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你作為甕城都尉。”
“卻不曾想到,甕城之中,竟然會有諸多的殺手。”
“你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程處默眼睛一眯,將目光投向了陳鋒,淡淡的說道。
“嗯?”
蔣東與紅衣人聽到程處默的話,他們都將目光投向了陳鋒,眼中帶著幾分忌憚。
若是陳鋒動手,他們也絕對會第一時間動手,先誅殺程處默。
“大人,這裏可是甕城,而不是長安城。”
陳鋒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程處默眼睛一眯,這個陳鋒越來越不對勁了。
而蔣東與紅衣人眉毛一挑,他們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陳鋒在打什麽主意。
“什麽意思?”
“難道說,大唐戰神程處默,會不知道我陳鋒是什麽意思嗎?”
陳鋒冷笑一聲,再次開口。
“你既然知道我。”
“還不動手擒拿殺手,難道你想死嗎?”
程處默瞳孔一縮,沉聲說道。
“哈哈哈~”
“死?”
“我陳鋒不會死,死的是你。”
陳鋒仰天大笑,笑中帶著無比的囂張與不可一世。
“陳鋒,你作為朝廷都尉,竟然敢對我動手。”
“你就不怕被誅滅九族嗎?”
程處默眼睛一眯,現在若是在看不出陳鋒是為了他而來,那就是傻子了。
“程處默,你貴為大唐戰神,本是一方霸主。”
“錯就錯在得罪了五姓七望。”
“而今,終究要由我來結束你輝煌的一生了。”
陳鋒眼睛一眯,心中更是散發一股滔天殺意。
“五姓七望?”
“看起來,你是五姓七望的人。”
程處默聽到陳鋒的這番話,他瞬間就明白。
陳鋒從始至終,就是五姓七望的傀儡。
“你知道的太晚了。”
“的確,我此來奉命,就是要取下你的項上人頭。”
“五姓七望乃當世名門望族,縱然就是皇室,也要禮讓三分。”
“而今,你一個小小的大唐戰神,竟然敢觸及五姓七望的利益。”
“你必死無疑。”
陳鋒見程處默已經知道了,他也沒有隱瞞,便輕笑道。
“啊?”
而蔣東以及紅衣人眼中帶著幾分錯愕之色。
他們從未想過,甕城都尉陳鋒,竟然會是五姓七望的傀儡。
“那不知道,你為哪家賣命?”
程處默眼睛一眯,眼中帶著幾分寒芒,便沉聲說道。
“至於是哪家。”
“你一個死人,根本沒有必要知道了。”
陳鋒大笑一聲,是那般的得意。
“齊鳴,你還不現身嗎?”
陳鋒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紅衣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淡淡的說道。
“哦?”
“想不到陳都尉竟然可以發現我的真身。”
“真是不簡單。”
紅衣人上前一步,緩緩的摘下了紅色麵巾,露出了真容。
他不是別人,正是齊家家主,齊鳴。
“當然。”
“甕城是我的天下。”
“這裏有什麽事情,可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陳鋒莞爾一笑,淡淡的說道。
“竟然是你?”
但是程處默看到紅衣人是齊鳴後,這讓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錯愕。
他就算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想要誅殺他的人,竟然是齊鳴。
就在今天,他還在齊家與齊鳴暢談,齊鳴更是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卻不曾想到,晚上卻成為了紅衣人,要置於他死地的人。
“程公子,不錯,就是我。”
“別來無恙啊。”
齊鳴輕笑一聲,大大方方的向著程處默打了一聲招呼。
而蔣東站在一旁,他的眼中帶著幾分驚愕。
程處默認識的兩個人,竟然都想置於程處默於死地。
這絕對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過,陳鋒這位都尉既然要對程處默出手,那麽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我與血衣門無冤無仇,不知閣下為何對我出手?”
程處默眼睛一眯,現在三方勢力,將他圍堵在這裏,著實讓程處默一個頭兩個大。
“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齊鳴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不過,我卻有一個疑問。”
“我去往你齊家的時候,你怎麽不對我動手?”
“畢竟,那裏可是你齊家的地盤。”
程處默眼睛一眯,誰能想到,之前還想要與他交朋友的人,竟然會是這樣的狼子野心?
“我的確是想要對你動手。”
“但我齊鳴知道,你的身手,十分可怕。”
“也許,憑借我齊家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所以,我並沒有輕舉妄動,並未對你動手。”
“當你走後,我就飛鴿傳書,將消息給了血衣門。”
齊鳴眼中帶著幾分嘲諷,他有些得意,大唐戰神程處默,竟然被他們算計了。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將你的女兒嫁給我?”
“當初說的那番話,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程處默眼睛一眯,身上更是出現了一股滔天殺意。
“哈哈哈~”
“齊雪?隻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
“我不敢對你出手,所以,我想要我的女兒來迷惑你。”
“讓你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而我則是等待血衣門的人來此。”
“卻不曾想到,你竟然看不上我的女兒。”
“但好在血衣門的人及時趕到,讓我得以心安。”
齊鳴仰天大笑,笑聲極為的肆無忌憚,是那樣的猖狂不可一世。
“原來是這樣。”
“不過,將自己的女兒當做棋子。”
“如此作為,真是禽獸不如。”
程處默聽到齊鳴的話,所有的事情,終於全部說通了。
齊家在甕城之中作為兩大世家之一,卻不曾想到齊鳴有這樣的身份。
更不曾想到,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會出賣自己的女兒。
“將齊雪當做棋子?”
“何止是棋子?”
“我生了她,養了她。”
“她就要為我所用。”
“我想讓她做什麽,她就要做什麽。”
“別說是女兒,就算是親娘老子,我齊鳴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說我禽獸不如,真是抬舉我了。”
“畢竟在甕城之中,有幾人能擔得上這樣的稱呼?”
齊鳴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玩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