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楚陽,我……我真不知道他是誰。”
“我……我女兒喜歡他,就被她抓到薛家了。”
“但是他的確為柳無極看過病。”
“所以,我才誤以為……誤以為他是郎中。”
薛龍看到這一幕,他此時終於隱隱感覺到不對。
無痕帶著尚方寶劍前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隻要無痕下一道命令,他們可就會人頭落地。
但事已至此,薛龍根本就不知道程處默的身份,究竟是誰?
“什麽?”
“誤以為?”
“你這個混賬,你要害死我才甘心嗎?”
薛江水聽到這裏,他臉色更加陰沉如水。
因為薛龍的誤以為,竟然讓他涉入險境,這豈不是要將他推入火坑嗎?
“尚方寶劍。”
“竟然是尚方寶劍。”
“爹,那楚陽果然是大唐戰神。”
“不然陛下也不會賜尚方寶劍。”
“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尚方寶劍。”
柳青山與柳無極剛才還有些擔心,但是當無痕亮出尚方寶劍後,著實讓他們心驚不已。
尚方寶劍,那權利可是相當的大。
原本低迷的局勢,瞬間就反轉過來,著實讓柳青山興奮。
“不愧是大唐戰神。”
“恐怕隻有大唐戰神,才能讓陛下如此重視。”
柳無極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現在知道,柳家安全了。
“來人,給我將兩人拿下。”
無痕冷笑一聲,便再次下令。
千牛衛沒有多言,直接將薛江水與薛龍綁縛起來。
“薛龍,我來問你。”
“那楚陽在哪?”
無痕看了一眼臉色早已經慘白的薛龍,便沉聲說道。
“他……他在我薛家的密室之中。”
這一次,薛龍的心中除了恐懼,便是無比的驚駭。
他現在終於知道,他薛家是大禍臨頭了。
“快快快。”
“立刻前往密室。”
無痕聽到這裏,連忙派千牛衛進入薛家,去往密室營救。
無痕也沒有怠慢,直接去往薛家。
“薛龍,你想要覆滅我柳家。”
“卻不曾想到,你薛家竟然會落得這樣的結局。”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薛家能有今天,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柳無極見無痕等人去往薛家,他上前一步,冷笑連連。
“那楚陽究竟是什麽人?”
“千牛衛竟然會手持尚方寶劍前來營救?”
在一旁的薛江水目光閃爍,在他看來,也許他還有一線生機。
若是楚陽的身份不尊貴,他可以利用說辭來讓無痕放了他們。
“對於楚陽的身份,我也剛剛得知。”
“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他就是大唐戰神程處默。”
“你薛家在金蘭城之中無法無天,正義的審判,永遠不會遲到。”
“你薛家必將為此受到慘痛的代價,落得這樣的結局,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柳無極冷笑一聲,現在薛家大勢已去,他不介意將程處默的身份暴露出來。
“什……什麽?”
“那個楚陽,是大唐戰神程處默?”
殊不知,薛江水與薛龍聽到這裏,他們隻感覺腿肚子打顫,身體更是猶如打擺子一般,連連顫抖。
這一刻,薛江水與薛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們的心髒都為之顫抖。
他們如墜冰窖,從頭到腳都冒著涼氣,遍體生寒。
“完了,一切都完了。”
“得罪了大唐戰神,縱然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薛龍,你這個混賬東西。”
“我被你害慘了。”
薛江水聽到這裏,他再也堅持不住,緩緩的癱坐在地上,眼中帶著驚恐與絕望,久久無法回神。
薛江水不曾想到,因為薛龍的一個誤以為,竟然讓他跳進了這麽大的一個火坑之中。
大唐戰神程處默?那可是驚天一般的人物。
手段強大的異常可怕的人物,卻不曾想到,竟然被薛家用藥將其迷昏捉來。
現在程處默在薛家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薛江水很清楚,等待他的結局,絕對不好看。
“金蘭城,我不該來啊。”
薛江水歎了一口氣,眼中帶著無比的悔恨。
當初對薛龍的邀請,他根本就不該來。
來了之後,就應該親自去看看楚陽是誰。
但是現在回想起這裏,一切都已經晚了。
“大唐戰神程處默。”
“竟然是他?”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大人,您是監察禦史,更是朝廷二品大員。”
“您一定有辦法吧?”
薛龍也緩緩的癱坐在地上,他看向薛江水,宛若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驚聲說道。
“若是得罪了陛下,我也許能留下一條命。”
“但是得罪了大唐戰神,別說我監察禦史,縱然是當朝宰相,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此時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別說是你了。”
“我們都要死在這裏,化作塵埃。”
薛江水喃喃自語,他雙眼呆滯,整個人都如同丟了魂一樣。
“怪我,都怪我。”
“若非當初我太放縱我的女兒,薛家也不會落得這樣的結局。”
“真不曾想到,我當初放縱薛倩,竟然讓我薛家毀於一旦。”
薛龍眼中帶著不甘與懊悔,他從未想過,因為自己一時的溺愛,竟然會鑄成大錯。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是你們應得的下場。”
柳無極在旁冷笑一聲,薛龍,薛江水被捕,他們的結局,已經不好看了。
薛家,密室。
此時的程處默被綁在木樁上,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血痕,那是短刃留下的。
而薛倩坐在椅子上,她手中把玩著一把短刃,短刃上還帶著鮮血。
顯然程處默身上的傷勢,是薛倩留下的。
“想要讓我屈服,憑借你這般手段,絕對不會讓我屈服的。”
“我當初就說過,你不及我心愛之人萬分之一。”
“想要讓我迎娶你,你還不配。”
程處默一瞬不瞬的看向薛倩,他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程處默當初作為殺手,經曆的訓練,那是何等的可怕?
薛倩的手段,在他麵前,就是小兒科。
“咯咯咯~”
“你真是好有男人味,被我割了幾刀,竟然一聲不吭。”
“我越來越愛你了。”
“迎娶我,,我給你想要的一切,好嗎?”
薛倩輕笑一聲,眼中帶著無比的愛慕,便輕聲說道。
“小姐,外麵來了好多千牛衛,老爺與監察禦史,已經被抓。”
“現在正向著這裏來,我們還是快走吧?”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慌慌張張的闖進了密室之中,驚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