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門背後的勢力?”
程處默一怔,惡鬼門不是殺手組織嗎?
現在竟然出現一個背後勢力?難道說,惡鬼門的身後,還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操控嗎?
“不錯!”
“朕早在幾年前,就與惡鬼門的人打過交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玄武門之變前,他的哥哥李建成就招募殺手來暗殺他。
好在他命大,躲過了一劫又一劫。
程處默聽到這裏,點了點頭,這些事情程咬金之前對他吐露一些。
“朕三年前為了圍剿惡鬼門,派人接連找尋惡鬼門的總部,卻沒有發現絲毫的蛛絲馬跡。”
“但在這三年之中,朕派人接連追查,終究是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
“操控惡鬼門的幕後之手,正是五姓七望。”
李世民說到這裏,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五姓七望?”
程處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不曾想到,惡鬼門的背後的勢力,竟然是五姓七望。
當初白霜所言,她將自己的一切告訴了惡鬼門,而後惡鬼門就派人前來暗殺他。
當初程處默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上了惡鬼門,原來是惹怒了五姓七望。
如果程處默猜測的不錯,絕對是自己動了他們的蛋糕。
畢竟自己研究出來的油與炸魚,乃至火折子與鐵鍋,都觸碰到了五姓七望的利益。
所以,五姓七望才派惡鬼門的人來誅殺自己,以絕後患。
“不錯。”
“你所研究出來的生意,打破甚至是壟斷了他們的營生。”
“所以他們才會派人來誅殺你,以防你在研究出來一些其他東西,動搖他們的財富與根基。”
“如今,油與鹽的價格堪比黃金,價格之所以這麽貴,一方麵是路途遙遠,難以運送,但更重要的是諸多的私鹽與私油。”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便輕語道。
“五姓七望看起來風光無限,但是在背地裏做著私油,私鹽的營生。”
“朝廷之中有五姓七望的諸多眼線,官鹽大多數在半路上,不是被搶劫,就是丟失,這與五姓七望脫不了關係。”
“五姓七望利用鹽商,販賣起私鹽,私油,抬高價格,牟取暴利,價格相對就會漲價。”
“油還好說一些,但是鹽是平民百姓必須食用的東西,不吃又不行。”
“朕派人四處圍剿,但是五姓七望聽到風聲後,就隱匿起來。”
“時至今日,私鹽私油依舊猖獗泛濫,斬不絕殺不盡。”
李世民眉頭一皺,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五姓七望不管是人力、物力、財力都是強大無匹,除了一些正經的營生,大部分都是以走私謀取利益。
說的簡單一些,就是壟斷大唐的大部分營生。
“程處默,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就是要讓你明白。”
“你觸及了五姓七望的利益,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你。”
“此次沒有殺了你,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休無止。”
“你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小心一些了。”
李世民看了一眼程處默,眼前這個年輕人被五姓七望盯上,可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嗯!”
“多謝陛下。”
程處默的眼中,已經生出了一絲殺意。
觸碰了五姓七望的利益,便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不得不說,五姓七望簡直太過狂妄,太過囂張。
“陛下,不知道麗質的病情怎麽樣?”
程處默將目光投向李世民,他最關心的還是李麗質。
“鬼見愁的毒性陰狠毒辣,難以治愈。”
“縱然是孫思邈作為大唐第一神醫,也隻是找到了壓製毒藥的辦法。”
“但此藥需要天天服用,不然鬼見愁的病情將會複發,到時必將一發不可收拾。”
“也許,麗質以後隻能永遠的躺在**度過餘生了。”
李世民遲疑片刻,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陛下,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程處默一聽到李麗質的下半生就要躺在**,這讓程處默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李麗質為了救她,這才落得如此結局。
程處默不想一個花季少女,在這個時候便沒了青春活潑之氣。
最重要的是,李麗質也是他喜歡的人。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李麗質就這樣終身都躺在**,這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辦法?”
“要說辦法,的確是有一個。”
“聽孫禦醫所言,東漢末年醫聖張仲景有一本醫書流落民間,名為醫聖秘傳。”
“據說那道醫書記載著張仲景畢生的心血,其中不僅有治療疾病的手段,還有諸多解毒的方法,隻要得到那本醫書,就可以解除鬼見愁的毒性。”
“但此醫書流落民間,想要找到,幾乎就是大海撈針。”
“這個辦法,幾乎不可能完成。”
“這……不說也罷。”
李世民遲疑片刻,搖了搖頭,再次說道。
想要在民間找一本醫書,這談何容易,無異於大海撈針,難如登天。
“醫書?”
“醫聖張仲景的那本醫書,真的可以治好麗質的鬼見愁嗎?”
程處默目光閃爍,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張仲景作為醫聖,寫了傷寒雜病論,金匱要略,五藏論等著名的醫術,卻不曾想到,竟然還有一本醫書流落民間。
若是此醫書真的可以治好李麗質的病情,縱然是上刀山,下火海,程處默也要搏一搏。
“據孫禦醫所言,縱然是無法治好,但隻要得到醫術,他與醫術上的解毒之法相結合,也有九成把握治好。”
李世民點了點頭,九成把握,已經很高了。
“陛下,此事因我而起,也要在我這裏結束。”
“麗質為了我遭受如此折磨,我定會給麗質一個交代。”
“我會將那本遺落的醫術找來,治好麗質。”
程處默眼中帶著幾分堅定之色,因為這是他的擔當,這是他的責任。
李麗質為了他變成如此模樣,無論如何,程處默也要給她一個交代。
“好小子,不過是程家男兒。”
“麗質終究是沒有看錯人,她的選擇沒有錯。”
“也許,這便是程處默的擔當,也是血衣人所具有的勇氣吧?”
李世民眼中精芒大盛,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程處默哪怕沒有絲毫的遲疑,便擔下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見程處默對李麗質的心,究竟是何等的真情實意。
但是當李世民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他便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