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程處默悠悠的醒轉過來,此時的天空已經出現了魚肚白,而之前點燃的梗火,都已經熄滅了。

“唐薇兒,李婉兒,醒醒。”

“我們該趕路了。”

程處默看了一眼正在酣睡的兩女,淡淡的說道。

“好~”

唐薇兒與李婉兒並沒有睡的太沉,聽到程處默的話,便陡然驚醒。

三人環顧四周,發現周圍都是狂狼的屍體,更有不少的屍體,已經被炸成了碎肉。

“昨天的惡戰,真是太可怕了。”

唐薇兒看著遍地的殘肢斷甲,她臉色略顯慘白,胃中更是翻江倒海。

程處默等人簡單的收拾一番後,便直接徒步離開。

“楚陽,之前你扔的那個東西是什麽?”

“威力竟然會這麽大?”

程處默三人向著博陵方向而去,唐薇兒想起了昨天程處默利用炸彈,為眾人解圍的事情。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不免覺得有些驚駭。

一旁的李婉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也帶著好奇,對於炸彈,她也是第一次見。

“這個東西叫做炸藥。”

程處默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程處默等人緊趕慢趕,走走停停,走了一天,這才行進了百餘裏而已。

……

“腿……腿好疼啊。”

“我的腳已經起水泡了。”

“我們在這裏歇一歇吧?”

唐薇兒直接癱坐在地上,她氣喘籲籲的。

抱著自己的腳愁眉苦臉,顯然她行進了一天的路程,實在是走不動了。

“我們就在這裏歇一歇吧。”

“再走幾十裏,就會到達城邸了。”

程處默見唐薇兒走不動了,便也點了點頭,在原地休息。

對於唐薇兒這位大小姐來說,一天走上百餘裏已經很不錯了。

程處默環視四周,發現這裏隻有這麽一條荒蕪大道,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柳樹外,一馬平川。

唐朝雖然是盛世,但是對於二十一世紀來說,也太過荒涼了。

“噠噠噠~”

就在這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陣的馬蹄聲,便見遠處煙塵四起,似乎有馬隊正向著這裏疾馳而來。

“這……這似乎是馬隊。”

“太好了,我們可以向他們買幾匹馬。”

唐薇兒見遠處煙塵四起,她臉上帶著興奮之色,便連忙開口。

她們走了一天的路,早已經疲憊不堪,此時有馬隊經過,絕對是一大幸事。

“不要高興的太早。”

程處默看向遠方,但是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是否是馬隊。

“是……是馬匪。”

隨著那批馬隊越來越近,程處默終於看清了那些人究竟是什麽人。

這些人足有一百多人,他們騎著快馬,一個個長相凶神惡煞,拿著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門。

此時這些馬隊正向著這裏疾馳而來,這讓程處默眼神一凝。

“是……是馬匪?”

唐薇兒聽到這裏,她臉色巨變,因為她很清楚馬匪究竟有多麽可怕。

馬匪生性殘忍,而且殺人如麻,橫掃周圍的村莊,很少留下活口,男的殺了,而女的就成為了他們的玩物。

“楚……楚陽,我們……我們怎麽辦?”

唐薇兒將目光投向程處默,眼中帶著驚慌之色。

此時的程處默,就是她現在所能依靠的人。

若是沒有了程處默,被馬匪劫走,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李婉兒,準備戰鬥。”

程處默眼睛一眯,這幫馬匪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程處默想要躲避,但是這裏一馬平川,憑借他們的雙腿,怎麽可能會有馬匹跑的快?

“是!”

李婉兒點了點頭,她手臂一震,手中已經出現了短刃。

“唐薇兒,緊緊的跟在我身邊。”

程處默眼睛一眯,他的手中已經出現一個炸藥。

現在的炸藥還剩下三顆,不到萬不得已,程處默不想在過多的浪費了。

因為麵對五姓七望,他必須要留下一個保命的底牌。

“西屢屢~”

伴隨一聲駿馬的嘶鳴,一百多號馬匪直接將程處默等人圍的水泄不通。

“這兩個女子真是漂亮。”

“我張麻子縱橫這片區域多年,也沒遇到如此美女。”

“今日碰到了,就將他們劫走,做我的壓寨夫人。”

一位虯髯大漢騎著一匹黑馬緩緩走了出來。

此人虎背熊腰,身披光明鎧,一臉的絡腮胡子,臉上更是帶著一道長長的刀疤,手中拿著一把大斧子,身上更是爆發一股戾氣。

“大哥,這兩個女子真是漂亮。”

“能在這荒山野嶺之中遇到,真是大哥的福氣。”

二當家是一個尖嘴猴腮,賊眉鼠目的幹瘦之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眼中盡是滿意。

“這位好漢。”

“我們隻是路過而已,希望各位好漢行個方便。”

程處默上前一步,他願意先禮後兵,若是不到萬不得已的,他也不想與馬匪大戰。

畢竟他手臂受傷,實力完全不能發揮出來,憑借李婉兒一個女子,哪是馬匪的對手?

“哈哈哈~”

“行個方便?”

“我張麻子縱橫多年,什麽時候給人行方便了?”

“看你小子細皮嫩肉的,若是燉上一鍋肉,香的很。”

“眾所周知,我張麻子最愛吃人肝。”

“小的們,將男的殺了,女的綁回去做老子的壓寨夫人。”

“今天老子要請你們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張麻子大笑一聲,他的眼中頭顱出狠厲,便直接下達了命令。

“駕~”

張麻子的命令一下,諸多的馬匪騎馬上前,就要將李婉兒與唐薇兒抓走,還有幾個人要對程處默出手。

“動手。”

程處默聽到這裏,他眼睛一眯,看起來是無法善了。

“嘶~”

程處默吹著了火折子,直接點燃了一枚炸藥,扔向了馬匪之中。

“轟!”

炸彈爆炸後,頃刻間爆發一股驚天聲音,周圍的幾個馬匪,連人帶馬直接被炸的血肉模糊。

“西屢屢!”

由於爆炸的聲音太大,一些衝來的駿馬,由於被巨響所驚,它們人立而起,仰天嘶鳴,焦躁不安的原地打轉。

任憑馬匪控製,但一個個都踟躕不前。

“劫馬。”

程處默爆喝一聲,他快步上前,一躍而起,直接將一個馬匪飛踢,便翻身上馬。

李婉兒也不敢怠慢,她手中短刃閃過一道寒芒,直接斬斷了馬匹的馬鞍,那馬匪失去控製,直接從馬背上滑落,李婉兒一個翻身,也上了馬。

“快走。”

“駕!”

程處默一放韁繩,馬匹頃刻間奔騰而出,程處默一把抓住唐薇兒的手臂,將她拉上了馬。

程處默與唐薇兒坐在一匹馬上,與李婉兒一前一後,向著遠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