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沈先生竟然給程處默如此高的評價。”
李世民的眼中精芒大盛,而後淡淡的說道。
“陛下,老臣此言非虛,程小友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沈豐想起程處默的文采,最終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父皇,程處默的文采,可是了不得。”
“您應該知道煙鎖池塘柳那一上聯,就是沈先生都沒有對出來。”
李麗質在旁掩嘴輕笑,她同樣為程處默的文采所折服。
“哈哈哈~”
“看起來,你們對程處默的文采,都極為欽佩。”
“據說王家小姐王清玥與程處默退婚,這一次,王家恐怕是看走眼了。”
李世民大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異色,眼中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之色。
對於王清玥退婚的事情,李世民也有所耳聞。
但是誰能想到?程處默傳言紈絝子弟,但心中卻深藏驚天筆墨。
這一次,王家恐怕是後悔了。
“父皇,那當然了。”
“您可是沒看見,王清玥輸了以後,臉色可難看了。”
“程處默這麽好的一塊璞玉,竟然被王家丟棄了。”
李麗質一聽說起這件事情,來了興趣,將當初的事情,與李世民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王清玥作為長安城年輕一輩中的第一才女,也許她也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不過,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此事我等閑暇議論便可,不足外傳。”
李世民輕笑一聲,隨後便出口給這個話題畫上了句號。
這裏沒有外人,李世民不過當做是閑談助興而已。
況且,他對程處默也所有好奇。
今日聽到程處默的一番言語,尤其是以工代賑,著實讓李世民茅塞頓開。
“沈先生,你好好休養。”
“麗質,我們走吧。”
李世民與沈豐又聊了一些家長裏短,便帶著李麗質離開了。
“恭送陛下。”
沈豐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作緝行禮。
“沈先生,桌子上的是炸魚,處墨給你的,讓你吃了,補補身子。”
李麗質要離開時,對沈豐說了一句後,便離開了。
“陛下真是慧眼如炬。”
“想不到我剛得到程處默的字畫,陛下就已經猜到三分了。”
“看起來,陛下所知道的事情,可不局限於此。”
當李世民走後,沈豐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炸魚?”
“這個東西能吃?”
“哢~”
沈豐看到桌子上的炸魚,這才想起李麗質的話,便一口咬了下去。
“嘶~”
“竟然如此的香酥可口,滿嘴留香。”
“天下……天下竟然會有如此美味?”
“程小友,真乃一位奇人啊。”
沈豐咬了一口炸魚,便睜大了雙眼,眼中帶著幾分駭然。
如此美味,世間難得幾回聞?
皇城。
“我又回到皇城了。”
“父皇,說實話,皇城一點意思都沒有。”
當回到皇城後,李麗質看著偌大的皇城,臉上帶著幾分悶悶不樂。
“你這個小丫頭,你跟著那個程處默,是不是要忘了我這個父皇了?”
“怎麽?跟著程處默那小子,就那麽有意思?”
李世民見李麗質這般開口,眼中帶著寵溺之色,再次開口道。
“父皇,在程府之中,我可是體會到了從來沒有的樂趣。”
“鬥雞走狗,提籠架鳥,鬥蛐蛐,都是我沒見過的東西,真有趣。”
李麗質眼中帶著幾分興奮之色,跟隨程處默這半個月,真是長了不少見識。
李世民聽到這裏後,眉頭緊鎖,臉頰更是微微抽搐。
程處默這小子究竟教了自己女兒什麽?都是一些紈絝子弟的那套東西,就差沒去逛青樓了吧?
李世民與李麗質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書香殿。
“麗質,聽你這麽一說,你在程府玩的還挺開心。”
李世民莞爾一笑,緩緩的坐在椅子上。
“父皇,那當然了。”
“跟著程處默長了不少見識,自由自在。”
“哪像在皇城這深宮大院之中,出入都有那麽多人盯著。”
李麗質輕笑一聲,再次開口。
“生在帝王之家,本就如此。”
李世民目光閃爍,心中輕輕呢喃。
“麗質,流民都去往了馬場。”
“程處默讓那些流民做什麽?”
“我看那些流民又采油菜籽,又拿著一個繩格捕魚,怎麽回事?”
李世民想起流民的事情,而後驚異的說道。
“父皇,說起這件事情,不得不說,程處默可是一位極具才華的人。”
“他竟然用油菜籽提煉出了油菜籽油。”
“而那個繩格,就是他編織的漁網。”
“利用漁網捕魚,就算不是漁民,一天也可以輕易的捕捉二十幾條魚。”
“在加上大河之中的魚極為泛濫,有些人一天能捕上百十條也不是難事。”
“而且他提煉出來的油,竟然炸魚,原本腥味濃鬱的魚,在被炸過之後,竟然香酥可口,滿嘴留香。”
“程處默已經在清理店鋪,相信不久就可以售賣了。”
李麗質一聽這個,便雙眼放光,來了十分興趣。
將程處默的事情,都告訴了李世民。
一時間,李麗質眼中無比的驚異,對程處默讚不絕口,她不曾想到,世間竟然會有這種奇男子。
“炸魚?”
“就是之前程處默給沈豐的?”
李世民聽到李麗質的話,眼中帶著幾分錯愕。
程處默竟然編織漁網,利用油菜籽榨油,這便是以工代賑?
但是利用油菜籽榨油,程處默又是怎麽想出來的?
一時間,李世民對程處默來了幾分興趣,這小子真是一位天才。
但是當李麗質說起了炸魚後,李世民微微一怔。
魚,在大唐之中,並不普及,隻有在一些少數酒樓,才有魚。
皇城之中自然也有,但是李世民吃了幾口,認為魚太腥,就撤下去了這道菜。
但是別說是皇城,就算是普通的百姓,都很少有人吃,一來則是難以捕捉,二來就是腥味太濃,讓人聞之作嘔,難以下咽。
“父皇,差點忘了。”
“我還給您裝了兩條,您嚐嚐。”
“若是您喜歡,我哪天去管程處默要點。”
李麗質這才想起,她還帶了炸魚,便從袖兜中拿出兩條裝好的炸魚。
“嗯?”
“脆而不腥,竟然這般的酥脆?”
“這便是炸魚?”
李世民看到炸魚後,不由嚐了嚐。
不嚐不要緊,這一嚐,著實讓李世民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他吃過不少的山珍海味,卻不曾想到,天下,竟然會有炸魚這種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