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千牛衛?”
“若是我沒有記錯,薛江水是監察禦史吧?”
“千牛衛的人膽子這麽大不成?竟然還敢動監察禦史?”
薛倩聽到這裏,她不免一怔,眼中帶著幾分驚異之色。
“小姐,您有所不知。”
“千牛衛的大將軍拿著尚方寶劍。”
“而且,我……我聽說大將軍是為了楚陽而來。”
那侍衛臉上帶著驚懼之色,便驚聲說道。
“尚方寶劍。”
薛倩聽到這裏,不由臉色大變,顯然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你下去吧。”
“既然千牛衛來到這裏,絕對是斷了我薛家的生路。”
“薛家大勢已去,還能逃到哪裏?”
薛倩眼中帶著幾分呆滯,便擺了擺手,示意侍衛下去。
“千牛衛。”
“尚方寶劍。”
“看起來,李世民派的人來了。”
程處默聽到這裏,不免長出了一口氣。
幸虧他當初他請李世民派人前來,不然現在他絕對是有死無生。
一時間,程處默都在佩服自己的先見之舉。
“千牛衛帶著尚方寶劍前來救你。”
“你……你究竟是誰?”
薛倩一瞬不瞬的看向程處默,她此時終於隱隱感覺程處默的身份不簡單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了。”
“我叫程處默。”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便沉聲說道。
“大唐戰神?程處默?”
“竟然是你?”
“難怪千牛衛的人,竟然會帶著尚方寶劍前來。”
“真想不到,我薛倩的眼光竟然會這麽好。”
薛倩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之色,反而還有幾分興奮。
“也許,隻有如你這般的驚世之才,才能配上我薛倩吧。”
“那些凡夫俗子,都是廢物。”
“也隻有你,才能成為我的夫君。”
薛倩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短刃,喃喃自語,眼中綻放無盡的異彩。
“也許,我薛倩生來,就沒有這樣的命。”
“我現在十分嫉妒李麗質,她竟然會有你這樣的男人。”
薛倩再次輕語,臉上帶著幾分悲憤。
“但是我好恨,我恨自己出生在薛家,而不是在皇城。”
“這樣,你就可以屬於我了。”
“不是嗎?”
“為什麽,我沒有這樣的命?”
“讓你永遠屬於我?”
薛倩原本悲憤的臉,逐漸變的有些猙獰,便咬牙切齒的說道。
“咯咯咯~”
“不過,回頭想想,又何必呢?”
“恨有什麽用?嫉妒又有什麽用?”
“當初我便說過,我得不到的男人,我會毀了他。”
“你真的好完美,我好喜歡你。”
“我們活著不能做一對夫妻,我們就死在一起,做一對死後鴛鴦。”
“我們手牽手,共赴黃泉,也是不錯的選擇。”
“處墨,你害怕嗎?”
但是隨後,薛倩猶得了失心瘋一般,又輕笑起來。
她上前一步,用短刃的劍身輕輕的摩擦著程處默的臉龐,眼中盡是無盡的愛慕。
程處默感受著薛倩的樣子,他隻感覺心中生出一股惡寒之感。
薛倩的嫉妒心與虛榮心究竟有多強,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以說,現在的薛倩,已經不能稱之為女人了。
而是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女魔頭。
“咯咯咯~”
“若是你能與我死在一起,天下都會羨慕我。”
“你我還是共度黃泉,做一對鬼夫妻吧?”
“噗~”
薛倩輕笑一聲,她眼中帶著幾分瘋狂之色,便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劃了一刀。
一時間,鮮血入住,薛倩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還更加的瘋狂。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處墨,我會動手,劃開你的喉嚨。”
“我們這就離開,一起上路。”
薛倩輕笑一聲,眼中卻愈發的猙獰與瘋狂,她緩緩的舉起短刃,便要給程處默致命一擊。
為了達到目的,她會不擇一切手段,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砰~”
“噗~”
“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然房門被踢開,便見無痕手持長槍前來。
他狠狠的將手中的長槍投擲出去,長槍猶如一道寒芒般,直接洞穿了薛倩的胸口,從前胸透出。
薛倩慘叫一聲,她手中的動作刹那間停止。
薛倩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她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槍頭,手中的短刃想要刺向程處默,卻沒有一絲的力氣。
“嗬嗬~”
“我……我也許命中,注定……注定與你擦肩而過。”
“可……可笑我用情至深,卻落得這樣的結局,我不甘心。。”
“處……處墨,你始終是……是我中意的人。”
薛倩自嘲的笑了笑,她的眼中帶著無盡的悲切。
似乎為了沒有得到程處默而惋惜。
最終,薛倩堅持不住,她噴出一口鮮血,臉色也白的可怕,而後緩緩的倒在地上,瞳孔渙散,逐漸沒了呼吸。
“真是一個又瘋狂又可怕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死亡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程處默見到薛倩倒地,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剛才真是好險。
“大人,您沒事吧?”
無痕見薛倩倒下,便連忙上前為程處默解開繩索。
“無痕,你來的真是時候。”
“倘若在晚上一步,你恐怕就要為我收屍了。”
程處默從木樁上被救下後,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此時此刻,他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大人,薛家人真是膽大包天。”
“此時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
“您受傷了?”
無痕點了點頭,便發現程處默身上有幾道傷痕。
“無妨,都是一些小傷而已。”
“我們出去看看。”
程處默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薛倩,也沒有停留,便帶領無痕直奔薛家門口。
當程處默來到薛家門口是,薛江水以及薛龍都已經被嚇癱在地上,反而柳無極等人趾高氣昂,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楚陽公子。”
柳無極見到程處默出來了,便連忙上前迎接。
“爹,這可不是楚陽公子了。”
“而是大唐戰神。”
柳青山心中一驚,便連忙說道。
“算了,你們就叫我楚陽吧。”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大人,饒命啊。”
“下官不知道您在薛家。”
“不然給小的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輕易插手薛家的事情啊。”
薛江水見程處默來了,他連忙爬到程處默腳下,苦苦哀求。
“大人,是我薛龍有眼無珠,放縱自己的女兒,因此讓大人蒙受羞辱。”
“請大人格外開恩,放我薛家一條生路。”
薛龍也是連連磕頭,一時間頭破血流,也沒有怨言,哪還有之前那股高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