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愛》郭柯也會唱,不過郭柯第一次和這幫人唱歌,不想太顯山露水,於是便繼續坐著。不想這幫家夥唱到第一個**居然都不唱了,留給Allen唱,可是Allen也許是喝酒太多了,居然沒有把調唱上去;於是大家便失望地“啊——”,仿佛是北極熊打企鵝遊戲裏,企鵝沒有打出去還重重摔下來,北極熊表現的那種失望。
因為**失手,Allen立刻認慫,大家繼續唱主歌部分,並且繼續笑看Allen的副歌部分怎麽接。郭柯看不下去了,覺得不能把這麽好的一首歌浪費掉,於是主動站起來從Allen手裏拿起話筒,把副歌接過去了。
大家看到郭柯唱高音不錯,於是紛紛起哄,於是給郭柯繼續點了《三萬英尺》、《離歌》、《暗香》、《青藏高原》,Allen後來嗓子緩和了,還主動給郭柯唱主歌部分,兩個人不失默契。
說實話,一個埃塞俄比亞人唱中國歌這麽好,太少見了;不要說唱一首埃塞俄比亞歌曲,誰又聽過呢?郭柯心裏暗暗挑起大拇指。
Morris這時站起來按著郭柯的肩,說道,“這個小子有意思,我點了《天高地厚》,提到前麵來唱。”
唱得自然歡暢淋漓,Morris唱完一長句,便像拋球一樣用眼光拋給郭柯;郭柯唱完,又把球拋回去;Allen這時把雙手按在他們兩個人的肩上,兩邊湊著話筒一起唱。
郭柯唱得出了一身汗,舒服的好似一口氣遊了1000米的泳;另外就是因為和Morris離得太近,他身上的香水味不可抗拒地衝進郭柯的鼻腔。
郭柯覺得這真是一個有趣的矛盾體,在一個精致小巧的軀殼裏有一個好似蒙古大漢的靈魂。
大家於是唱到腦袋紛紛嗡嗡響,一看表都要5點了,結了帳往出走。Morris回頭和寧彩說,“你家近,把我的車開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寧彩點點頭。
Cindy聽完微微皺眉,一扭頭,按著郭柯的肩膀,“我有點喝高了,你送我吧。”
大家看到,紛紛懷著好事心態,起哄。郭柯問,“咱們順路?”
“我家在杏花村,現在沒地鐵,得有人送吧?”Cindy笑說。
郭柯暗暗叫苦,本來CEO離酒店步行就能到,可這種要求不答應又不男人。Morris回過頭,看了看郭柯,“周末打車,算在我項目上報吧。”
這簡直就是把唯一的借口都弄沒了。郭柯索性表現的紳士一下,打了出租車送Cindy。
Cindy身上的香氣,進了出租車反而愈發濃起來,再加兩個人距離著實近,Cindy的頭時不時撞到郭柯的肩膀,郭柯的背不覺漸漸僵直起來。
不過其實走海旁從銅鑼灣到杏花村也不算太遠,郭柯本想車到了就直接掉頭回來,這樣隻需要報銷一張發票。結果Cindy說,“車子得到柴灣調頭,麻煩的很,咱們下車走天橋過去吧,送人送到家,好人做到底?我們樓下有個滑板廣場,我老覺得早晨有小混混在那裏。”
什麽?!我還得送到家?!郭柯心裏不爽,可是他平生最不會表達不滿,不會說“不”,從小仿佛沒有受過這種教育,便硬著頭皮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