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好。”

程處默作為巔峰殺手,危機感極強。

他感受一道驚天殺機,直指向他。

這股危機感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程處默十分相信他心中的危機感。

程處默不敢怠慢,他就地一滾,直接躲避開來。

“嗡~”

就在程處默剛剛離開後,他原本站立的位置,陡然插著一柄利箭。

利箭插入大地之中,足有三寸之深,箭矢在微微震顫,發出一聲輕響。

“有人要殺我。”

程處默看著釘入大地的利箭,他眼睛一眯,身上更是出現了一股滔天殺意。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箭矢疾射而來的方向,便見一位黑衣人距離他幾十米,手持長弓,在遠處看著他。

“有……有刺客。”

“快……快走啊。”

“甕城有刺客,快去報官。”

“……”

而在街道上的平民百姓看到那個黑衣刺客後,他們臉色大變。

不少人連滾帶爬的都逃離這裏,生怕晚了一步,遭受無妄之災。

畢竟他們作為平民,飽一頓餓一頓,自然不想被波及到。

那殺手見一擊未中,他眼中閃過一道驚異。

顯然為自己一箭並未射中程處默而感到惋惜。

“混蛋。”

程處默手臂一震,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短刃,他眼中帶著驚天殺戮之氣,向著那殺手衝去。

但是那殺手見程處默衝來,他似乎知道程處默的厲害,並不想與程處默大戰。

而是轉身逃走,他翻過了一道高牆,進入了一個小胡同,便沒了蹤影。

而程處默追到殺手的位置後,便四處觀望,哪裏還有殺手的蹤跡?

“想不到,在甕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想要殺我。”

“莫不是惡鬼門的人?”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心中暗暗猜測。

但是程處默卻直接打翻了這個推斷,惡鬼門雖然可怕,但是冷十三已經離開了。

縱然是惡鬼門知道他的消息,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知道他在甕城。

畢竟他來甕城,也不過是半天時間而已。

就算周圍有惡鬼門的據點,也不會這麽快來到這裏。

“難道是白家派來的殺手?”

程處默眼睛一眯,在甕城之中,他得罪的人,隻有白家而已。

若是真要有人殺他,白家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白家。”

程處默眼睛一眯,在他看來,一定是他今日羞辱了白家。

白家心中憤憤不平,所以想要殺自己而後快。

這一刻,程處默心中殺意套天,他本想給白家一次機會,白家卻不珍惜。

既然如此,程處默不介意白家從此消失在甕城之中。

“快快快,就是這裏。”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便見陳鋒帶著一隊軍士疾馳而來。

“大人,我聽說這裏有刺客要誅殺您。”

“您沒事吧?”

陳鋒見程處默在這裏,他臉色大變,而後驚聲說道。

若是程處默這位內衛在甕城之中出現了意外,他這個都尉可是脫不了幹係。

“我沒事。”

“不過,甕城之中出現了刺客。”

“陳都尉,你可要給我一個交代。”

程處默搖了搖頭,而後將目光投向了陳鋒。

“大人放心。”

“陳鋒必將竭盡全力,追查凶手。”

“還甕城一片淨土。”

陳鋒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而後連忙恭敬的說道。

“很好。”

“希望陳都尉可以說到做到。”

程處默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多說什麽,便直接離開了。

“來人,發動搜查令,全城搜捕,一定要給我找到那個刺客。”

陳鋒臉色陰沉,在甕城出現殺手,更是要誅殺皇帝身邊的內衛,這簡直是想要置於他他死地。

若是不給程處默一個交代,他以後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白家。”

“有意思。”

程處默走在街道上,他想起了白鴻,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此時的程處默,已經確定,絕對是白鴻對他出手。

畢竟白鴻在他的手上吃了這麽大的虧,恐怕心中記恨,這才派人誅殺他。

而程處默回去,就是想要找白家算賬。

而程處默剛回到都尉府,他簡單的收拾一番,便要去前往白家。

但就在這時,一位軍士忽然前來稟報。

“大人。”

“白家家主白勝與白家少爺白鴻求見。”

一位軍士不敢怠慢,而後連忙恭敬的說道。

“白勝?白鴻?”

“讓他們進來。”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正想找白家的人,想不到他們這麽快就來了。

“白家家主,白勝,參見大人。”

不過片刻間,白勝與白鴻在軍士的引領下,便緩緩前來。

當白勝看到程處默,他不敢怠慢,連忙跪在地上,對程處默恭敬的說道。

而在一旁的白鴻,他臉色陰沉,他看到程處默後,眼中噴薄著熊熊怒火。

白勝回到白家後,便告訴他,要去往都尉府,對程處默登門道歉。

白鴻聽到這裏,隻感覺羞辱萬分,最後還是白勝連連嗬斥,才讓白鴻前來的。

現在白鴻看到程處默,便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他沒有教訓程處默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登門道歉。

這種感覺,簡直讓白鴻有種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讓他心中憤恨的同時,還具有無比的羞辱之情。

他堂堂白家大少爺,何曾有過如此難堪的時候?

簡直不敢想象。

“白勝?”

“不知你找我做什麽?”

程處默看了一眼白勝,又看了一眼白鴻,淡淡的說道。

“今日犬子得罪了大人。”

“犬子回去後,被我狠狠的訓斥一頓。”

“在下自知犬子闖下了滔天大禍,而今特帶犬子,向大人請罪。”

“希望大人可以不計前嫌,放過白家一門。”

白勝聽到了陳鋒的話後,自然不敢怠慢。

既然要道歉,那麽態度就要誠懇。

不然,若是程處默一怒,讓他白家消失在甕城,這種代價,他白家可就承受不起。

“白鴻,你這個逆子,還不給我跪下,向大人道歉?”

白勝看了一眼站立的白鴻,便聲色俱厲的開口。

“我……”

白鴻臉色陰沉,他想要說什麽,但是看到白勝那憤怒的目光。

白鴻臉頰微微抽搐,他緩緩屈膝,跪在地上。

這一刻,白鴻再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對一個與他年紀相當的人,下跪道歉。

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他白鴻之名,必將成為一個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