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我一個人行事,會安全很多。”
“還是不用了。”
程處默遲疑片刻,他作為巔峰殺手,早就獨來獨往慣了。
一時間,他並不希望有人前來打擾他的寧靜。
況且,有一個女子跟隨,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大人,莫不是看上婉兒?”
“婉兒雖然是一位女子,但並不比男人差。”
“有些時候,女人會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婉兒見程處默拒絕,她上前一步,眼中帶著幾分決絕之色。
剛才那種高貴優雅的氣質頃刻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殺戮之氣。
“大人,在薛家之時,若不是我及時趕到。”
“大人恐怕會有危險了。”
“若是您發生意外,相信盧國公,陛下乃至公主殿下,絕對會傷心萬分。”
“為了大唐之根基,為了江山社稷,請您不要拒絕。”
“若是您不想婉兒跟著你,便讓她在暗中保護你。”
“到了危機時刻,也有一位幫手。”
無痕遲疑片刻,他知道李世民對程處默有著怎樣的感情。
若是程處默真要發生意外,無痕可以想象出,皇帝李世民會何等的暴怒。
“好。”
“既然如此,就在暗中保護我吧。”
程處默遲疑片刻,他最終點了點頭。
無痕說的也不無道理,在薛家時,若不是無痕來的及時,他已經成為一個死人了。
為了以防萬一,程處默也同意了。
“是。”
李婉兒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了。
“大人,既然如此,無痕告辭。”
“若是有什麽事情,便找婉兒即可。”
無痕與程處默交代一番,便直接離開了。
而程處默在這裏巡視一番,便直接回到了柳家。
柳家。
此時的柳無極,柳青山,禦史大夫周林,等人都在場。
柳家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宴,邀請程處默。
“大人。”
“此次若不是您,柳家已經消失在金蘭城了。”
柳無極站起身來,為程處默敬酒,恭敬的說道。
“此次若不是大人前來,我周林必將死在大牢之中。”
禦史大夫周林的臉上也帶著恭敬,當柳無極告訴他程處默就是那個楚陽後。
周林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兩位客氣了。”
“薛家不過是自取滅亡而已。”
“對於兩位當初大力營救我,真是感激不盡。”
程處默輕笑一聲,在酒桌上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薛家既然已經覆滅,從今以後,柳家便是金蘭城第一世家了。”
程處默喝的微醉,便再次說道。
他這番話是說給周林聽的,也是說給柳家聽的。
“柳先生,真是可喜可賀。”
“我周林以後可就要仰仗劉家主了。”
周林聽到這裏,他豈能不知道程處默的意思?
況且,柳家的靠山是大唐戰神,當今天下,誰敢得罪?
此時的柳家,無疑是周林巴結的對象了。
“大人,這都是您讓我柳家坐上的。”
“我柳無極感念大人之恩,他日定當以死相報。”
柳無極臉上帶著激動,成為金蘭城第一世家,那是多麽風光的事情?
而今,程處默一句話,便讓他坐上了這樣的寶座。
柳無極知道,這都是程處默的功勞。
若是沒有程處默這句話,他這輩子都無法坐上這樣的位置。
畢竟禦史大夫周林,可是朝廷官員,他要遵從朝廷的旨意。
但是現在程處默的這句話,無非是將現在的局麵徹底的反轉過來。
不是他柳家看周林的眼色,而是周林看他柳家的眼色了。
程處默沒有多言,有些話點到為止,雙方明白就好。
程處默酒足飯飽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房之中。
“崔家。”
“等炸藥準備好,我就會讓你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程處默躺在**,他想起了博陵崔家與隴西李氏,眼中便綻放無盡的寒芒。
第二天。
程處默起床後,伸了一個懶腰,便要去看看火藥配製的怎麽樣了。
“程大哥。”
“你醒了啊?”
“這是我剛才拿回來的成品,這是什麽東西?”
就在這時,柳青山的手中拿著一個炸彈,便找程處默來了。
“製作好了?”
程處默眉毛一挑,便連忙接過了炸藥。
這炸彈比手腕小上一圈,足有二十厘米長,上麵留出一道長長的炮撚子。
“走。”
“我們去荒山。”
程處默帶上火折子後,後與柳青山騎上快馬,直奔荒山。
“程大哥,你要做什麽?”
“這個東西有什麽用啊?”
程處默與柳青山來到了荒山後,這裏四處無人,隻有一片荒蕪的巨石一些枯黃的野草,以及一些枯死的樹木。
“你等一下就會知道了。”
程處默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便找了一個巨石,將炸彈放到巨石的縫隙之中。
“你站遠一些。”
程處默見柳青山站在近前,便擺了擺手。
柳青山點了點頭,便後退兩步。
“再遠一些,退到五十米外的巨石後。”
程處默翻了翻白眼,再次說道。
“嘶~”
程處默見柳青山退到安全地區後,程處默便利用火折子點燃了炮撚子。
伴隨著引線點燃的聲音,炮撚子上出現一道火光,正在慢慢燃燒。
程處默也沒有怠慢,他也是撒丫子開溜,退到了安全地帶。
“轟!”
“哢哢哢~”
一時間,一聲猶如驚雷般的巨響,響徹天際,大地都為之顫抖。
便見巨石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化作碎塊崩射四方,這片區域也凝聚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而原本火藥爆炸的地方,也出現了一道大坑,可見炸彈的威力究竟多麽可怕。
“啊?”
“這……這是神罰嗎?”
“砰!”
柳青山看到炸彈爆炸後留下的痕跡,他臉上帶著驚恐,最後直接癱坐在地。
他從未見過炸彈,不曾想到那個東西,竟然連這樣的巨石都炸的粉碎。
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懲罰,不然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一時間,柳青山臉色慘白,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水,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這樣的威力,還真是不錯。”
“應該夠崔家喝一壺了。”
程處默看到爆炸的威力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