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馮天祥的屍體搭出去。”

“讓官差將馮天祥的屍體拉走。”

當崔之風等人走後,冷沽便招呼來兩個侍衛,將馮天祥的屍體拖出去。

“楚陽,謝謝你。”

冷如雪見馮天祥的屍體被拖走,便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

她不曾想到,自己撿來的馬夫,竟然會具有這般驚世筆墨。

竟然在文采對弈上,氣死了文壇大儒馮天祥。

若非此事是親眼所見,冷如雪根本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程處默贏了,那麽也代表著她可以不用嫁給崔之風了。

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新生。

但是冷如雪不免有些疑問,程處默具有這般才華,恐怕絕對不是流民那麽簡單。

“哇~”

“楚陽,想不到你的文采竟然這麽好?”

“竟然能勝了馮天祥那個老匹夫,更是氣死了他。”

“真是太強了。”

“以後若是再有文采對弈,我絕對會帶你參加。”

冷楓臉上帶著興奮之色,他眼中也帶著幾分崇拜之色,顯然程處默的文采,徹底的讓他對楚陽刮目相看了。

“冷小姐,冷少爺。”

“在下讀過幾年書,僥幸勝過而已。”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謙虛的說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

“想不到閣下竟然身懷這般驚天筆墨。”

“在我冷家竟然做一個小小馬夫,真是屈才了。”

“從現在開始,將你提升為冷家金牌教書先生。”

冷沽緩緩站起身來,他看了一眼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多謝冷家主。”

程處默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冷楓,從今天開始。”

“你就跟著楚陽識文斷字。”

“你已經老大不小了,如今文不成,武不就,成何體統?”

冷沽將目光投向了冷楓,沉聲說道。

“啊?”

“老爹,我又要學習啊!”

“能不能不學?”

冷楓聽到這裏,他頓時露出一副苦瓜臉,宛若泄了氣的氣球。

“不行。”

“從今天開始,就給我收起你的惰性。”

冷沽搖了搖頭,態度堅決。

“楚陽,以後這小子還需要你好好教導。”

冷沽看了一眼程處默,現在冷家有這樣一位身懷驚天筆墨的人物在,必須要好好加以利用。

“冷家主放心。”

程處默沒有多言,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父親,今日崔之風敗了,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冷如雪遲疑片刻,便對冷沽說道。

“哎~”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還能如何?”

“既然你贏了,我也遵從當初的約定,不在提這門婚事。”

“不過,崔之風好歹是五姓七望崔家旁支,恐怕不會亂來。”

“不然,他崔家之名,豈不是要成為笑柄?”

冷沽歎了一口氣,他目光閃爍,再次說道。

“不過,最近你們兩人,少拋頭露麵。”

“沒事的時候,不要外出了。”

冷沽遲疑片刻,他再次開口,而後便離開了大堂。

“楚陽,這是本少爺當初的約定。”

“你幫助我姐姐贏了比賽,這是二十五萬銅錢。”

當冷沽走後,冷楓便從兜裏拿出了二十五張飛錢,交給程處默。

程處默眼中出現一絲驚異,這個冷楓雖然是一位紈絝少爺,但是說話還是算數的。

“多謝少爺。”

程處默點了點頭,再次接過了二十五萬銅錢,但依舊是雲淡風輕。

冷楓與冷如雪對視一眼,兩人彼此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駭。

看到二十五萬銅錢,依舊麵不改色,眼前這個年輕人,當初絕對是用過大錢的人物。

“楚陽,我爹說,要你教我識文斷字。”

“那多枯燥啊?”

“你不是懂得鬥蛐蛐嗎?”

“我們去鬥蛐蛐,你選好蛐蛐,贏了銅錢,我分你一半。”

冷楓眼睛一轉,便連忙對程處默開口。

程處默聽到冷楓的話,心中不免搖頭苦笑,紈絝子弟,似乎都如出一轍。

“好!”

“不過想要捉蛐蛐,還是捉一些野生的蟲王比較好。”

“野生的蟲王鬥性強,絕對無蟲可以與之爭鋒。”

程處默遲疑片刻,他正好要送冷家一份機遇,這就是一個好機會。

“好,我們上山。”

冷楓一聽程處默這麽說,他就來了興趣,便拉著程處默直接就出了冷家。

“冷楓,早點回來。”

冷如雪見自己的弟弟拉著程處默就走,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楚陽,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文采出眾,才華橫溢,麵對二十五萬銅錢,波瀾不驚。”

“這般才華與定力,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當程處默與冷楓離開後,冷如雪看著程處默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也在這一刻,冷如雪對程處默有了幾分好奇。

崔家。

“砰!”

“一個小小的馬夫,竟然兩次壞我大事。”

“真是狂妄至極,無知無畏。”

崔之風拿起一個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的臉上帶著無比的憤怒,聲色俱厲的說道。

“少爺,一個小小的馬夫而已。”

“想要對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您消消氣,不要因此傷了身體。”

崔家管家站在一旁,他見崔之風回來大發雷霆,便連忙恭敬的說道。

“不將那馬夫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之恨。”

“因為那個馬夫,讓我丟盡顏麵,在晉城之中,再也難以抬起頭來。”

“若是不殺此人,我心難平。”

崔之風想起程處默的所作所為,他心中殺意驟起,咬牙切齒的說道。

“少爺,此事稍安勿躁。”

“若是動了此人,豈不是說我崔家沒肚量?”

“此事若是傳出去,必將成為笑柄。”

“老爺此時去往博陵崔家做客,還未歸來。”

“少爺,此事等老爺回來再議不遲,相信老爺會給您一個交代。”

崔家管家遲疑片刻,不敢怠慢,連忙恭敬的說道。

“一個小小的馬夫而已,何必等我父親回來?”

“我便可以做主。”

“既然動手會有損崔家顏麵,那麽秘密動手。”

“挑兩個身手好的人,若是看那個馬夫出來,就給我解決了。”

“一不做二不休,將那個冷楓也解決了。”

“我要讓冷家看看,得罪我崔之風的下場,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來人,本少爺要沐浴更衣,叫春香來,我要打樁兒。”

崔之風眼中帶著一道陰狠之色,便招呼侍女沐浴更衣。

“是!”

管家點了點頭,便離開去準備了。

但是崔之風卻不曾想到,他得罪的不是一個馬夫,而是一位大唐戰神。

因為他這個決定,讓崔家徹底的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