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鴻……白鴻猖狂無知,招惹了大……大人。”
“希望大人,放我白家一門。”
白鴻跪在地上,他對程處默開口,但是眼中卻閃過一道陰沉之色。
此次道歉,他被白勝逼迫,真是不情不願。
現在對程處默低頭,白鴻的心中,除了怒火,便是羞辱。
“大人。”
“求求您給白家一條生路。”
白勝見白鴻道歉,他也長出了一口氣。
而他心中也在祈禱,希望陳鋒說的不錯,程處默可以格外開恩,放過他白家一門。
“若是我想要對你白家出手。”
“你白家早就不在甕城了。”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白勝,眉毛一挑,淡淡的說道。
白勝在旁目光閃爍,聽程處默這話的意思,難道是不對白家動手了?
“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下作的手段。”
“白鴻,我的話,你明白嗎?”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白鴻,便沉聲說道。
“啊?”
“大人?這話從何說起?”
白鴻聽到這裏,他不由一怔,顯然程處默的話,讓他不明所以。
“從何說起?”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必說。”
“來人,將他推出去,斬了。”
程處默眼睛一眯,沉聲說道。
程處默的話音剛落,便進來兩位侍衛,就要帶走白鴻。
“大……大人,你……你說的話,我真的不明白。”
“請大人明示。”
白鴻雖然心中記恨程處默,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但是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白鴻才明白,他心中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白鴻連連掙紮,臉上帶著驚恐,連聲說道。
“大人。”
“若是有什麽事情,請大人明示。”
“若是犬子犯下了滔天大禍,不用大人動手,白勝必將親自動手。”
白勝也是臉色大變,他不明白,程處默好端端的,為何會對他們動手。
“怎麽?”
“你派人來殺我。”
“現在卻不承認了?”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白鴻,不免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殺……殺你?”
白鴻聽到這裏,他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臉上更是帶著幾分錯愕。
“啪~”
“你這個逆子,你竟然敢對大人動手?”
“你難道真要讓我白家毀於一旦,萬劫不複嗎?”
白勝聽到程處默的話後,他臉色大變,而後狠狠的給了白鴻一耳光,聲色俱厲的嗬斥道。
白鴻若是真的這麽做了,那麽無疑是將白家推向了萬丈深淵。
絕對會讓白家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大……大人。”
“白鴻自從出了客來香後,便返回了白家。”
“從來……從來都沒有派人誅殺大人。”
“請……請大人明察。”
白鴻捂著自己的臉頰,他臉色慘白,他知道,這可是生死關頭,弄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此時不敢怠慢,連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對程處默說了出來。
“你沒有派人殺我?”
程處默眉頭一皺,陷入了思索。
“大人,絕對沒有。”
白鴻連連擺手,眼中更是帶著驚恐之色。
“嗯?”
“不是白家動手,那麽又會是誰想要殺我?”
程處默看了一眼白鴻的模樣,那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恐怕要誅殺他的人,另有其人。
這讓程處默眼睛一眯,究竟在甕城之中,是誰想要殺了他。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程處默眼睛一眯,一股淡淡的殺氣,流轉在程處默的身上。
“剛才,我不過是與白家主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希望白家主可以好好約束白家之人。”
“這一次我放過你白家,下一次可就不會了。”
“畢竟,人是有底線的。”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了白勝,既然不是白家的人動手,那麽程處默也不想追究白家的事情。
至於白鴻,當初在客來香已經被暴打一頓,而今又登門道歉,也算是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程處默此時不過是告誡白勝而已,讓他白家之人不要太猖狂。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草民回去後,定會約束白家之人。”
白勝聽到程處默的話,他長出了一口氣,白家終究是保住了。
“你這個逆子,還不感謝大人的不殺之恩?”
白勝將目光投向白鴻,再次聲色俱厲的說道。
“感謝大人的不殺之恩。”
白鴻露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說道。
“好了。”
“你們下去吧。”
“記住我的話。”
程處默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
“多謝大人。”
白勝連連點頭,便帶著白鴻一同離開了。
“究竟是誰想要殺我?”
“看來,萬魔山之行,要拖延一些時間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誰想要殺我滅口。”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畢竟有一個潛在的殺手,猶如毒蛇一般,伺機而動。
隻要找到機會,便會給予致命一擊。
對於這樣的人,潛伏在周圍,始終是個麻煩。
隻要將他挖出來,才能以絕後患。
“既然你不出來,我不介意來個引蛇出洞。”
程處默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他也不打算走了,躺在**看著醫書。
今晚,他要給那個刺客,一個殺他的機會。
而此時的白勝以及白鴻出了都尉府,白勝長出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畢竟麵對程處默,白勝剛才膽都快嚇破了。
但是白鴻卻臉色陰沉,眼中帶著無比的憤恨,他的身上,也帶著一股滔天殺氣。
“父親,這一次,我白家真是顏麵盡失,威信掃地。”
“難道,我們真就這麽算了嗎?”
白鴻此時心中對程處默記恨萬分,隨即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辦?”
白勝眉毛一挑,驚異的說道。
“我們何不聚集人手,將他圍住,就此誅殺。”
“挽回我白家的無上威嚴。”
白鴻目光閃爍,便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個逆子。”
“白家被你害的還不夠嗎?”
“難道你真要毀了白家,你猜甘心嗎?”
“這一次,白家可以幸免,都是那位大人格外開恩。”
“不然,我白家必將粉身碎骨。”
此時的白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白鴻。
這個逆子,簡直要害的白家毀於一旦,才肯罷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