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十分,顧夏坐在一輛租來的小車上,等待孟藍出洞。

果然如顧夏所料,孟藍沒有讓司機送她,而是獨自駕駛著家裏的一輛閑置跑車,直奔江畔的後山而去。

顧夏悄無聲息的跟在孟藍的後麵,向山上駛去。

孟藍在一個破舊的廠房將車子停下,向裏麵走去,顧夏沒敢停靠的很近,生怕孟藍這隻老狐狸察覺,隻好將車子停的稍微遠一點,然後悄悄的潛入來到廠房的後麵,透過月光,顧夏向裏麵探了進去。

“夫人,這次實在對不住啦!”

說話的人,竟然是李禿頭,顧夏萬萬沒有想到孟藍他接觸,想一想他如此貪吃的模樣能做出什麽大事來,孟藍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對不住就能解決問題的了嗎?李禿頭!這次你把我害的太慘了!”孟藍的語調犀利的像是要吃人。

“怎麽會,李某人相信夫人有這個實力定能逢凶化吉的!是吧!劉放?”李禿頭咧著嘴推了推邊上站著不曾開口說話的劉放。

“是是是,李礦長說的對,我也相信夫人一定能夠逢凶化吉的!”劉放恭恭敬敬不敢半點疏忽。

“是個屁!”孟藍火了,恨不能抽李禿頭和劉放二人一個大嘴巴:“李禿頭,這次你恐怕給我惹了大麻煩!”

“夫人,多大的麻煩?五千萬能解決的了嗎?”李禿頭興高采烈的跑到孟藍的邊上,笑嘻嘻的說。

“五千萬?難道金礦那邊有戲了?”孟藍瞟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李禿頭,心中忽的一跳,金礦那邊果然沒有令她失望。

“是的,是的,夫人,咱們三日前第三次開采,應該有金子,初步估算差不多有五千萬!”李禿頭咧著嘴開懷大笑。

“還好,繼續開采下去!”孟藍的眸子輕輕的眯了眯,拳頭攥的死死的。

“夫人,五千萬還不夠嗎?繼續開采下去,恐怕·····?”李禿頭接下去的話,沒有多講,他自幼在礦上長大,後續的開采情況,他還是能分得清的,是這一炸是出金子了,但是繼續開下去能不能出,這個礦恐怕是沒了。

“李禿頭,區區五千萬而已,值得你這樣驕傲嗎? 我要的何止是五千萬?”孟藍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堪入目的李禿頭,轉而看向了劉放:“說,你給我們提供的工業原料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什麽經過多次測試都沒事,偏偏投入市場會出現這樣大幅度的退貨?”

“劉放,這件事情一直由你掌管的,到底出了什麽事,你來說說?”李禿頭一把揪住了劉放的領口,將劉放從他的身後托了上來。

劉放忽然像是知道自己的錯一樣,刷的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二姐,是我錯了,真的是我錯,張平的家裏出了事,需要一些錢,是我覺得沒事,用了第二批次的工業油!”

“什麽?第二批次的工業油,劉放你是想氣壞我嗎?”孟藍的火氣噌噌的向上飆升,伸出手一巴掌裹在了劉放的臉上。

劉放被孟藍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慌忙在地上連滾帶爬的來到孟藍的腳邊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二姐,求你,千萬別告訴你弟妹,不然以她的脾氣一定會和我離婚的!”

“離婚?劉放啊劉放,你害我損失了整個GM?你離個婚又算的了什麽?”孟藍恨不能此刻就將劉放千刀萬剮。

“什麽?損失了整個GM?二姐別開玩笑啦,不可能的!”劉放自我安慰尷尬的推了一把站在身後的李禿頭,想讓他幫忙說上幾句。

李禿頭當然也懂得劉放是什麽意思,但是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平日裏連化妝品都不用,又怎麽可能懂美妝的經營哪,隻好陪著笑:“夫人,在下覺得,這個損失一定會有的,可是再大的損失五千萬還彌補不了嗎?”

“混蛋,GM美妝是我傾盡畢生的心血才做到今天如此的成績,可是曆經退貨,質量的大問題,恐怕就再難擠進一類的美妝行業啦,你們懂嗎?區區五千萬又是個屁!真是鼠目寸光!”孟藍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二姐,你別哭呀,弟弟最怕就是女人哭了!”劉放試圖過去安慰,可是走上前去,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做。

“劉放你說,你用了第二批次的工業油,究竟獲利多少?”孟藍的眼中充盈著憤怒的火光。

劉放早知道紙裏包不住火,伸出了右手的兩根手指,擋在自己的麵前,透出手指的縫隙再看了看孟藍,才敢弱弱的說:“二十萬?”

“二十萬,二十萬!你就能值得你毀了我的GM嗎?”孟藍收回了自己憤怒的目光和情緒,緩緩了身子,開口說:“有沒有證據,將第二批次的工業油嫁禍給顧夏!”

“這個·····!不好辦!”劉放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好辦,也得辦,我孟藍願意用整個GM將顧夏趕出顧家,趕出江城!”孟藍的目中閃爍著無盡的怒火,恨不能頃刻間,將顧夏焚盡。

“夫人,我有一計!”李禿頭衝過去,推了一下劉放。

“哦?”孟藍斜眸看了看李禿頭,咬緊了牙。

“夫人,事成之後,能不能給小人一筆錢,讓小人帶著妻兒遠走高飛,從此做一個自由人?”李禿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早就厭倦了礦上的生活,他想要無非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你想要多少?”孟藍斜眼看了看李禿頭。

“一千萬!”李禿頭懇切的說。

孟藍一步步向李禿頭走近,李禿頭有些惶恐的向後退去:“我倒要聽聽,你的這個計謀值不值一千萬?”

李禿頭退到角落裏,一動不動,再要繼續退下去恐怕就要貼到廠房的牆麵上。

躲在廠房外的顧夏將自己的臉死死的貼在廠房的門板上,她倒要聽聽這幾個人,究竟能想出什麽辦法來陷害她。

“說?”孟藍的聲音很大,在如此漆黑的夜裏,響徹整個廠房,震得劉放和李禿頭都抖了又抖。