的疑問。
崔之風臉色陰沉,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他從未想過,事情的結局,竟然會如此的出乎意料。
他尋找的外援,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馬夫所敗,最後更是被活活氣死。
真是天方夜譚,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馮天祥的屍體,就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崔之風知道,他敗了,打敗他的,竟然是一個小小的馬夫。
第一次,因為程處默,他輸了五十萬銅錢。
第二次,眼看冷如雪已經要成為他的玩物,這個馬夫再次殺了出來,破壞了他的全盤計劃。
這一刻,崔之風對程處默,已經起了驚天殺意。
這個馬夫,破壞了他兩次大事,簡直就是他克星。
他無論如何,也要將程處默誅殺於此,不然,難解他心頭之恨。
“真是心胸狹隘,不能容物。”
“堂堂文壇大儒,比沈豐差遠了。”
程處默見馮天祥死了,他冷笑一聲,內心輕語。
馮天祥沒有絲毫文壇大儒的風度,今日隕落,不過是自食惡果。
對於這樣的人,程處默沒有憐憫,畢竟多行不義必自斃,恐怕就是如此。
“好一個馬夫,竟然會有此等本事。”
“我們走~”
崔之風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他的眼中帶著陰森殺意。
而後看了冷如雪等人一眼,便陰沉著臉,帶著兩個侍衛離開了。
“崔之風,千萬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因為我,你惹不起。”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在崔之風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氣。
莫說一個五姓七望的旁支,縱然是五姓七望招惹了他,程處默也會滅了他。
但是程處默卻不曾想到,他很快就會站在五姓七望的對立麵上。
一場更為慘烈的腥風血雨,正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