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闕詞?”
“我已經想到了。”
“既然你喜歡,我念給你聽。”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此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南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程處默輕語,緩緩的道出了下半闕。
當程處默語落之時,鳳陽閣之中,早已經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沈豐,王清玥,程咬金,乃至李世民等人,都已經睜大了雙眼,眼中帶著難以置信,心中更是猶如翻江倒海,就就難以平靜。
千古絕句,這絕對是一首千古絕句啊。
王清玥具有第一才女之名,很快就明白其中內容。
此詩不僅唯美,意境格律都是上上之選。
她雖然知道程處默的才華橫溢,但是這般千古絕句,程處默竟然手到擒來。
此詩與煙鎖池塘柳一般,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縱然是王清玥這樣的人,也在這一刻,不免有幾分癡了。
“好詩,好句,好詞。”
“程小友不愧是文壇第一之人。”
“如此絕句,竟然張口就來。”
“老朽深感佩服。”
沈豐聽到這首千古絕句後,不僅動容萬分。
這首詩,絕對可以流傳千古,被世人所傳頌。
沈豐激動之餘,忘記了王不同與王清玥在場,他一時間不免說漏了嘴。
文壇第一?
沈豐這位大唐第一學士親口承認的。
那這麽說,程處默的文采已經超越了沈豐,成為了文壇第一的人物?
轟!
沈豐這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震的王不同以及王清玥宛若一具木偶一般,久久無法回神。
沈豐作為大唐第一學士,學富五車,滿腹經綸。
他的一言一行,可是天下學者的榜樣,他的詩詞,可以直接載入史冊。
但他此時竟然稱呼程處默為文壇第一。
試問天下文人,誰能擔當此稱呼?
無人!
可以說,在才華方麵,無人可以超越沈豐。
但今日,沈豐將程處默說為文壇第一,這將是史無前例的壯舉。
此事要是傳揚出去,必將名震天下。
一時間,王不同以及王清玥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尤其是王清玥,內心如遭驚雷,絕美的麵容上不滿驚詫之色。
文壇第一。
這是多麽高的評價與榮耀。
王清玥已經不敢想象。
但是她知道,她距離程處默的距離,將越來越遠,再也難以追上他的步伐了。
這一刻,王清玥心灰意冷。
她原本想要超越程處默,讓他看看自己的才華。
但是程處默此時卻宛若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讓她難以望其項背。
“王尚書令,清玥。”
“從我第一天步入程府,便知道小友才華橫溢,滿腹經綸。”
“當初我掛在牆上的那首詩,正是出自小友之手。”
“而那首煙鎖池塘柳,老朽最後也沒有對出來。”
“我早就與小友結為朋友,現在看來,是我沈豐高攀小友了。”
沈豐見自己說漏了嘴,此時隱瞞已經沒有絲毫用意了。
沈豐索性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也讓王清玥看一看,當初她數落的人,究竟是何等的才華橫溢,滿腹經綸。
“什麽?”
“他與沈豐為朋友?還是沈豐高攀?”
“原來,程處默的心中,竟然具有如此驚世筆墨?”
“原來,在他麵前,我隻是一個小醜!”
王清玥聽到沈豐的講述後,她臉色慘白,神色間帶著不可置信。
現在一切的謎團都已經解開,讓王清玥終於認識到了程處默究竟具有何等的才華。
王清玥自嘲的笑了笑,也許,當初她上程家退婚之時,程處默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中,所以才會那樣的冷漠。
她本想找一個才華橫溢,滿腹經綸的人,卻不曾想到,就在眼前,她卻不自知。
這究竟是多麽可笑的事情?
王清玥複雜的看著程處默的背影,陷入遲疑。
程處默才華橫溢,又是一個絕世英雄,更是一位不惜自己性命獨闖皇城,一怒衝冠為紅顏的有情有義之人。
時至今日,王清玥已經後悔當初自己那個魯莽的決定了。
若是她與程處默成婚,這份光輝與榮耀,本應屬於她,走到哪裏,都必將成為焦點,卻被她無情的拋棄了。
“你這麽快就想到下半闕了嗎?”
“這下半闕真是有些傷感,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也許,說的就是我們現在吧?”
“但是那句,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也許就是最美的祝福。”
李麗質聽到程處默的下半闕,眼中帶著幾分憧憬與渴望。
這首詩很美,美的讓她一時間不想打破這唯美的意境。
“咳咳咳~”
就在這時,李麗質的臉色有些慘白,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禦醫,禦醫!”
李世民看到這裏,不由臉色大變,連忙叫禦醫。
“陛下,公主該吃藥了。”
“此時的公主,不能長時間說話,她要多多休息。”
就在這時,孫思邈端著一碗湯藥連忙來了,便交給了侍女。
“諸位,都退下吧。”
“公主要好好休息。”
長孫皇後為李麗質蓋好了被子,便讓眾人離開。
“處墨,你不要走。”
李麗質看向程處默,眼中帶著萬般柔情。
此時此刻,程處默已經是她的全部。
“麗質,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就來。”
程處默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各位愛卿,你們自便吧。”
“程處默,你隨朕來。”
李世民看了看王不同等人,又將目光投向程處默,便率先去往了書香殿。
程處默遲疑片刻,便沒有多言,跟在李世民的身後。
“程處默,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可知道,惡鬼門的人,為什麽要殺你?”
當到來書香殿後,李世民緩緩的坐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陛下,並不知道。”
程處默搖了搖頭,便將當初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李世民。
“看起來,惡鬼門背後的勢力,已經盯上了你。”
李世民聽到程處默的講述後,眼中閃過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