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不是很好吃?”
“這可是程處默做出來的。”
李麗質說起這件事情,便神色高傲,不可一世,似乎這炸魚就是她做出來的一般。
“真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竟然沒有一點腥味,這要是去售賣,絕對會火爆長安城。”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看中炸魚的未來。
“麗質,你剛才說起,這是用油炸的?”
“油菜籽油,比起芝麻油如何?”
李世民遲疑片刻,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油與鹽,在天下之中,乃重中之重,而且榨油方法極為繁瑣,這就讓油與鹽的價格,堪比黃金。
眾所周知,天下之油,隻有一種,那就是芝麻油。
而今,程處默提煉出油菜籽油,著實讓李世民有些驚異。
“父皇,這油菜籽油與芝麻油比起來,兩者無恙。”
“而且油菜籽價格極低,程處默大肆購買,隻要售賣的價格合理,絕對是一本萬利。”
李麗質說完,她雙眼放光,在她看來,她注定要賺的盆滿缽滿。
“一本萬利。”
“麗質,你與程處默的關係應該很好吧?”
“你可以代表朕,去與程處默商議一番。”
“就說皇室想要與他合作,相信程處默絕對不會拒絕。”
李世民目光閃爍,他心中陡然生出一個方法。
此時大唐國庫空虛,根本就沒有什麽銅錢了,若是他皇室可以插上一腳,絕對可以大賺一筆。
但是最關鍵的便是可以壓製五姓七望。
五姓七望在大唐之中如日中天,不僅權勢滔天,更是富可敵國。
不得不說,五姓七望可是他的心腹大患,他早想除之而後快,但苦於沒有一絲機會。
而今,程處默研究出了油菜籽油以及炸魚,這要是去售賣,絕對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隻要有了銅錢,那麽就可以與五姓七望在財力上爭鋒,皇室的地位,也不至於這般被動。
李世民這個想法一出,他心中猶如點燃了火苗,火苗越來越大,燃起了他心中的希望。
五姓七望太過猖狂,太過狂妄,對皇室有著巨大的威脅,他要尋求機會將其覆滅。
而程處默的油菜籽油以及炸魚,就是最好的切入口。
“咯咯咯~”
“父皇,不瞞您說。”
“程處默的生意,我已經占到了兩成。”
李麗質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便連忙得意的說道。
“哦?”
“你已經占據了程處默的兩成生意?”
“麗質,不如這樣,你把你那兩成生意,讓給父皇。”
“你要知道,如今的皇室,急需銅錢。”
李世民眉毛一挑,他不曾想到李麗質竟然占據了兩成。
李世民遲疑片刻,再次開口,打起了李麗質的那兩成生意。
“父皇,那可是我與程處默商量好的。”
“不過,將兩成生意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在約束我,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李麗質眼睛一轉,她也趁機與李世民談條件。
“你這個小丫頭,談條件竟然談到父皇頭上了。”
“你想要離開皇城,不會是要去程府去見程處默吧?”
李世民溺愛的摸了摸李麗質的頭,不由輕笑道。
“父皇,這個你別管。”
“您答應不答應吧?”
李麗質一聽這話,臉上出現兩道紅暈,便連忙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
“好,父親答應你。”
“但是你可以去找程處默商量一番。”
“就說我皇室要七成生意,所有生意的原材料由皇室出了,若是以後發生什麽事情,也有皇室給他兜著。”
“程處默隻要出那些煉油的方法便可以。”
“麗質,這件事情你要是談下來,父皇答應你,以後絕對不會約束你了。”
李世民遲疑片刻,兩成終究是太少了,偌大的皇室,憑借兩成,恐怕是站不住腳。
而且,若是真要得到七成,不僅可以解決油價貴的問題,這可是利國利民,絕對要趁早。
更重要的是,有了營生的手段,可以與五姓七望爭鋒。
真要將程處默的煉油技術得來,絕對是一本萬利。
銅錢有了,利國利民,壓製五姓七望,一箭三雕。
不得不說,李世民心動了。
李世民作為皇帝,自然不能伸手去管程處默要。
既然李麗質與程處默的關係不錯,那麽李麗質去說,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父皇,要是程處默不同意怎麽辦?”
李麗質眼睛一轉,狐疑的說道。
“若是程處默不同意,我就找盧國公商量一番。”
“再不然,我就派兵,封了他的馬場。”
李世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為了這比生意,他不介意做一回無賴。
“咯咯咯~”
“父皇,那可是你說的。”
“程處默要是同意了。”
“你可不能在約束我了。”
李麗質輕笑一聲,便連忙說道。
“當然。”
“麗質,你不會喜歡上了程處默吧?”
李世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女兒。
現在李麗質不讓自己約束她,在程府呆了十餘天都不回來。
剛才提起程處默,這丫頭竟然臉紅了。
在李世民看來,自己這個女兒,對程處默那小子可是有幾分意思。
“父皇,您……您說什麽呢?”
“那個登徒浪子,我……我怎麽會喜歡他。”
“程處默小氣死了,整天追著我要五千銅錢。”
“我才不會喜歡他呢。”
李麗質聽到這裏,臉色瞬間宛若熟透了的蘋果。
她連忙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心中猶如小鹿亂撞。
李麗質想起當初與程處默的那一吻,心中不由咒罵程處默混蛋。
但,李麗質與程處默相處了半個月,程處默才華橫溢,具有天才之姿。
所有的一切,李麗質都看在眼中。
也許,李麗質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那麽一點,喜歡上了程處默。
“好,既然你不喜歡程處默,那就好辦多了。”
“我原以為,你喜歡程處默,我才手下留情。”
“如今看來,是我多慮了。”
“程處默手中掌握著賺錢的手段,是我皇室必須要弄到手的。”
“來人,封了程處默的馬場,將程處默斬首示眾。”
李世民聽到這裏,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顯然他要殺了程處默,奪取馬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