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閣下知道我是惡鬼門的人,想必也是一號人物。”
“不知閣下是誰?”
蔣東將目光投向了那紅衣人,眼中帶著幾分驚異。
“紅衣過客,寸草不生。”
那紅衣人沒有多言,他隻是緩緩的吐出八個字而已。
“紅衣過客?寸草不生?”
程處默微微皺眉,他可是從未聽過這樣的字眼。
“紅衣過客,寸草不生!”
“你是血衣門的人?”
但是蔣東聽到這句話,他眼中一凝,便沉聲說道。
“血衣門?”
程處默一怔,顯然他第一次聽說這個血衣門。
他與血衣門無冤無仇,他們怎麽會來誅殺自己?
難道說,這個血衣門的身後,還有人操控不成?
“不錯。”
“既然閣下知道我是血衣門的人。”
“還希望惡鬼門的兄弟,給在下一個薄麵。”
“將程處默的人頭,送給我。”
那紅衣人輕笑一聲,他將目光投向了蔣東,目光閃爍。
至於程處默,在他看來,周圍利箭數不勝數,隻要程處默敢動,絕對會被刺成一隻刺蝟。
可以說,程處默已經沒有絲毫生還的希望了。
“既然你血衣門有任務,我惡鬼門同樣有任務。”
“我惡鬼門與程處默有著過深的仇恨,在下要拿著他的人頭去複命。”
“並非蔣東不給你血衣門麵子,而是在下也有難言之隱。”
蔣東冷笑一聲,對於程處默,他們也是誌在必得。
“惡鬼門雖然強大,但是我血衣門也不是泥捏的。”
“若是我們兩方人馬大戰起來,恐怕會傷和氣。”
“不如,我們將程處默一分為二,一人一半。”
“拖回去交差,這樣如何?”
紅衣人冷笑一聲,但是他也很清楚惡鬼門的可怕。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與惡鬼門開戰。
“一人一半,這是一個好辦法。”
將東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消息,淡淡的說道。
一時間,紅衣人與惡鬼門的人,你一眼我一語,在商量著如何分配程處默。
在他們眼中,程處默似乎已經是個死人了。
“兩位,難道你們認為,我真的會必死無疑嗎?”
程處默看了一眼紅衣人與蔣東,他眉毛一挑,眼中閃過幾道玩味之色。
“怎麽?”
“你還沒有看清現在的形勢嗎?”
“此時這裏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別說是你,就是一隻鳥,也飛不過去。”
“我們知道你的手段很強大,所以特意帶了了弓箭。”
“若是你敢妄動一下,必將讓你成為一個刺蝟。”
紅衣人冷笑一聲,他的眼中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他認為,在這樣的形勢下,程處默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哈哈哈~”
“程處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殺了我惡鬼門那麽多人,你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今天,你要為你所犯下的罪行,加以十倍的償還。”
蔣東也是仰天狂笑,他眼中帶著幾分不屑,淡淡的說道。
“你惡鬼門三番五次的追殺我。”
“在我這裏損兵折將,縱然是冷十三都不是我的對手,何況你們這些蝦兵蟹將。”
“你認為憑借你們這幫廢物,可以留得住我嗎?”
程處默冷笑一聲,但是他內心急轉,正在想著脫身的計策。
此時這裏有不少的弓箭,都指向自己。
這裏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縱然他的速度再快,恐怕也沒有弓箭快。
他想要尋找脫身的空隙,更需要一個時機。
“冷十三?”
“那個叛徒~”
“惡鬼門早晚會將他誅殺。”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解決了你比較好。”
“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可怕的人。”
“讓我惡鬼門都感到恐懼的人,在天下間已經不多了。”
蔣東聽到冷十三的名字,他的眼中帶著幾分殺機。
但是他還是願意先解決程處默,畢竟程處默的可怕程度,絕對不是冷十三可以媲美。
“閣下,與他廢話做什麽?”
“我們將他亂箭射死,好回去複命。”
“可以誅殺大唐戰神程處默,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紅衣人冷笑一聲,他眼中綻放光彩。
大唐戰神,這位傳奇的人物,終於要倒在他們的腳下了。
“好。”
“此人太可怕了。”
“遲則生變,還是先解決了他好。”
蔣東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殺機。
“大唐戰神程處默。”
“這是你最後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了。”
“從今天起,世界上再也沒有大唐戰神了。”
“來人,給我放……”
蔣東冷笑一聲,他剛要下令房間,便傳來一股威嚴的聲音。
而此時的程處默,手中已經出現了短刃,麵對這樣的危機,他要拚死一搏。
但是程處默還沒動手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道聲音。
“給我住手。”
“駕~”
伴隨著一道威嚴的聲音,便見陳鋒身披鎧甲,手持長槍,騎著一匹紅鬃烈馬,帶著一大隊軍士前來。
陳鋒帶著一隊軍士,從另一條岔路而來,他距離程處默不過十餘米而已,勒馬止步。
而諸多的軍士不敢怠慢,弓箭手蹲在地上,手中的長箭,直指紅衣人以及黑衣人。
“是……是官軍。”
蔣東見到陳鋒來了,他臉色大變,眼中帶著幾分陰沉之色。
誰能想到,本來要誅殺程處默的時候,竟然會被陳鋒插一腳?
殺了程處默,他們恐怕也走不了了。
“陳鋒~”
紅衣人見到陳鋒後,他眼睛一眯,不免緊了緊手中的長刀。
真要是到了大戰的地步,不管付出何等的代價,他們也要誅殺程處默。
因為血衣門的任務,便是如此。
“陳都尉,你來的可真及時。”
程處默看到陳鋒來了,他不免長出了一口氣。
陳鋒來此,絕對可以讓自己省去了很大的壓力。
“大人,別來無恙啊!”
陳鋒看了一眼紅衣人,又看了一眼黑衣人,最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眼中帶著幾分戲謔之意。
“嗯?”
程處默見陳鋒如此行事,這讓程處默眼睛一眯。
眼前的陳鋒,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與之前的陳鋒,真是大不相同。
一時間,程處默竟然隱隱有種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