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黑色狼王,正撲在李婉兒的身上,巨口瘋狂撕咬。
李婉兒利用雙手,狠狠的架著狼王的脖子,苦苦堅持。
但李婉兒的手臂在微微顫抖,她用不了多久,便會力竭,到了那時,李婉兒必死無疑。
“孽畜,老子要你死。”
程處默能看清周圍的形勢後,他一躍而起,直接騎到了狼王的背上。
程處默一手揪住狼王的脖頸處的狼毛,一手舉起短刃,狠狠的刺入了它的脖頸處。
“嗷嗚~”
狼王吃痛,它感受背上有人,便放開了李婉兒後,瘋狂大跳搖擺。
希望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將程處默甩下去。
程處默死死的抓住狼王的皮毛,手中的短刃瘋狂的刺入狼王的身體。
但是狼王皮糙肉厚,刺了好幾刀,鮮血如注,但狼王依舊還有戰鬥力。
狼王見甩不掉程處默,便回過頭來想要咬程處默的腿。
“孽畜,我讓你咬。”
程處默臉上殺意皺起,他找準時機,手中的短刃狠狠的刺入了狼嘴之中。
這一短刃,直接貫穿了狼王的上顎,下顎以及舌頭,讓它不能張嘴或者閉嘴。
“嗷~”
狼王吃痛,口中湧出大量的鮮血,連連搖頭晃腦。
“嗖!”
李婉兒連忙爬起身來,她一個翻滾,來到狼王身前,抱住狼王的頭顱,李用短刃,便直接劃斷了狼王的咽喉。
狼王爆發哀嚎後,連連掙紮,最後一步三晃的倒在地上,鮮血匯聚成一條小河,而後逐漸的沒了呼吸。
“呼呼~”
程處默見解決了狼王,他就坐在狼王的身上,大口的喘息著。
“大人,我們……我們活下來了。”
李婉兒也長出了一口氣,她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好……好險。”
唐薇兒也癱坐在火堆旁,剛才短短的時間,在她看來,猶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楚陽,謝謝你。”
“若……若不是你剛才出手,我……我已經死了。”
唐薇兒感激的看向程處默,剛才有兩次,若不是程處默,她絕對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了。
“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斥著危險。”
“做你的大小姐不好嗎?”
“偏偏將自己涉足危險的地方。”
“你這樣吃喝不愁的生活,在大唐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
程處默沒有回答唐薇兒的話,淡淡的說道。
“你……你知道我是大小姐了嗎?”
唐薇兒坐在地上,她玩弄著自己的衣角。
“當然,在金蘭城的聚會上。”
“你吃著那些所謂的山珍海味,點評的卻是頭頭是道。”
“之前去收集柴火,不過做了一點點的事情,便已經做不動了。”
“種種的事情,都在訴說你不是一個父母雙亡的逃難女子。”
程處默輕笑一聲,從見到李婉兒看是,程處默就發現了不對。
“嗯。”
“我的確是大小姐。”
“若……若不是家裏有事,我……我也不會逃出來。”
“哇~”
也許程處默的話觸及到了唐薇兒的傷心之處,她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作為一個大小姐,有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若不是被家族所逼,誰願意逃出來?
“好了好了。”
“你別哭了,若是我說什麽話,觸及你的傷心之處。”
“我對你道歉。”
“一會兒你在招來一群狼。”
程處默聽到這裏,不由拍了拍額頭,翻了翻白眼,淡淡的說道。
“啊?”
唐薇兒一聽狼群,連忙止住了自己的哭聲,但是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顯然還沒有完全止住。
程處默搖了搖頭,想不到這個整天吵吵,嘻嘻哈哈的少女,還有這麽軟弱的一麵。
“我……我是不是什麽也不是?”
“麵對剛才的狼群,我竟然一點用也沒有?”
“我隻是一個廢物。”
唐薇兒眼中帶著幾分失落,她生在大世家,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自從在家族逃出來後,她的錢花光了,卻什麽都不會。
麵對狼群,她更是一無所所,如此作為,讓她明白,她隻是一個廢物,僅此而已。
這一刻,唐薇兒也明白,自己隻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大小姐。
“若是真要說起來。”
“是你救了我們。”
“若不是你盡快點燃了梗火。”
“我們也無法取勝。”
“是你幫助了我們最關鍵的大忙。”
程處默搖了搖頭,在完全看不見的黑夜,那就是狼王的天下了。
若不是唐薇兒及時點燃了梗火,照亮了黑夜,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是……是真的嗎?”
唐薇兒聽到這裏,眼中出現了幾絲光彩。
程處默的話,讓她明白了,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嗯!”
程處默輕笑一聲,唐薇兒的年紀與李麗質相仿。
性格也有幾分相似,這讓程處不免想念李麗質了。
“嗯。”
“謝謝你。”
“我……我沒有朋友。”
“我……我們能不能成為朋友?”
唐薇兒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期望,再次說道。
“當然。”
“麵對狼群的圍堵,我們並肩作戰,已經是朋友了。”
程處默輕笑一聲,便淡淡的說道。
“好了。”
“我們好好休息休息。”
“天亮了就趕路吧。”
程處默看了看狼王的屍體,便緩緩的來到梗火前。
“大人,你……你受傷了?”
就在這時,李婉兒忽然發現程處默的左手手臂鮮血直流,便連忙拿出細布與金瘡藥。
“被狼王咬了一口。”
“但卻並沒有撕扯,也沒有傷到骨頭。”
“隻要包紮一番,便無大礙了。”
程處默搖了搖頭,便再次說道。
“我來為你包紮吧。”
“因為我不想成為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唐薇兒接過了李婉兒的藥與細布,便為程處默仔細包紮。
唐薇兒小心翼翼的動手,生怕弄痛了程處默,而且包紮極為仔細。
“好了。”
“多生幾個火堆,防止再有野獸來襲。”
“今夜好好休息,明天我們恐怕要憑借十一號趕路了。”
當包紮好後,程處默看著滿天繁星,淡淡的說道。
“十一號?”
“是什麽東西?”
李婉兒與唐薇兒一怔,對於這個新名詞,她們不懂。
“就是雙腿。”
“我們的馬匹已經死了。”
“我們明天可就要徒步百裏了。”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但程處默沒有想到,一場更為可怕的危機,在等著他。
但這是危機,也是一場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