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大哥,這……這是什麽東西?”

柳青山臉上帶著駭然,他看了看被炸彈炸出的巨坑,又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便驚聲說道。

“這東西名為炸彈。”

“就是由火藥配製的。”

程處默輕笑一聲,柳家現在就是他的心腹,他自然不會有所隱瞞了。

“炸彈?”

“就是那個火藥研造出來的?”

“這個東西,竟然……竟然具有這麽大的威力?”

“咕嘟~”

柳青山聽到程處默的講述,他咽了咽吐沫,神色間盡是難以置信。

他從未想過,那什麽硫磺,硝石以及木炭加在一起,竟然會具有這麽大的威力。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以,我才讓你對此事嚴格保密。”

“若是這個東西真要問世,那必將是一場災難。”

程處默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扶持柳家,意圖就是在此。

有柳家在這裏掌管火藥,他還是放心的。

“程大哥,你放心。”

“這件事情我柳家絕對會保密的。”

柳青山點了點頭,他現在也終於明白,他的肩膀上究竟有何等的重擔了。

“嗯。”

“不過你放心,這些忙你們不會白幫的。”

“我會給你柳家酬勞。”

程處默輕笑一聲,畢竟柳家也要生活,不能白白的讓他們拿出銅錢來製造火藥。

“程大哥,你幫了我柳家這麽大的忙,這點小事算什麽?”

柳青山撓了撓頭,便再次說道。

“好了,你盡快準備一些炸彈,我要帶在身上。”

“在金蘭城之中,我已經逗留數天了。”

“是時候離開了。”

程處默算了算時間,他不能在柳家逗留太多的時間,畢竟他還有要事要做。

博陵崔家,隴西李氏,以及藏寶圖,乃至張仲景的醫書,都沒有著落。

“啊?”

“程大哥,你要走嗎?”

柳青山一怔,便驚異的說道。

“嗯。”

程處默點了點頭,便也沒有多說什麽,與柳青山直接返回了柳家。

“大人,青山。”

“你們去哪裏了?”

就在這時,柳無極忽然來了。

此時的柳無極穿著錦衣玉袍,打扮的極有氣度,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大人物的氣息。

“爹。”

“我們去後山轉轉。”

柳青山輕笑一聲,便點點頭。

“我剛才聽到一聲轟天巨響,應該是打雷了。”

“現在萬裏晴空,應該要下太陽雨了。”

柳無極看了看萬裏晴空的天空,不由驚異道。

程處默聽到這裏,不由莞爾一笑,那哪是什麽雷,就是剛才的炸彈而已。

“爹。”

“程大哥準備離開柳家了。”

柳青山遲疑片刻,便連忙說道。

“啊?”

“大人要走?”

“這可萬萬不可,在下還沒有盡地主之誼,大人怎麽可能離開?”

“我在青雲酒樓之中擺了一個酒宴,希望大人參加。”

“若是大人真要走,明天再走也不遲啊。”

柳無極聽到這裏,連忙恭敬的說道。

“程大哥,您若離開,明日再走不遲。”

“你需要的東西,我也要準備一番。”

柳青山對柳無極眨了眨眼睛,便再次恭敬的說道。

“不錯。”

“大人若是再急,恐怕也不急於一時。”

“明日我親自為大人送行。”

柳無極點了點頭,連聲說道。

柳無極可是想要邀請程處默參加宴會,他這是在告訴金蘭城的所有人,柳家攀上了大人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

柳無極這樣做,就是在鞏固自己的地位。

“好吧。”

“既然如此,我明日在上路。”

程處默點了點頭,對於柳無極的邀請,程處默自然也清楚。

既然柳無極想要鞏固地位,程處默也願意給柳家一個麵子。

畢竟柳家在金蘭城之中越強,對於程處默來說就越有利。

畢竟那批火藥,可是不能出現任何的意思意外。

既然要交給柳家處置,那麽柳家的強大,就是必然。

隻要柳家強大,一些圖謀不軌的人,就要掂量掂量,是否能承受住自己的怒火。

“好。”

“聚會在青雲酒樓三樓。”

“正午便開始。”

“大人,在下先去準備一番。”

柳無極見程處默答應,他心中竊喜,便連忙去準備了。

“程大哥。”

“我先去天然洞穴看看,讓他們趕製一些你要的炸彈。”

柳青山聞言,便點了點頭,也去準備了。

“呼。”

“都走了。”

程處默翻了翻白眼,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休息了。

畢竟聚會正午才會開始,程處默也不著急。

程處默閑來無事看了看醫書,當快要正午的時候,程處默這才不急不緩的出發。

青雲酒樓。

這裏是金蘭城之中最好的酒樓了。

其中裝修之豪華,菜品之奢侈,風格之大氣,絕對不是一般的酒樓可以媲美的。

能進入這裏的人,都是金蘭城的達官顯貴,一般的平民,根本就無法踏足這裏。

“真是氣派。”

當程處默來到青雲酒樓後發現,這裏已經停下了不少的豪華馬車。

這些馬車製作的極為豪華,都是用上好的布料打造,這些布料足夠普通人吃上一年的了。

而且那些馬匹都是品種馬,更是價格不凡,從這就可以看出諸多的達官顯貴,究竟有多麽不凡。

此時的青雲酒樓之中,進進出出的不少人。

這些人衣著鮮亮,有男有女,各個器宇不凡,肥頭大耳,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大人物的氣息。

而在青雲客棧的門口,還站著幾個持刀的侍衛,他們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你們讓我進去。”

“我的請柬丟了,你要說多少遍?”

就在這時,傳來一道聲音,便見一位年輕女子,正在與幾個侍衛理論。

那女子十六七歲,與李麗質的年紀相仿,亭亭玉立,唇紅齒白,明眸皓齒,精致的五官,可謂貌美至極。

可以說是具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絕對具有絕色之姿。

“小姐,若是沒有請柬,不得入內。”

“你還是回去吧?”

一位侍衛站了出來,攔住了那個女子,便沉聲說道。

“誰說我沒有請柬?”

“我的請柬丟了,難道還不行?”

那少女狠狠的瞪了那侍衛一眼,便驕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