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父皇,你要殺了程處默?”
“這……這可不行。”
李麗質心中正在想著程處默之前的事情,忽然聽到李世民的話,這讓李麗質臉色大變。
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阻止李世民。
“哈哈哈~”
“麗質,父皇不過是開了一個玩笑。”
“怎麽?現在你願意說實話了吧?”
李世民見李麗質這般著急,不由仰天大笑,而後淡淡的說道。
“啊?”
“開玩笑?”
“父皇,你真是討厭。”
李麗質一聽李世民的這番話,狠狠的瞪了李世民一眼,但是心中卻長出了一口氣。
“想不到,小丫頭還有心上人了?”
“看起來,那個程處默深得你的喜歡。”
李世民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芒。
自己的女兒,竟然對程處默有意思,這真是天助皇室啊。
“父皇,我的確是喜歡程處默。”
“不過……不過就是那麽一點點。”
李麗質見李世民識破了自己的小心思,李麗質臉上一紅,連忙低下頭,盡顯嬌羞之色。
“哈哈哈~”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什麽一點點?”
“想不到,我的寶貝女兒,竟然還有心上人了。”
“既然如此,朕便做主,為你與程處默賜婚。”
“這樣可好?”
李世民大笑一聲,再次說道。
“賜婚?”
“父皇,這……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女兒雖然喜歡程處默,但是……但是……”
李麗質聞言,不由睜大的眼睛,眼中帶著無比的驚愕。
自己這個父皇說風就是雨,自己不過說了一句喜歡程處默,竟然就要將自己嫁給他?
但是李麗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世民打斷了。
“哪有什麽但是?”
“我李世民的女兒,嫁給程處默,是那小子的福氣。”
“盧國公府在長安城,也算是底蘊深厚,權勢滔天。”
“程處默那小子才華橫溢,如今更是文壇第一。”
“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我李世民的女兒。”
“麗質,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明天父皇就下一道旨,為你與程處默賜婚。”
李世民莞爾一笑,神色間帶著幾分高傲。
“父皇,我雖然喜歡程處默。”
“但這是不是……是不是太快了?”
李麗質臉色紅潤,聲如蚊鳴,顯然嬌羞不已。
“麗質,這可不快。”
“那小子當初做紈絝子弟的時候,可沒人看他一眼。”
“現在他才華橫溢,更是作為文壇第一。”
“程處默的未來,不可限量。”
“你現在若是不下手,恐怕以後愛慕他的女人多不勝數。”
李世民見李麗質害羞,不由淡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麽……那麽就聽父皇之意吧。”
“我……我去見母後了。”
李麗質點了點頭,便逃也似的離開了書香殿。
“這個小丫頭,竟然會喜歡程處默那小子。”
“真是便宜了程處默那小子。”
“不過,麗質與程處默成婚,也是不錯的選擇。”
“程處默若是成為了皇家人,那麽他的生意,我這個做丈人的,可就能名正言順的插手了。”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來,站在窗前,看向遠方,嘴角揚起一抹濃鬱的笑意。
程府。
“霜兒,我要去看看那些店鋪準備的怎麽樣了。”
程處默回到程府後,閑來無事,便要去看看店鋪。
“少爺,我陪你一起去吧?”
白霜聞言,就要與程處默一同前往。
“霜兒,你帶著程家侍衛,去馬場多拉一些炸魚來。”
“如果可以,這兩天就會售賣了。”
程處默搖了搖頭,店鋪開業在即,必須要盡快做準備。
“是!”
白霜點了點頭,便去準備了。
程處默也沒有多言,去往那些盤下的店鋪打探一番。
此時的店鋪,都在情理雜物,還有不少木匠正在裝修,打造牌匾的打造牌匾,各忙各的,人人都忙的不亦樂乎。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程處默當初可是雇傭了不少人。
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快要準備完畢了,相信明天,店鋪就可以收工。
程處默接連探查了幾個店鋪,當天黑後,程處默這才返回程家。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色也逐漸黑暗下來,街上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顯然並沒有到夜行的時候。
“嗯?”
程處默一人走在街道上,他忽然感覺傳來了一股危機感。
程處默緩緩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有人盯上了他。
“嗖~”
就在程處默剛剛停下腳步,忽然,一位黑衣人從旁邊幽暗的胡同中衝了出來。
此人身著夜行衣,隻有一雙眼睛**在外。
這黑衣人的手中拿著一把短刃,以雷霆之勢,狠狠的刺向程處默的咽喉。
這一擊,極為快速,且刁鑽毒辣。
“嗖~”
但程處默身經百戰,就在短刃即將要刺向他咽喉之時,他身軀一轉,與那黑衣人擦肩而過。
就在程處默與那黑衣人擦肩而過之計,四目相對,這讓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驚異。
因為那黑衣人**在外的眼睛,明眸善睞,異常明亮,那是一雙女人的眼睛。
而程處默也在那黑衣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之味。
“女人!”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嗯?”
而那女子也有些驚異,她不曾想到,程處默竟然能躲過一擊。
“嗖!”
那女子身軀極為靈活,她見一擊未中,手臂一震,手中的短刃直接橫掃而過,直奔程處默的脖頸。
“太慢了。”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還不等短刃落下,他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腕,而後用力一扭。
“嗯~”
那女子吃痛,發出一聲悶哼,手中的短刃也是脫手而出,掉落在地。
程處默眼疾手快,一把穩穩接住短刃,眼中帶著冷冽的寒芒,手持短刃,直接刺向那女子的心髒。
“嗖!”
但是那女子的鞋尖忽然冒出一道劍尖,那劍尖足有十厘米長,閃爍寒芒,上麵更是帶著一些紅色粉末,以雷霆之勢,狠狠的踢向程處默。
這一腳刁鑽且毒辣,若是程處默再不放開,必將被鞋劍洞穿。
“好毒辣的暗器,竟然淬了毒。”
程處默見那劍尖上的粉末,眼中寒芒大盛,他不敢怠慢,迅速的放開那女子,後退一步。
真要是被那鞋劍擦破點皮,恐怕就會中毒身亡。
但程處默對於這種攻擊,並未放在眼中,他躲過鞋劍後,劍歩上前,反手握住短刃,狠狠的斬向那女子的脖頸。
那女子眼中帶著驚懼,她不曾想到,程處默的手段竟然如此的淩厲而可怕。
在倉促之間,她連忙抬起手臂,以求抵擋程處默的攻擊。
“叮!”
程處默的短刃斬在那女子的胳膊上,發出了一聲金石交擊的聲音。
“臂刀。”
程處默眼中寒芒閃爍,這個女子的胳膊袖子中,帶著臂刀。
“噗!”
程處默見一刀為中,手臂急忙下滑,直接劃在了那女子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